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道,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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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显神通

  杨锦与杨歼疟回到王府早已深更半夜,杨锦将祖孙二人安顿在王府的一间不起眼院子暂避风头,杨歼疟匆匆跑向武虚二人的房屋,房门被黑衣少年一撞而开,才发现二人并未入睡,嘀嘀咕咕说着什么,桌上蜡灯明晃晃。

  杨歼疟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就开口道:“老王八,老张头,坏了,梁山出事了。”

  杨锦走前特别吩咐过,一切紧急事务交给武虚处理,因而武虚要比杨锦二人先知道此事,武虚道:“今日你们刚走不久,王府的谍子就传来信,梁山晁盖被谋害,死前留有密信,寨主交还宋疆,现在梁山由宋疆领头。”

  张伸接着话头:“此事过于蹊跷,晁盖死时身旁亲信全无,都被梁山军师吴懿调去攻打虎头寨,明日才可返回梁山参加祭事。而且就在晁盖死的第二天,南清朝廷就派来使者招安,宋疆盛情款待,有意向朝廷俯首称臣。”

  杨歼疟心想:“这宋疆实在是迂腐软弱,好在有林冲在,据老张头说,这林冲资历是梁山最老的一个,有这么个拒安派,他宋疆当了大哥也不能一拍而定。”武虚看了眼杨歼疟,便知道他在想什么,摇了摇头:“林教头早就被吴懿派去西楚议和,按晁盖当初设想梁山是要去西楚杨家军,为后面四国与蒙古的大战做准备,于是吴懿派了林冲、鲁达二人前去商谈。”杨歼疟一拍桌子,气愤道:“这宋疆肯定与南清狼狈为奸,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有一日遇到他,一定一刀劈死。”武虚不屑道:“得了吧,早三年你说这话我信,宋疆如今的实力连你师父我都不一定取胜,他这人不简单,看似他为了一官半职放弃梁山,实际谋划绝对远不如此。”

  张伸将衣袖中的七把长剑依长短摆在桌上,取出一柄七尺长的赤红宝剑,放于灯火前,正当武虚杨歼疟不知其意时,张伸淡然道:“老头子我不管那么多,晁盖曾于我有救命之恩,这把剑便是他赠与我的,明日我便启程去梁山调查此事。”

  只见此剑长七尺有余,通体赤红,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灯火照耀下映的周围三四米红彤彤一片,细细看去,剑柄处有人以狂傲无比的草体刻下一字,此剑名曰“侠”。

  杨歼疟从怀中掏出了两锭银子放在桌上,说道:“老张头,我近日要和杨锦要去韵州府,穆艾的事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你和老王八先去。”武虚道:“我得回趟西楚,有些要紧事。”

  杨歼疟问道:“你好端端去西楚作甚?”武虚欲言又止,不敢作答。

  张伸站起身道:“我们待在王府只会给杨锦带来麻烦,早走为妙,那我们就分头而行,我就在梁山先等杨老弟。”

  杨歼疟奇怪的瞅了瞅武虚神情,心想怕是边境那边战事需要老王八回去给爹做参谋,就没放在心上,他起身一抱拳:“老张头,老王八,路上小心。”

  云南王府有一座极小的院子,里面种满了萱草,除王爷的六名侍女外其他仆人都不得入内,这是杨锦自幼到大的院子,名叫萱草院,即使是如今当了云南王也常住于此,萱草院外池塘虫鸣蛙叫,杨锦坐于寝室内,批阅军事,门外一魁梧汉子站于门前,沉声道:“王爷,末将请奏!”杨锦嗯了声示意进来说话,汉子大踏步而入,单膝下跪道:“梁山的事王爷知晓了?”杨锦道:“马老哥,起来说话,此事本王已经知晓。”

  这魁梧汉子正是黑甲军元帅马仙芝,据说南清皇帝对此人极为器重,几次都有意招纳为亲信,可马仙芝态度坚决,表明自己只配在黑甲军当个一品元帅,对于大柱国一事是万万不敢的,经此事件,便就有流言传出,说黑甲军马元帅忠杨不效陆。

  马仙芝站起身:“谢王爷!”杨锦一指桌旁座椅让其坐下,只见杨锦笑眯眯道:“可是那宋疆决定招安了?”马仙芝道:“刚刚的密信,宋疆意思是拒安派归王爷,招安派归他。”杨锦点了点头。马仙芝又道:“只是末将有一事不明,为何我们要收纳这等贼寇。”杨锦站起身,十指交叉,灯光闪的脸庞忽暗忽亮:“我爹他没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一封遗书,上面写有三则叮嘱,一是在西楚杨家有难时保杨歼疟一命,二是梁山分裂时将拒安派收为己用,三则就不必本王说了,你我心知肚明。”

  马仙芝会心一笑:“据谍报上讲,梁山招安派有些个人在私底下劝说拒安派里与自己私交甚好的,虽说现在还没有被说动的,但难恐日子久了……”

  杨锦呵呵一笑,冷冷道:“本王没记错的话,梁山上潜伏的是玄武吧?他知道该怎么办。”

  老云南王曾经为杨锦秘密培养了四个死士,依次以四象命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马仙芝望着自己看着长大的杨锦,从一个牙牙学语的稚童到如今年少有为的云南王,心中有些暖意,愣愣出神,连刚才杨锦说了什么话也没听清。

  杨锦大声道:“马老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马仙芝这才回过神,赶忙回话:“啊,末将这身子壮着的,多谢王爷关心。”随后又将手中密信放于桌上:“这是玄武的密信,我们未经允许杀了招安派会不会惹上没必要的麻烦?”

  杨锦站起身,推门看着月色,高仙芝见状赶忙起身,跟随其后,杨锦笑道:“宋疆没本钱跟我们叫板,换句话说,他陆家没这胆量!就有劳马老哥多费心了。”

  高仙芝单膝跪倒,一手放于胸前,朗声道:“末将领命!

  第二日清晨,山海关山东梁山,教武场上聚满了好汉,

  只见宋疆,卢巢坐在堂前,底下众好汉喧哗不止。

  宋疆站起身,伸手往下压压示意静声,瞬间场上静可闻针,宋疆笑着看向卢巢,卢巢点点头,起身喊道:“诸位兄弟!今日便是比武的日子,各方分别派出三位兄弟比试,三局两胜,哪方赢了就决定咱们梁山的命运,我先立下规矩,只分高下不分生死,有违者格杀勿论,望诸位兄弟遵行。”

  场下一百零八齐声道:“领命!”

  宋疆望向卢巢,抱拳道:“那就由小弟和卢兄弟先搭搭手。”

  卢巢道了声好,抄起身旁一杆铁枪跃到场下,朗声道:“宋头领,得罪了。”

  宋疆浅浅一笑,提起一柄长剑,说道:“无妨,无妨。”

  言罢,卢巢猛然间使起卢家枪法,忽地一招毒龙出洞,枪上红缨一抖,耍起腕大的枪花,刺向宋疆胸口。卢巢自知敌不过,便先下手为强,占了先机。

  宋疆赞了声好,侧身闪过,身随枪走,已退到一旁,左手一翻,来拿枪头。卢巢又一转枪头,下挑出去。

  要知道卢家枪法放眼中原也只有杨家枪与林家枪能与之一绝高下,卢家枪法重意不重形,本是要一辈子去琢磨,卢巢事务繁重,很少有时间去钻研,可卢巢实战经验极其丰富,加上时常与林冲钻研枪法,二人互补其短,枪法已然出神入化。

  只见卢巢攒,打,挑,拦,架,闭,枪尖银光闪闪,是愈战愈勇,宋疆且避且退,拒安派一阵叫好,都看得出卢巢占尽了上风。

  只是瞬息之间,卢巢便被宋疆抓住空隙一击打在胸口,卢巢倒提铁枪,回身便退,宋疆纵步追来。

  卢巢大喜,大喝一声,双手紧握铁枪,拧腰纵臂,回身一枪,这一枪又急又猛,正是一记回马枪,卢巢武学博杂,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当年未上梁山时曾任南清御林军统帅,靠着一杆铁枪杀的江湖人胆寒。

  宋疆眼见枪尖到了面门,抬剑格挡,随后一式剑走龙蛇,只见剑身如游龙爬蛇,缠绕过枪身,剑随人至,卢巢这下大吃一惊,再想躲去,剑尖已至咽喉!

  宋疆笑道:“卢兄弟,你输了!”卢巢收枪先行退出圈外,道:“多有得罪,宋头领武功盖世,晁大哥推选你做梁山头把交椅定是没错。”

  地下拒安派内有有几个好汉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梁山的人都知道,晁盖死的不明不白,刚刚举行丧事,宋疆便带着一纸密信上了山,仗着以前积累的香火情,当了头把交椅,密信虽是晁盖亲笔,但事情实在蹊跷,尤其是拒安派的好汉对宋疆深有疑心,卢巢此言讥讽之意不言而喻。

  宋疆笑了笑没有计较,抱拳道:“承让!”二人长得都是玉树临风,外人看来别是一番江湖侠义。

  二人退下场去,当下拒安派上来个头陀,见此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心,身高体壮,气宇轩昂。正是行者武二!

  武二手提两把戒刀,直挺挺立在中间,正气凌然,让人见了不得不赞叹好一条汉子!

  招安派也站上一人,来人身高九丈有余,胡子拉碴,一双眼睛似冒火,此人一上来便急冲冲道:“武二兄弟,我索超上来跟你比比,不必多言,开始吧!”武二见索超并未带兵器,便将戒刀扔在台下:“索超兄弟你赤手空拳,我武二也不用这劳什子的刀了。”

  索超叫了声好,纵步便打,拳势猛而疾,直逼武二面门,可索超终究是性子过于急躁,要是比兵器,他还有三四分胜算,可一旦比拳脚功夫,就撞了武二的长处了,武二自幼习武,年少时曾拜得一百位名师学习拳脚,一身功夫又杂又精。

  武二面露喜色,出手拍歪索超一拳,拳风纵耳擦过,武二一摘腰间酒囊,吨吨吨灌下,当即摇摇晃晃,只见其起势便是醉拳的拳架,单腿直立,一手在上一手在下,两手分别是端杯手,提膝斟酒势!

  索超又是一计上升拳,这一式如龙升空,乃是一计升龙拳,武二向后一闪,提杯挑打隔开索超,索超紧跟一拳,武二左抖杯再次挡开,又用一式抽桥顺势压顶杯压下索超一臂,索超当下又急又怒,急性子便就上来了,俯腰双手作刀,朝着武二腰部狠狠砍去。

  武二高高跃起,双腿劈开,踢开两臂,随后两腿连蹬向索超腹部,索超反应不及,被蹬的连退数步,这一式正是鸳鸯腿!

  武二落地翻身便起,不给索超半点反应,调转身形,使出醉卧翻身肘连砸向索超,索超招架不住,被砸倒在地。

  拒安派大叫一声好,卢巢喜上眉头,道:“第二局,武二胜!”

  正当众人准备第三局时,缓过劲的索超站起身来,怒道:“我不服!哪有上场喝酒的!这局不算不算!”武二笑道:“众位兄弟都知道我武二一分酒一分本事,索超兄弟你莫不是输不起!”索超脾气上头,讲话也不管不顾,道:“反正这局就不能算,你们不想招安关我们鸟事?耽误了我们兄弟的前程!”此话一出,本来热热闹闹的教武场寂静无声,众人面面相觑,异常尴尬。

  武二也是个直性子,怒道:“招安?招你娘的安!去给姓陆的当狗!做你娘的美梦!”

  这句话好似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教武场,一众好汉开始了争吵,隐隐有大打出手之意。

  宋疆见状,调动内力,一剑甩出,长剑携有雄浑内力插在众人中间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

  众人这才禁声,纷纷看去。

  宋疆一挥衣袖:“今日比试到此为止!”卢巢并未有举动,只是坐着悄悄打量宋疆。

  就在这时,一名喽啰上前来报。

  “报!”

  “讲!”

  “山外有一老乞儿,求见卢统领!”

杨歼疟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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