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垒的父亲现在吴禄礼人何处,其实章老师是知道的,但由于在从事着一项绝密的工作,无法对外说,也只能告诉书垒,他父亲存在的可能性很大,也确实是可能存在,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不能对书垒明说,形势都在变化当中,自己也说不清楚。吴禄礼早年就跟随谭嗣同,一直以来都处在秘密的交往当中,身份一直都没有对家人公开。
五年来康有为,梁启超的维新思想得到了社会各个阶层的有力支持,试图将西方资本主义政治学说与中国传统的儒家思想相结合来,在社会上极具震撼力,为维新思想奠定了理论基础。同时这种维新思想中仍然带有浓厚的封建色彩,依附在腐朽的封建思想意识形态之上。就在这个是图变法中,谭嗣同在维新思想中扮演着激先锋重要的角色,时时都处在清廷的注视之中,然而谭嗣同等人无视这种权势。
谭嗣同少年时,就受欧阳中鹄的影响,他对王夫之的思想发生了兴趣,受到了爱国主义的启蒙。他读书务求广博,好讲经世济民的学问,文章写得很有才华。他对传统的时文八股非常反感,他仰慕那些锄强济弱的草莽英雄。原本吴禄礼与谭嗣同并不认识,是在王正谊的介绍下结交的。吴禄礼八岁习武,拜李凤岗为师,是王正谊的师弟。王正谊是京师武林名侠,刀法纯熟,德义高尚,行侠仗义,支持维新,靖赴国难。在李凤岗过世后,吴禄礼与王正谊的来往更为密切了。王正谊与谭嗣同情谊极深,吴禄礼就成了谭嗣同的好友,只要谭嗣同到南方来,吴禄礼就暗中跟随谭嗣同左右,成为谭嗣同的行为私人保镖。
五年前,就在谭嗣同活跃在文坛的时候,朝廷中维新思想的反对派要对谭嗣同等人动手了,就在此时,受王正谊的指令,吴禄礼只身前往北京,保卫谭嗣同等一些维新派的骨干。为了怕家人受牵连,吴禄礼离开家的时候,对家中任何人都没有说自己的去向,家中人都以为他失踪了。然而章老师等人也在关注着维新运动的变化,一年前在南阳的时候,书垒见到章老师的时候,拜托章老师寻找自己有父亲吴禄礼。章老师回到了北京一查一问,知道吴禄礼在暗中保卫谭嗣同等人的维新变法,章老师在暗中见到了吴禄礼,吴禄礼不让他告诉家人。
章老师见书垒再次问起他父亲,也无可奈何,无法奉告,只能把事情推到了孙先生,让书垒直接到广州去问孙先生。政局都在瞬息万变,不是不想告诉他,而是怕书垒也只身前往,给吴禄礼无端地增加一些麻烦,同时吴禄礼在北京的行为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了的。
匆忙间,章老师交待完了事情,就离开了客栈,一人单骑策马扬鞭往杭州赶去。书垒也已经两年多没回家了,就与张麻,李四,黄发先行回到了信阳城里,稍作停留,这一去,就不知道何日能再回家了。
两年前,吴书垒在父亲的房间里看到了一封未拆封的信件,父亲已经失踪,想从中找出一点线索,就把信打开一看,是一封从秦岭寄给父亲的信件,从信中知道秦岭有父亲的故友,让父亲到秦岭去帮一家大地主老财建一座五进五出,十多万平方米的庄园,需要堪术探测,吴书垒就带着张麻,李四,黄发到秦岭一带,一边找父亲,一边找父亲的故人。找到了岳东山,父亲却没有找到。岳东山说吴禄礼离开了他家之后就没有再来过了,那还是早几年的事情。岳东山给吴禄礼的信还是几年前寄出来的,不见回信就没有再寄了。那大地主老财建一座五进五出,十多万平方米的庄园因为没有经过堪术探测就没有建成,岳东山就把吴书垒等四人留了下来,对这十多万平方米的土地进行堪术探测。应岳东山的邀请,吴书垒到了地方,看看还不错的一个居住好环境,在周边的村庄住了下来,暂时在秦岭山脉南阳稍作停留,一边堪术探测,一边等待着父亲的消息。地主老财第二天就约吴书垒谈了自己的设想,五进五出的庄园,北面靠山,南面临江,依山傍水。
选择了一个好日子,吴书垒带着三人,走到了北山上,向南面望去。南面是一马平川,一江从后山的西侧环绕到南面,缓缓地从西到东流过,在正南偏西的方位打了一个圈,回流之后形成了一个大旋涡,又从旋涡流出向东南方向奔流而去。东南的前方有一个小山坡,西北是丘陵,北山西峰向东倾斜,也不是很高,是个秦岭的缓冲带。眼看出去确实是一处可遇不可求的阳宅基础。大致的地理位子已经看好,但具体的布局还得要推敲,在龙脉上,那里建房子,房子的主次还要有区别,龙头和龙尾处不能造房子,也不能造亭子,最好是花园或溪流,十多万平方米的庄园里面肯定要设置一些花园,小溪流过,龙腰处是最好的居宅,而龙眼最好置池塘,房屋中间的天井也是有讲究的。
这个地主老财姓姜,是南阳最大的财主,做事很讲究排场。一天他请来了南阳以及武汉的文化人,让大家对这所庄园提一些参考。吴书垒在酒席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让姜财主拿出庄园的规划草图。吴书垒看了规划草图,对一些房屋,亭台楼阁,花园,庄园里的花园作了一些调整,变动也不是很大,只是对房屋的朝向和溪流的出入口作了一些变动,并对修改处一一作了说明,请来的文化人和姜财主都表示十分满意,就这样决定,计划近期就请工程队进场,进行挖地基。
从武汉请来的一位文化人感慨地说“这风水也分年份的,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说的一点也不过分,一百年前这块地方哪里有江,全都是山地,丘陵也是近几十年刚刚形成的。”吴书垒一听就问“这块地基在一百年前发生过重大的变化,这话有什么具体的说法。”
武汉文化人说“在一百年前的时候,南阳曾经发生过一次突大的洪灾,几乎把整个南阳都淹没了,现在的地形都是近百年来形成的,这块地基南面的江也是近五十年慢慢形成的,县史里有考证依据。”
吴书垒一听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就对姜财主说“姜老爷,挖地基的工程队慢一点进场,明天白天再让我细心看看,如果确实没有问题,工程队再进场,三天后听我的消息。”这块地基是近百年来形成的,那百年前这块地基又是什么样的情况,到底是阳宅,还是阴宅,在没有弄清楚之前,这地基不能动的,龙脉是看的见的,而地底下却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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