“齐老再见,各位再见。”酒店门口,风恒之喜笑颜开地和他们挥手告别。那间房里面,大床,电脑桌,洗浴间,甚至考虑到客人自己喜欢动手还准备了厨房。
对于这个房间续两个月的事情,前台并没有反对。反正他们只是办事情的。
……
车上,男子和女子和齐教授对坐。
看着两人欲言又止的样子,齐教授感觉有些好笑。
“思琪,青乐。你们想说什么。”齐教授温和地说着,他随意地坐着,半开的车窗吹进风拨动银黑交织的头发。
“这个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我们的从来没有这样的入学考试。”那个被齐教授唤做思琪的女子有些不安地说道,“他还什么都不会,都不知道。”一边男子也是点点头,他也是想说这个。他们麒麟大学立校两千多年,从来没有这种事情发生。一个新生,竟然要直接开始处理污染。虽然这个污染连最低级都E级都不到,但是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可以处理的。
“你们不懂。”齐教授拍拍手车窗自动关上,“你们不会明白S级的恐怖。他们是天生的贵族,他们血脉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存在,所谓觉醒考试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鉴别考试而已。”男人的面庞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车内,缥缈地声音传来:
风恒之,十八岁,男。
出生地未知,是个游戏高手干着代练行业。
喜欢美女,比较安静。
相貌平平,略有小帅。
平生十八年,从没有一次迟到记录。
声音消失,齐教授将那烟熄灭。
“人整整十八年,一次都没迟到。这是非常难得一件事情,而且,他不只是行动上的没有迟到。而且事情的处理上面也没有任何迟到表现,比如课文他有认真背,他的听写每次都可以过。但是同时他还是一个代练,他打的单子每一次都按时完成从来没有炸过单子,即使是最开始刚刚接触这个行业的时候。”齐教授说道,“其实我不相信真的有人可以做到这些,因为其实说实话代练这个东西挺辛苦的,他可以全部做到。而且赚的钱快可以买套房了,这很不寻常。”
其实也不是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些,这些只是说明风恒之确实有非常强大的规划能力和天赋。但是,如果他其实并没有这个天赋或者规划能力呢。刚刚吃饭聊天的时候,齐教授就发现这个少年的规划能力是有的,但是在说话交谈和享用美食的规划之间。他的掌握其实并不完美,这种不完美的规划意味着他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多时间做这些事情。因为他接的不是小单子,都是那种大的单子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钱。那就是说明一种情况,他,异于常人。
“时间旅人,九大贵族血脉里面的时间旅人。”齐教授有些感叹,心里有些麻。什么玩意儿,拿这种能力来做代练,这和闪电侠送快递有什么区别啊。不过他也明白,风恒之其实什么都不懂可以理解。
听到这,对面的两个人满脸惊讶。
“开慢点。我一把年纪了,比不得你们。”齐教授摸摸腰顾做吃痛的说着。
这时,车子变的平缓。
路过高速,他们并没有停下来。毕竟前面开路的车子已经出示证件,足够他们直接进入。当然,这也是因为齐教授坐的车子驾驶坐上,根本没人!或者说活人!
……
酒店。
风恒之在最初的兴奋之后再次沉入游戏的海洋。虽说咱现在可以说是有钱了,但是还没到手是不是,没到手的东西那能是咱的吗。风恒之认为还不算自己的。
“我竟然有白头发了。”风恒之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感慨着,想着是不是这段时间书读的太多,回来给自己整点游戏放松放松。一边盘算着,一边少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这衣服的牌子他不认识反正不是大众货也不是那种常见的牛逼哄哄的牌子。湛蓝色的西式服装十分合身,不过他不觉得意外毕竟连成绩都可以提前查到这不算什么。
他现在穿的西式服装是齐教授送给自己的小礼物之一,用他的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老头子一把年纪但是穿上西装做好发型依旧迷倒一片美女。西式服装并没用领带,其实就算有风恒之也嫌弃嘞脖子。穿好衣服,风恒之又随意拨弄了下头发,一时间被衬的帅气神秘。带上桌边的表,这是也是一件小礼物。
看到手机上显示自己叫的车已经到来,风恒之抬着头走了出去。
“上湖酒店。”风恒之再次说到。
“是尾号****的乘客吗。”司机确认了一下。
“对的。”风恒之温和地点点头然后坐到了副驾驶上。在喧闹的小城和汽车的喇叭声中,风恒之开始思考这次聚会的目的。
首先,他可以确定一件事除了那几个家里有点关系的人以外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成绩。他们学校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是每年上北大,国大,清华的其实也有十几个,其他省大的也有几十个。不过剩下的嘛,则很难看。这也是资源集中的结果。所以他排除了炫耀成绩的事情,应该只是大家要离开所以一起聚一聚放松放松,表白的表白,分手的分手。其次,风恒之想到这也是自己为数不多待在这个城市的机会了。他马上准备离开,时间大概在半个月左右刚好一批次的人学校结果出来。本来是九月份去的,但是临走前齐老和自己说说早来一天有一百块的奖励但是开始时间是一批学校通知下来以后,不然风恒之早就直接和齐教授的车一起走了。当然主要那酒店住着也确实舒服。
沉思的差不多,车子也刚好到了目的地。付好钱,风恒之看着七八层楼的上湖酒店感觉有些震撼,以前他无聊的时候可以在天台看到上湖酒店射向天空的探照光。
“以前就想着有钱了一定要来这里吃一顿。”如今钱即将有了,吃一顿的机会就在眼前,这样的生活多少都是一件美事。
只是,美景如绽放的烟花,绚丽璀璨,转瞬即逝……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穿着笔挺制服的带着工作牌的女子温和地对着风恒之说道。
“哦,有的。”风恒之拿出手机那是一封发在群里面的电子邀请函。那服务员看了一眼然后拿出手机确认,随后带着职业的微笑说道,“不好意思先生,祝您用餐愉快。”风恒之点点头,人家按规矩办事很合理。
坐上电梯来到七楼,701。推门,琉璃吊灯的光芒下,少年少女把酒言欢。这是风恒之第一次参加这类活动,有些不习惯。那坐在一边窗边的少女,穿着白色碎花裙,瀑布般的长发中扎着几个小辫子,他温和地坐在一边,拿着书本细细品味,玉指亲触,眸光微垂。
风恒之看了一眼就转了过去,只是有些尴尬。只是尴尬不是因为她,而是她的闺蜜。那是风恒之有生之年第一次追求的少女,结果就是被拉黑。不过少女人很好,没和任何人说,说到底是自己打扰了别人。
“卡着点来的,还以为你不来了。”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的少年拿着有些稚嫩地拿着酒杯说道。
“路上堵车。”风恒之”简单地说了一下,这个点车子很多他运气不错没有迟到。
看着眼前的少年,风恒之一时有些认不出来。青涩的校服和如今摸着发蜡,西装革履的家伙简直是两个人,自己又不是在班上很吃的开的人。唯一一次主动参加集体会议还是因为和隔壁班一起,嗯,爱屋及乌,人们总是如此。
“兄弟们,咱们难得聚一顿。”说着他喝了一口葡萄酒,“今天这顿我请客,大伙儿敞开了吃,敞开了玩。”
“大哥阔气!”
风恒之看了一眼边上搂着少女的做气氛组小胖子,想来应该是他们小团体的人,这年头气氛组都带家眷了吗。他走到一边,拿起东西准备吃,只是没一会儿就听到背后有人窃窃私语。转过身,就见那金丝眼镜的少年坐在那穿着白色碎花裙的少女边上,“棉儿,你就做我女朋友吧。”说着从口袋掏出戒指,边上小弟适时递上一簇鲜红的玫瑰,那中间是一把古铜色的钥匙。
原来她叫棉儿啊,风恒之点点头。光顾着记她闺蜜名字,他们叫什么都忘了。
“棉儿,你知道吗。”他开始盛情以待,只是话还没继续就被打断。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少女合上书本,火热的气氛仿佛被泼了一盆水,霎时安静下来。
只是,那金丝眼镜的男子也不是脸皮浅薄之辈。
“棉儿,真的。我的心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是你的了。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你。”金丝眼镜的男子继续说道,有些哀求。爱情当真使人卑微,不过风恒之并没加入这场闹剧,若是成了自然献上祝福,没成也正常。
所谓在一起,郎有情,妾有意。
“你知道吗,棉儿。我说的一言一行,都是真心话。我到现在还记得,那第一次对我笑,那次运动会的第一次笑容,你嘴角不经意的一撇;你温和的笑容,浅月般的嘴角,比白雪还清澈的眼眸。你好似仙子临凡,当时我就想着遇见你真好。”男子真诚的说着可是少女却并没因为这些而改变什么想法。确实,要是送上鲜花加上几句好听的话风恒之料定自己也行。至于那鲜花上的钥匙,他压根不认识,而且他心里一直认为爱情这种东西应该是纯粹的。
“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我只是因为同学聚会才来这里。”那个被叫做棉儿的少女斩钉截铁地说道,“还有如果可以希望你叫我高棉而不是棉儿。”说完她就坐到一边继续看书,倒是没有想着走只是她忽的抬头看了风恒之一眼,怪怪的有嘲笑、有同情也有些别的什么。
另一边,带着金丝眼镜的少年被边上的小胖子拉了拉衣袖。他有些不明所以只是以为他有事情和自己说,他们本来就是损友有些事情不能当着外人面说也正常。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带着金丝眼镜的少年走了进来。风恒之只是看了一眼就发现他衣服整理过,可能顺便方便了一下。整理衣服很有风度,这么想着自己吃蛋糕的动作不由得小口了一些但是他本就习惯了大口吃东西突然要自己小口一时间有些不习惯显得有些局促。
“抱歉各位,家里有些事情今天的晚宴已经买单了,我先回去一趟。”男子依旧和煦只是语气还是带着些许急迫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做。说完他看了一眼高棉,“你父亲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叫你快回去。”他们两家本来就是生意场上的伙伴,两家父亲又是发小高棉父亲给他打电话高棉也不觉得意外。只是合上书走了出去,只是天色很晚了她还是决定去酒店住一晚上明天赶飞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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