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素想来,门外的那些人不管是,有人为了提醒自己而安排的,还是别人故弄玄虚而安排的,自己都已经不适合出门了。
一篇儒家经典,就引得这么多人来,若是庄子的“齐物论”,那些修仙者不得将自己抽筋剥皮。
想了一会,白素决定先去把钱搞到手,白素想要计划的成功,就需要用到海量的金钱。
来到后院,看到苏氏正在指点白可可练枪,白素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观看。
“你自己说,我说了几次?你手上的是枪,不是烧火棍。
枪是要杀人的,不是用来玩的,你的杀意呢?你的狠劲呢?”
白可可偷偷做了个鬼脸,嘟嚷道:
“我又没有想杀的人…”
“噗呲”
看到这一幕的白素,情不自禁的笑出声,远远的对白可可竖起拇指头。
“哼!”
一道凶狠的目光冷冷盯着白素,感受到目光的来源,被白素对着苏氏尬笑:
“母亲早!”
“继续练!”
转头对白可可说完之后,苏氏径直走向白素,居高临下看着白素:
“你不是要翻江倒海,来我这里做什么?”
“母亲面前,儿子怎敢翻江倒海,儿子是来找母亲帮忙的。”
苏氏坐在白素旁边,语气淡淡的问道:
“帮什么?”
“儿子想要家中钱财!”
苏氏有些不解:
“家中财货早已对你开放,你早就可以随意,何须特地过来问我。”
“儿子想要家中所有钱财,若是可以,儿子还想要外公留下的那件宝物。”
白素的话让苏氏大惊失色,声音不自主的放大:
“你想干什么?你不娶妻生子了?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造一座城池绰绰有余;
还有你外公留下的宝物,那是从’山禁‘带出来的上古法宝,若不是有阵法覆盖,这宝物一出‘山禁‘就会被人所知,哪里能这么轻松被你外公带走。
今日你不说出个理由,你别想带走,死了这条心吧!”
小时候苏三曾带着白素去看了眼上古法宝,苏三曾告诉白素,这件法宝只要一弄掉阵法,就会出现一道通天的光芒。
这道光芒就算深入地下千米,也不能阻挡,在’山禁’中,苏三也是靠着这道光芒,才找到这件上古法宝;
在找寻法宝的路上,苏三不是第一个,大多数的人在途中就已死亡,只有苏三找到它并得到它。
因此,这件法宝是苏三历经生死才得到的,苏氏对此看的比任何物品都重要。
白素也是因为知道有这件法宝,才做出那么破绽百出的计划:
“母亲,再过三个月就要乡试了,那些人只要调查了儿子的情报,大概率会在去乡试的必经路上埋伏;
儿子不想一个个去将他们找出来,想着在乡试之前,把他们引到一处,让他们不要将心思放在儿子身上。”
苏氏瞥了一眼白素,语气淡淡的说道:
“所以你想把你外公,千辛万苦得到的东西送给别人?
你想过没有,这件东西只要一出世,到时吸引过来的就不只这些宵小了,到时你外公那种强者都会被吸引而来,你用什么护住青神县的安定?
还有就是,以大绛国的作风,又有多少人敢去做,绑架科考学子一事?”
苏氏说的这些白素都有考虑过,并清楚的知道,很多时候再可怕的法律,也阻挡不住人心的贪婪:
“悬剑宗在纵目葵葵之下,都敢逼迫我,甚至都想杀害我。
我想,大绛国的律法能震慑一些人,可震慑不了那些贪婪的人。
儿子并不想将宝物送给他人,儿子只想靠着这件宝物,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做一些事情。
至于那些强者,儿子也想过了,等乡试一过,儿子就将经典默写出来,到时可将这道光芒说成是经典,所显露出的异象。
上古法宝所散发出的光芒,儿子只想让它存在几息的时间,只要让青神附近的人,知道有这件东西,在哪个地方就好。”
见白素该考虑的地方都考虑到,苏氏点了点头说道:
“你是有了充分的计划了,说说看。”
白素将自己所做的计划向苏氏娓娓道来,随着计划一步一步的道来,苏氏脸上的玩味之色也越来越浓;
等白素将计划完全讲完之后,苏氏对着白素打趣道:
“你是不是对长宁郡主有意思,这么多计划,就唯独露了长宁郡主?”
说是玩笑其实是提醒,白素笑着解释道:
“罗清和长宁郡主是一样的,长宁郡主那边必定会盯着罗清;
她们两个会不会上当,就只能看天了。”
苏氏点了点头:
“行吧!”
“我答应你了,你去安排吧!”
见苏氏这么容易答应下来,白素脸上露出笑意
“是,母亲。”
说完,白素向苏氏行了一礼后,就转身离开。
白素离开之后,苏氏眼神中露出,怎么也抹不去的担忧之色。
站在不远处的秋琴看到这一幕,出口问道:
“小姐!怎么了?”
“小素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秋琴点了点头,不解的说道:
“听到了,大少爷真是厉害,这么大的计划一个晚上就想出来了,要是我肯定会上当。”
“唉!!!”
苏氏深深叹了口气:
“是啊,就一晚上!”
“这孩子这么小就懂的玩弄人心,心机城府这么深,再过个几年得到什么程度。”
秋琴一脸疑惑:
“这不好吗?”
“小姐,你在担心什么?”
“好?”
苏氏没好气的喝道:
“这么小年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连全部家产都可以不要,这叫好?
若是过个几年,会不会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亲人都能拿来做诱饵?”
秋琴明显不赞同苏氏的话,目光带着鄙视:
“姑爷不在家,小姐也越来越烦躁,什么事都往坏处想。
大少爷是读书人,也是准备修儒道的,小姐你可真是想多了。”
秋琴的提醒,让苏氏想起了儒道修炼者的修炼之源:监察者。
有了监察者的存在,儒道修炼者很少会出现入魔的情况,儒家讲究的‘以己及人’是儒道修炼者的思想中心。
所以儒道第一境就是修身,让监察者来帮助自己修身,既是修自身,也是修监察者之身。
察觉到是自己杞人忧天,苏氏冷“哼”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开。
白素在得到苏氏的同意之后,让人叫来白家的管家,白安。
说是管家,白安更像是白松的好友兼死党,白安自小在白家长大,与白松一起修炼武道,一起读书习字,连外出历练都是两人一起。
在白松接手青神白家和三元阁之后,白安也跟着白松回到青神白家,做起了白家的管家。
这期间,白松不止一次提出,让其去追寻自己的路,不需要跟着白松。
然而,白安却犟的跟头牛一样,不仅没听白松的,还在青神县结婚生子,死了心要跟着白松。
因此,对于白安,白松等人对其一直信任有加,就连一向有疑心病的白素,对白安也充满了信任。
“你说大少爷叫我?”
白安此时正手持长刀,一遍又一遍做着同样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厌倦。
在听到家丁的话,白安脸上露出迷茫之色。
在其印象中,白素从未主动叫过他,有什么事白素都吩咐下人去做了。
就算遇到什么事需要自己出面,白素也会自己上门来,从未有过让自己去见他的时候。
白安没有耽搁,将长刀插进地面,直接往白素书房走去。
白素书房
等白安来之后,白素将桌面上的一叠纸递给白安:
“安叔,你也是见多识广的,这些能弄成壁画吗?让它们看上去的年代,越久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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