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师叔为何不与我说个明白?!”我的言语激烈引来了他的不喜。
“芸芸,求佛之人忌讳喜怒于形,我看,你平时还得多多念念清心咒才行。”
惊愕的神情在脸上不断浮现,被人利用的悲愤令我咬牙切齿:
“阿稚...女娲后人应该不会安心看着师叔在他眼皮子底下拿走那一堆石头吧。”
“女娲后人于我确实有一战之力,啊不对,现在存活在森林的应该是她的,幼子对吧?虽然他们的族人到了冬季都有冬眠的习惯,但是我相信凭借着芸芸和他那么要好的关系,肯定可以将他唤醒。”
“可——”金蝉子话锋一转。
“芸芸要想清楚,如果好好的不张扬,我和你取了源力石就会回西天去,到时你恢复了自由身想去哪里我们都不会在约束你,但如果此时执意叫醒他,那只会给他带来杀生之祸哦。”
我悄悄施用呼唤术的手停下了动作。
“难道取走了源力石对他没有影响吗?”
“我告诉过你的,女娲一族拥有原始神的祝福,在没有子嗣之前,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死的。”
阿稚应该没有孩子吧?
我所知道的只有道听途说的十月怀胎,而我和阿稚相识的时间还不到十个月呢!这么一合计,面前人的话倒是令我有些动心。
如果阿稚能出去,那么我可以领着阿稚到处去玩乐一遍,我身上还有钱,阿稚那么聪明肯定也很快就会学会怎么在人群里生活。
再者说要是他不想出去,我可以去求如来师祖建造一个阿稚可以自由出入的隐形罩,这样古迹森林就是我和阿稚两个人的秘密天地了。
刚才愤恨的心居然隐隐约约产生了期待。
“金师叔确定没有影响吗?”
“出家人不打诳语。”
在以前的日子,金师叔和其他人确实对我很好,这份情谊我是记得的。
于是我起身,向他鞠了一躬:“弟子这就为金师叔带路。”
意识想着那个遍布源力石的大洞,就能在下一秒出现在它的身边——我一直都会法术,但是不曾在阿稚的面前展露过。
金师叔平静的眉眼在看见布满源力石的大洞后终于带上笑意:
“芸芸,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他招手示意我过去。
食指在额前一点,一段影像即在脑中出现。
是如来师祖、师父和众位师叔。
“师父,一切布置已经完成,现在只等女娲后人苏醒了。”某位师叔开口向师祖道。
“不错。”
“但是师父,弟子还有一个疑问。”在得到师祖准肯后他继续说道:“到时这女娲后人如果苏醒了不愿意将源力石交付我等,那该如何是好?毕竟在那个地方,只要被女娲后人厌恶就会被驱逐出去。”
“对,而且女娲后人得过原始神的祝福,强行收复怕是......会影响西天的功德。”这个时候开口的就是金师叔了。
“我记得,无字天书在哪里?”
“无字天书?师父是说,将因为犯错而被镇压在西天海海心数千年的无字天书,拿来吸收源力石的能量!这无字天书本无一字但又无穷无尽,只要将源力石的能量全部集结起来放于天书内,再放置回西天海,这样一来可以解决源力石的法力外露只我西天所用,二来我们可以不与女娲后人直面接触。”
金师叔的一番话赢得了师祖的微笑赞同。
他又开口:”天地之下唯有情根最难斩断,我看呀先将无字天书唤醒后化作个男子慢慢教养一番,再让他和女娲后人日夜相处,这样不怕他们不动情。“
“那万一女娲后人是个男子?”反驳的是我的优婆离师父。
“哈哈哈哈哈,那更简单,到时抹去无字天书的灵识再建立个新的,到时就让师弟来做他师父吧,师弟肯定会不负所望的对吧。”
众人皆笑,只有如来师祖双手合十:
“哦弥陀佛,我佛慈悲。”
影像到此结束。
我已经来不及处理脑中发生的事项了,今天接二连三的刺激内心麻木的厉害,有什么东西在轰然倒塌。
但是世界不会因为我的失神而暂停时间。
金蝉子在在黑洞口施法弄出个旋转的法眼,另一只停在半空的手直接穿过了我的肚肠,随手把我丢进了法眼,在疼痛失去意识的上一秒我还听到了他说:
“还有,你破了色戒已是枉为佛中弟子,莫要喊我为师叔了,下次见面叫我一声金长老罢。”
我有意识的时间不久,被打捞起来看见天日的欢喜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存在的意义。
但是因为记忆残存我经常会把事情弄出差错,所以好几次庆幸着:我有这样好的师祖和师父师叔们,他们都会教导我不熟悉的东西,特备是金蝉子师叔,对我最是耐心和和善,虽然最开始我老是会口误把喊做了师父,可众人之中我和他最为亲密,这也是为什么会是金师叔领着我来做这个探查任务。
出行之前他还紧张兮兮的告诉我:“芸芸,这是你第一次陪师叔做任务,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了吗?还有出门在外叫我金叔就可以了,一定要记住明白了吗?”
平时的慈眉善目和细细叮嘱都是骗人的吗?都是骗人的吗?
阿稚,
阿稚,
阿稚,阿稚你能度过今年的冬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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