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青铜训练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是长得像你曾经遇到过的人吗?”
路明非用刀切下一块慕斯林蛋糕,用叉子插入后喂给对面坐着素白色头发的零。
零默默地吃着一小块蛋糕,默默地回忆着过往,“是。”
她眼中的路明非,与曾经那个“他”如此相似。
博学多才,保持看淡任何事物的态度,隐而不显的黄金瞳。
说起来,这件事都过去十几年了,期间经历了不少事。
她现在岁数大了,才重新回到学院里面,短暂休逸着,重新做一个学生。
别人问她的岁数,她只说自己19岁,不曾再变过。
三无少女,无口、无心、无表情。
决心青年,修面、修心、宽他人。
现场的气氛有些冷,俩人都有不同的过往,这些过往或多或少带点伤感,甚至包括点时空交错。
路明非只觉得自己有时候感官出现问题,居然将零看成了一个俄国小女孩。
零保持常态与路明非交流。
这种交错感不妨碍两人交谈,包括喂食。
“其实沉迷过往没有什么错误的,重点是保持前进目标的决心……说来你可能不信,如果我是一个窝囊废,你可能会更加将目光投向我,甚至纠正我的举措。”
路明非平淡脸,切下蛋糕后,零刚准备开口,但他喂给自己吃,一口就吃掉了一半。
零:……
明明是她要求路明非投喂,享受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小心思。
没想到,路明非居然自己吃了。
“之前没什么头绪,现在倒是有了。”路明非似是得出一个结论肯定着,“原来你的关注点都在这里,那我就放心了。”
五星大厨制作的蛋糕只有吃一半才好吃,吃太多容易感到甜味齁过头,那样反而影响食欲。
路明非询问道:“你认识蕾娜塔这个人吗?或者说,姓雷。”
“……”
零沉默了一会,路明非跟着她一起沉默,端上下两盘膨化甜点,等待她的下文。
“认识。”
零回话了,清冷的声音是这样的微小,“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路明非此刻在零眼中,有些相似曾经,但又不是一个完整的存在。
她认识的人不是这一位,而是另一位。
记忆有时候,对一个人看待世界有很大影响。
路明非道:“没什么,只是最近做梦梦到了,看着与零学姐相似,所以来问问。”
事实上,确实是曾经的记忆碎片转化来的部分讯息。
信息很少,甚至让人觉得不明所以。
路明非确定了大半个月才发现自己对零学姐有点印象。
“那你还梦到了什么?”零开始反问。
“抱歉,我患有严重的失忆症与刺激性癫痫,发病后会晕倒,所以不太记得了。”
路明非半真半假的诉说让零不好判断,他道:“我只是记得有这样一个人,过来问问你,这人是不是你的姐姐或者妹妹之类的……当然,我可能唐突冒犯了,毕竟这天底下长相相似的人有不少。”
雪花不可能长成同一片,记忆同样会出差错。
如果能够恢复全部记忆,并且没有任何记错的部分……
路明非不敢想。
他只知道,越痛苦越强,痛苦献祭出灾厄,灾厄弥漫世间,造成更大的绝望。
“就这些吗?”零目光微动,想要询问更多事情。
她记忆中的路明非与现在不一样,是一个混在贵族学校里企图挤进“上流”社会门槛的衰小孩。
一个经常被刻意欺凌、玩弄,却又有一股拼劲的衰小孩,如今倒是一副世事皆淡的感觉。
只是他的不着调,还是同以前那样。
“当然,就这些。”路明非道:“我有病啊,喜欢对陌生人讲这些话。”
“不,你没有病,我们现在是同一个学校的学员,不算陌生人。”
零学姐看着路明非,语气中似乎永远都是一个样。
她想表现得激动一点,却觉得这样一点都不好。
无论是性格因素,还是自身,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举动。
“这样么……”
路明非话语说到一半停下了,准备投喂泡芙。
零没有过多言语,伸手推开路明非投喂的膨化食品。
差点戳到她脸上,还有,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油腻的东西……薯片除外。
“一个穷小子与美少女聊天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尤其是她长得像个富婆,只要勾勾手,就能迷得一群穷小子往前凑。”
路明非刻意表现出自己的人设,道:“穷小子会说,要燃烧生命啊,直到世界的尽头,看那光与热产生……啊,一不小心管不住这张嘴,还请零学姐原谅。”
路明非略显笨拙的道歉,反而让零感觉到不适。
他不应该这样道歉的,至少不应该以这个表情。
“没关系,你可以接着说,如果有难过地方,可以找我,喝点下午茶。”
零抿下一口茶,难得再次开口,“累了,我可以给你膝枕,如果没有哭得我满身都是的话……也许看不到那个时候吧。”
说完这些,她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多。
应该不掺杂这些感情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
她的称谓、感情,随着时间、空间的环境的压迫,埋没在大雪中。
毕竟人的行为是会随着语言改变的,有些时候,对方根本听不进去完整的话语,只是说到一半便拔出剑,插入对方的身体。
路明非看着零学姐,这位俄国女孩似乎有什么心事放在自己不知道的思想深处。
双方又开始沉默,零只是在喝茶,路明非在分析零对自己话中产生震惊的部分。
零学姐应该知道这个名字,只是不肯说。
所有人都戴着一副面具存活,看起来虚假到无法产生真诚。
时间静默一分钟,路明非看了一眼老旧怀表上的时间,将剩下没吃完的膨化食品打包。
他道:“我该走了,下次再谈吧,有机会的话,学姐可以跟我说说你的过往么,比如说你好像没有名字,只是代号叫零。”
学员档案上有详细记载,零除了过往无复历,仅记载着天赋血脉:“镜瞳”外,没有任何言灵。(新龙四,镜瞳不是言灵,是天赋。)
他会G的语言,能够破解计算机代码,最后发现除了人物档案,其他都被EVA封锁了。
EVA这个人格,有大秘密,得与诺玛分开计算。
想要从祂的核心锁里面撬出点东西,难度极大。
不如直接问问本人吧,尽管对方可能不会说实话。
零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一个普通平淡的过往。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
“我曾经是一名孤儿,住在北方一个大雪满天的福利院里面被其他孩童欺负、孤立。
后来,我长大些许,从那个对我来说,充满人渣的福利院里面逃出来,在大雪中留下一个个深厚的脚印。
我背诵了一张城镇地图,独自去养老院做了护工。院长是个能藏得住金条的好人。
他让我去照顾那些膝下无儿、无女的老人,以此获取些许帮助。
有一次,照顾老人时候,对方委托我要收下他的遗产。他觉得我与他早夭的女儿很像,于是将遗嘱上的财产给予我了。
得到一大笔遗产后,我立即被一名富豪看中并且收养。”
“后来,院长的金条被偷了,一把大火烧了养老院,那个富豪也死在了里面,我成为了独立的继女。”
“接着,我开始寻求学业上面的圆满,来到了卡塞尔学院。”
零平静的叙述完了一切。
她的话语,表面上透露着一种漠不关心地态度,仿佛这是别人的事。
“请问你岁数有多大?”路明非突如其来的提问了一句。
“19岁,问这种问题做什么?”零开始疑惑,路明非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和诺诺学姐对比罢了。”
路明非一副犯浑地模样,“嘿嘿,听说她今年20岁了,已经度过了一个生日,恺撒答应她的情话里面,有答应她,只要她愿意,每一天都是她的生日。”
“我在想,你的经历和她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像那什么玫瑰和梅花的对比经历。”
“这个学校里面,大多数人都是真正的贵族,像我这样的衰仔,几百个人中找不到一个孤儿出生,他们全是贵族们送来私人学校报团取暖的精英天才……”
路明非似是有所反应过来,他一直在说自己的事情,略带低微的声音道:“啊,抱歉,我可能说得太多无关紧要,同样无法形容你这种坚强的人如何生活的词语。”
“时间不早,我还得抽空去读那些让人觉得麻烦到头疼的书籍。再见,零学姐。”
“再见。”
零没有约束路明非,放任他离去。
她遐思着路明非的中二期是不是晚了15年。
感觉与众不同呢,有点小可爱。
——
时间点:青铜训练。
“青铜训练过得怎么样,芬格尔?”
阿卜杜拉·阿巴斯拿着一瓶价值上百块的卡塞尔低端罐装酒,居高临下伸手递给坐在拥有靠背椅子上,整个人仿佛瘫了似得败狗模样的家伙。
德式的卡塞尔学院里面,上千多酒才算是常规品,这种东西都要被划入私底下的小酌。
【不过我的话,5块一瓶就够了,最好能送现金。】
这是某一年,芬格尔来到学院不知几个年头时候,对阿巴斯说过的话。
“啊,当然还好了,只是日常的训练罢了,主要题目是游泳,做一下有氧运动,之后是瑜伽练习,主要锻炼柔韧性,不会拉伤因为游泳带来的肌肉损伤。”
芬格尔脖颈上挂着小型单反相机,目光盯着眼前这名不差于自己,身高足有1.8的强壮汉子手里的酒,没有一点犹豫的接受这种“贿赂”。
“其实最离谱的是,这次要练习潜水的额外课题吧,又不是出什么任务。”
阿巴斯拉开旁边空出来的座椅,无视上面女性专利,售价999美金的字样,径直坐了上去。
“嘿,这位先生,你挡到我发财了。”
芬格尔看着阿巴斯并不拘泥一格的坐上这个明显矮了自己一头,上面铺满绒绸垫的座椅,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看起来像一个尖酸刻薄的小胡子商人,道:“这个座位是专供给可爱迷人,自身处境与心态都像小女孩,崇拜路会长的学妹们使用的专属椅子靠近恋爱的永恒绒园椅。”
“先生,你不能就这样霸占它,需要再支付我9.9元,我会免费给你提供相亲服务。”
“呵呵,少来了,我看了好几天,这个椅子根本没有人坐上去。正常人都不可能有这个闲功夫逃课,强行拒绝青铜训练,然后,特意当一个傻子,坐到你这个收费陷阱上面。”
阿巴斯轻声笑着,并没有挪位,语气带着调侃,“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消费看起来很蠢呐,我有点不敢相信是否会有人上当……大八新生花闲心去搞这种事情,去欺骗新一届学妹,然后赚钱。就像你的衣物大促销一样,成功从大一传播到整个学院女孩都会换购。”
他知道芬格尔在不着调地开玩笑,所以并没有将芬格尔那种语气放在心上。
“目前来说,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失败,失败的主要原因是,路明非不肯坐在我身边这张小椅子上面冥想。”
芬格尔循循善诱的分析着自己的商业之路,“正常来说,愿意付费目标绝对是爆款式指数增长,只要宣传到位,再稍微拜托一下路明非,那些高二,完全不需要承担青铜训练这种职责的混血种学姐下课后,肯定有一堆出于好奇近距离接触大一新生,一定会坐在这个椅子上。”
“自由之日夺冠者,‘s’级超凡血统的学弟,力压加图索。在我的鼓吹下,他是一位天然附带自律属性,本来在青铜训练里面见不到,文化思想课却拼命逃出来的家伙。”
“他讨厌复古陈旧的思想,喜欢保持自我的意志,对于世界有见解与思辨……”
“欸,等一下,他逃课吗?”
阿巴斯打断了芬格尔滔滔不绝的诉说,有点疑惑,“我看他自己躲在一个地方独自训练,上去问了后,他说自己在进行单独体能极限开发,不属于其他混血种的独特方案。”
芬格尔道:“这是当然,我的特权区域罢了……不过,路明非是真的这样要求自己,我一开始都不相信,有人适应这种生活那么快,以为他只是做一个样子,实际上该摆还是摆。”
“你知道他以前读过的高中对他的评价吗?”
“知道些许,只是不太清楚。”阿巴斯道,“我并没有和他同一所高中,而是在国外念书。”
芬格尔道:“他所读的高中那些人,对路明非的评价是,废物,天生的废物,没有血性,体能、情商双低,喜欢向别人低头哈腰,是个人都能看穿他喜欢一个女孩,就他自己不知道别人知道这件事,还以为周围人不知道,他独自在暗处喜欢对方,没想到只剩下条裤衩,上半身裸丨跑着给所有人看。”
”这种尴尬是属于国内家乡的一种社死。”
“他现在挺自律,不是吗。况且,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对他其实挺有好感,只是在坚定自己的目标,并没有选择路明非。”
阿巴斯看起来对于路明非的感情经历有一定了解,道:“我喜欢这种人,有一种强力的竞争对手感。”
“你都从狮心会退休了,不是会长还竞争啥,躺平成为永远的2年级不好么?”
芬格尔目光看向一张测量身高只到自己膝盖的宽椅,对阿卜杜拉·阿巴斯举荐道:“老实说,你坐下来的时候我没怎么在意,现在反应过来,其实你应该坐在这张‘精英混血种之椅’上面,将坐在底下椅子空出来。同楚子航一样,我觉得很有营销点。”
“这种不下于路明非的人格魅力和热心肠,以及外表的冷酷,我认为是一种极大的优点,比起楚子航,你更加年长,26岁年纪平平淡淡,能超越恺撒年纪,却留有学院传说名号。”
“你记混了吧,我只有23岁。我和伊莎贝拉虽然认识,却不是以学长身份相处,她对我可没有相同恺撒的那种憧憬感。”
阿巴斯反驳一句话,惹得芬格尔抱着单反相机仔细查看里面保存年份,确认里面没有误差后,才确定阿巴斯又犯疯病了。
卡塞尔学院的混血种都从精神病院出来做的教授或者学员,有些天才想法和健忘确实是不可避免。
这也许是一种血统的负面效果,具体显现为隐性。
阿巴斯将话题过渡引导到自己想关注的层面,“对了,你这里消息多,不知道你打听到一些机密事情能不能告诉我。”
“什么事?”
芬格尔挺直了些许腰板,表情看起来收敛了些许嬉皮笑脸,“有什么事情对你这个超‘a’还有隐瞒么?”
“绝大部分事情,我都能知道,只是这个事情,我真不知道。”
阿巴斯解释着,紧接着询问道:“我想知道,路明非的眼睛怎么了,受伤吗?”
“眼睛?”
芬格尔眨了眨眼,有点无法理解,“他最近游泳没受伤,各项体检都很正常,眼睛不可能受到细菌感染,平白瞎了。”
“不是,我是说,他为什么闭着眼走路啊,还是一副抿唇模样,第一次见都看起来不好相处。”
阿巴斯问出自己疑惑,看向芬格尔目光中带着八卦之意。
“他不是一直都这个样子么,你为啥要提出这个问题?”
芬格尔想了想,根据自己的基数调查,其他人看到路明非基本都是这个样子,并且认为这个样子是天然的。
甚至镜子投映下来的画面都没有问题。
他总不能自己当异端承认路明非眼瞎吧?
这太扯了,高三年级时候就那个模样,到了大一也没什么变化。
精神病和蛇精病是不会共情的,他们的赛道差距一节。
况且,如果自己尝试解释通过侧写观察路明非可以获得未来视,校董会不得乱套了。
言灵·天衍。可以短暂目视未来,这种强度已经被评价为s级言灵,属于威胁不大,收益甚高的言灵。
通过未来视,校董的地位提升已经很多了,有机会染指龙王血统。
现在,不需要言灵,大家一起学侧写,看一下路明非就知道未来是啥样。
比起觉醒未知言灵,完全是稳赚不赔。
“这样吗,我总觉得挺怪。”
阿巴斯有点不解,他自己说不上哪里奇怪,干脆选择放弃思考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既然所有人觉得路明非眼眸没有问题,那就是自己生性多疑了。
芬格尔道:“你的学号改了吗,今年不会又是老样子,用AI060143这个学籍。”
阿巴斯道:“这件事啊,我已经决定放弃了,诺玛这台机器貌似不听话,并不会登记除了这个学号之外的其他学号。不排除其他事情的内幕情况下,我只能和楚子航同一个学籍了。”
“没关系,这都是小事情。虽然同学籍非常罕见,但是并不影响我的身份验证。不用校方给出答案,光是自己想就能解决这个问题。我直接给自己的学号加上了防伪密码,不同于楚子航的加密,我这边可是独一份。”
“这样啊,那挺好的,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前两天吗?”芬格尔询问着,没有添加六年级这个‘设定’。
阿巴斯有疯病,肯定不认同自己的说法,需要斟酌言语跟他对话。
“路明非入学前三天就办好了。”
阿巴斯回应道:“老实说,我认为大一的时候就应该办成这件事,防止学籍号误认,我和路明非凑到一起组队的事情突兀发生,那可玩笑开大了,我突然成学院间谍了。”
这是来自阿巴斯的玩笑,尽管芬格尔认为它是一个比较烂的冷笑话。
“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分析。”
阿巴斯说完这个冷笑话之后,道:“关于路明非的体质,你觉得他为什么不能通过b级混血种的小测?”
听别人说,路明非一拳打不出s级混血种应该能打出的力量,在校园网上引发热议。
要知道,有血统的人,级别越高,力量纯度越强,一切都在朝着龙族靠拢。
校长发挥全力能够一拳将测力机干到顶部,路明非却只有普通混血种的十分之一,看他的模样,貌似这就是极限了,不可能再提升。
自律表现仿佛是虚伪、营造自身人设的事情。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阿巴斯在一旁观察路明非许久,他一直在努力锻炼,并没有因为自己到来而停下。
路明非休息间隙,他确认路明非身上充满流线型肌肉线条,隐而不显,貌似是真的只能使用普通人力量,没有一点混血种迹象。
“这个原因,很难解释吧,我也不清楚。”
芬格尔回忆着青铜训练时候的小测,结束后就立即询问路明非要不要购买特权,能够一拳干到测力机顶部的方法,惨遭拒绝。
不过,这样套近乎的推销确实可以拉进距离,路明非说自己真的只有这种力量,即便校长亲自站在自己面前,都无法做出任何改变。
芬格尔猜测,或许是身上未知的言灵阻挡力量发挥,才会变成这番模样。
目前,暂不知晓路明非身上究竟血统传承自谁,言灵是什么。
不过,校董会和校长都不急于知道新生代“s”级能干什么,他同样无法追究。
等校董会知道,自己差不多能获得同样情报。
现在,只能等待时间流逝,才能给出答案了。
芬格尔和阿巴斯坐在一起聊了会,主要谈论范围是下一届会不会再出现一个‘s’级。
当然,大家都知道,这肯定不可能出现,只是一种闲聊。
‘s’级判断要求很严格,俩人目前仅是A++,超出一般A级混血种的存在,达不到‘s’级。
达到‘s’级,首先需要校长的认可,同时校董会要知道‘s’级存在,并且盖章批示,此人为‘s’级。
“哇,新生荣誉会长,路明非好帅啊。”
“没有我家子航好看。”
“恺撒那种精英才是第一。”
稍微休息的片刻功夫,许多女生路过路明非身旁,留下一堆争论。
大一新生伊莎贝拉和苏茜,旁边是陈墨瞳。部分拥有伴侣的女学员在后头议论。
“该去午休了。”芬格尔站起身,“饭点时间到,慢一步就没得吃。”
阿巴斯:“嗯,下次再聊。”
阿巴斯同样站起来。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