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她生了零的气后,零倒是哄过她几天,之后他说他有任务,就再也没见过了。
说实话,生气归生气,她的气也不过就是零没经过她同意就……如果他问她一句,只要他想要,她可以给他的。后来她想过了那天蓝桉说的话,也觉得没啥问题,对于喜欢的人,还是争取为好。
几日不见,甚是想念。
几天后,零和瞳出现在了蓝桉的面前。蓝桉已经显怀,正坐在太妃椅上晒太阳,丹茉去给她买海棠果了,千鹤去给她做点心了,她就一个人在外面晃着。
“这是……”看着石桌上的东西,蓝桉不解,“王妃,这是我和零娶千鹤和丹茉的聘礼。”蓝桉摇停了太妃椅,在昀宸的搀扶下起身,“这是……柏溪草?”“正是。”我了个去,蓝桉心里大惊,这柏溪草可是个稀罕物,千金难买的药材啊!“那这个,是梧桐雨?”“是。”蓝桉顿时觉得,霍烬果然与众不同,他带出来的人,真是多多少少很像他了。
“这事,王爷知道吗?”蓝桉抬头问,“是,这些,都是经过王爷点拨,我们才有这个脑子去采来的。”“采的?哪采的?”“柏溪草是在神罗山的悬崖边采的,梧桐雨是在西芸的恒河里采的。”拉满对他们真是刮目相看。
“瞳?零?”正好,女主角们都已经回来了。“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蓝桉招呼她们过来,“这……”千鹤和丹茉对视一眼,“柏溪草和梧桐雨?这可是举国难买的东西啊,这得卖了多少钱啊?”千鹤没脑的说了一句,蓝桉一巴掌呼在她的脑袋后面“什么卖了?这么好的东西谁卖?柏溪草是零给你的聘礼,梧桐雨是瞳给丹茉的聘礼。”“什……什么?”两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零和瞳。
“那你们,愿意答应他们吗?”蓝桉看着千鹤和丹茉,千鹤和丹茉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不远千里的采来这些东西,心里早就感动了,她们知道这些东西长在哪,也知道有多难采。“自然答应。”千鹤说完,倒是害羞躲到了蓝桉身后,丹茉点点头,逃进了瞳的怀里。
三个月后,四人举行了婚礼。
洞房中,看着千鹤害羞又美丽的容颜,零扑倒她在锦被上“千鹤,现在我能做那些事了吗?”千鹤害羞,但还是点点头,“疼吗?”她问零,零沙哑着声音安慰她“别怕,我轻点。”于是轻轻吻住了红唇,千鹤紧紧抓住他腰间的衣服,逐渐放松。
“茉茉。”相比千鹤的第一次,丹茉这边好了很多,毕竟他们也做过,“茉茉,今生有你,瞳无悔。”瞳在她耳边,说着一些情话,丹茉也逐渐迷离,任由他吻着自己身上的每一片肌肤,脱下繁冗的婚服。
王府卧房。
“现在可安心了吧?”霍烬搂着蓝桉道,“是啊,终于放下了心。就安心待产了。”蓝桉摸着自己四个多月的孕肚说,“桉儿,你想知道沧月的事吗?”“能说吗?”“可以。”“那你说吧。”“那场仗,就是西芸和沧月联盟而发起的,他们需要黑羽骑和琅琊山布防图,以为联合了西芸和蓟川内的探子便可一网打尽,可是他们还是低估了我们,我派出了所有暗卫去找到了蓟川内的探子,一一审问,这才稳住了朝堂,这也是那时候零和瞳为什么不在的原因。后来见事情败露,西芸怕蓟川发兵只能降和,这才说出了一切。后来,沧月的王上为了不惹起民怨,处决了大祭司,五马分尸,眠师也被关了死牢,永不见天日了。现在沧月的大祭司是莫羽鹤,眠师是白敕的姐姐白兰,前两天,他们两个已经结为了夫妻。经过他们夫妇二人调和和西芸的和谈,这件事,才终于落了帷幕。而现在的黑羽骑,已经归还给了沧月,昨晚,我上交了兵符。”“哎,大祭司不该如此,眠师也与他胡闹,如今把自己搭了进去,也算不亏。”“嗯。”
又是一年八月十五,王府一家坐在院中品茶吃月饼,本来要吃蟹,因为蓝桉快生了,自是不能多吃。
“阿烬,我们去屋顶吧。千鹤说房顶上的风景很好看。”“王妃……”千鹤害怕霍烬说她,赶紧来口阻止,“没事,我在这他不会说你的。”“好吧,不过风大,只能坐一会。姑娘们身子不好,都不能坐太久。”霍烬还是松口了,最后一句却是对着零和瞳说的。“是。”
三个会轻功的男子各自搂着自己的媳妇儿飞上了房顶。
扶着坐稳后,霍烬搂着蓝桉在怀里为她挡风,零抱着千鹤,瞳揽着丹茉,一起欣赏近在咫尺的圆月。
月圆人团圆,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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