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人故意搞我!一定是这样!这种视频是她!对!是鹤见椿恶意剪辑,栽赃陷害…”鹤见遥双手紧握,咬牙切齿地盯着大屏幕。
鹤见遥赌博输钱被扔出来那次,他的确动了冲动的念头,抢劫过,但是他那次…那次应该万无一失才对…
为什么会被录到?是鹤见椿跟踪他!肯定是!
秋山夏实坐在他后面,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有时候…只能怪鹤见遥运气不好…
这段视频是一个尾随者拍到的,跟踪单身女性那种…
那时候警视厅没有及时抓捕鹤见遥,原因就在被色狼混淆视听了…
“请求提取下一段证据…”
“这是鹤见遥的妻子鹤见椿被殴打虐待后的骨折病历,与鹤见椿提供的殴打视频…视频中…不难看出有他们之间有严重的婚姻障碍,鹤见遥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因鹤见遥长期赌博…脾气越发暴躁…”
鹤见遥转过头,不敢置信,他双眼通红的盯着鹤见椿,“混蛋!果然是你搞我!”
“请被告人肃静!”
“鹤见!椿!这一切都是你害的!”鹤见遥沙哑地嘶吼着。
鹤见椿坐在下面,低着脑袋不敢看向鹤见遥,她捂住耳朵。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明显害怕到了极点。
“下面是从鹤见遥手机中恢复的短信数据,通话录音,武州日野社横谷川对他提供枪支…”
“根据短信能看出目的是带走鹤见知利子,再胁迫东云沐星不报警的情况下,逐步落入武州日野社的手中…”
“横谷川,你是否对此事实有异议…”
横谷川面如死灰,他目光呆滞地抬起头,“我…没有异议,这件事是我做的。但是!全部是藤田让我做的!”
“安静,请提取下一段证据…”
“藤田一雄…非法走私,兜售冰儿,非法开设赌场,杀人抛尸…”
藤田一雄靠在椅子背上,瞥了一眼鹤见遥,听听!他好歹也是极恶犯罪团伙的老大…为什么要和这种小角色坐在一起?
虽说听起来鹤见遥确实是个人渣…
【系统更正:非宿主参与剧情…】
【更正成功。】
铛!
清脆的锤声响起。
“请带离被告人横谷川,藤田一雄至二庭…”
突然藤田一雄坐起来,拍着桌子,“什么意思!”
“本案中与鹤见遥有关事实,被告人已认罪。后续武州日野社藤田一雄、横谷川二人,罪证由二庭公诉公开宣判…”
秋山夏实对左侧座位上东京部检属的特派检察官点点头,跟随押着二人的法警一起离开…
东云沐星看到被押走的二人,有些困惑,大概率是他没有解锁秋山夏实的支线任务?
所以他目前参与不到…犯罪课的工作?
喂喂!他一点儿也不想和秋山夏实那家伙扯上关系好吗?
系统!请正视他这幅身体只有12岁!
接下来鹤见遥所犯下的罪,一件一件被公诉人提起…
“此刻…”
“尚未成年的鹤见知利子,将带着满心的伤痛,带着亲生父亲要枪杀,打死她的阴影,痛苦的度过漫长的一生…”
“没有人知道她将来会如何走入社会,去过好她的生活…”
“本庭对鹤见知利子事宜…”
“福田何、东云知心未尽到监护人的职责,听由未成年人东云沐星在私下运作…虽合法合理,有明确证据…表示领养过程中有金钱交易…”
“本庭宣判,将重新改判鹤见知利子的抚养权相关事宜…”
东云沐星被福田先生按住肩膀,“小星,这件事不是你能决定的…”
“这是在法庭上。”
“知利子经过这件事,她有权利自己决定去留…”
东云沐星苦笑一声,“福田先生,孩子没有决定父母的权利,那无良的父母为什么有生下孩子的权利…”
“让知利子做决定?这种压力,一个孩子只可能情绪崩溃…”
“像大使馆那些人一样吗?对知利子严刑逼问?专挑痛的地方讲?”
“这种人生,活着…真憋屈。”
福田先生默不作声,他无法回答东云沐星的问题,有些事情东云沐星还不知道,必须由他亲自了解…
才知道东云知心已经做得很好了,现在的结果…是留有余地的,当然…只为了东云沐星一个人。
任何人都有可能面临着各种压力,不得已做出妥协…
没有人可以统治一切。
“被告人鹤见遥,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杀人未遂罪,扰乱社会治安罪,抢劫罪,虐待罪…严重扰乱社会治安,挑战法律底线,践踏社会良知…”
“因情节非常恶劣,后果极其严重…”
“全体起立!”
审判长一锤定音,举起判决书说道:“判决如下…犯人鹤见遥…数罪并罚,判处鹤见遥【死刑】。(系统更正:审判长喊到: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年,立即执行。)”
东云沐星突然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拍了拍耳朵,难道是他听错了?
审判长好像喊了死刑?
看着心如死灰,瘫软在椅子上的鹤见遥,东云沐星的内心突然有种释然感…
正如福田先生说的,他感受到了无力感,他突然无法确定知利子是否会选择逃离,选择去过那种无人知晓过去的生活。
原来…在多方受压的情况下,【法】会如此公平公正公开。
那些所谓的日本大人物这个时候,也不敢露面,也会惧怕殃及到他们…
现实就是…什么高高在上,资本可以改变一切,这一切在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都是小打小闹。
降维打击?如此简单…
与法律抗衡?
东云沐星愣了一下,在荒诞的世界里…显露出真实性的正常操作?
今天看似正常,反而一切都不正常…
并且系统似乎有意让剧情不正常…发生了什么?
回去问问可莉丝?
“走吧,小星。东京部检属那边要给民众交代,社会治安底线被践踏是不被允许的。”
“吃过午饭…我们带知利子去街道办事处…”
东云沐星突然反应过来,看向福田先生说道:“今天庭审只是要重新改判,并未在此次提出撤销知利子的抚养权,就是说,在下次接到通知才能确定知利子是走是留…”
东云沐星看着满脸尴尬地福田先生,“您不会是担心自己的仕途吧?”
“小星…”
“去街道办事处是补全资料,然后拿到知利子的护照。”福田先生一脸无奈。
东云沐星侧过头看着他,“是我多心了。”
“还有一件事,福田先生,我不会让我母亲如愿的,更不会对大使馆妥协。”
“这里毕竟是日本,大使馆的那些人只有建议权利,他们说服不了知利子,绝对的。而我会让他们乖乖闭上嘴巴,以正规手段再次夺回知利子的抚养权。”
福田先生尴尬地站起身,“小星,这不是游戏。”
东云沐星微笑着说道:“所谓的大人的游戏…其实只是不愿承担责任的草包在逃避…”
“噗~咳咳…”
东云沐星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视线。他暼向瞪大眼睛盯着他的鹤见椿,她脸上仍保留着庭审时皮笑肉不笑的僵硬感…
他看着鹤见椿被拉着快步离去,拉她的人是秋山夏实。
秋山夏实表情凝重,她并没有看向东云沐星,离开的十分果断。
“一切…要结束了。”
离开【琦玉地方法院秩父支部】,他坐在福田先生的车上。
“美国?母亲为什么不敢亲自交给我?难道是在中国显露这种暗箱操作的物品,怕被亲生儿子举报吗?”
福田先生突然地一个急刹车,转头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东云沐星,“小星,这种话说出口未免也太不尊敬你母亲了。”
“福田先生,如果一个母亲解决惹事的孩子是把他踢的远远的,正常的孩子会怎么想?”
“是!是我选择了不留在她身边,怪我任性吗?”
“小星,正常的孩子不会到处惹事。”福田先生平稳的扶着方向盘,“你母亲只是怕你把问题进一步复杂化,让你去美国待一阵子…”
“还有比起日本,小月的父亲更能接受她去美国读书,你母亲…已经去沟通过了…”
东云沐星默不作声,他拖着下巴看向车窗外,皇甫嵩那女儿奴怎么可能答应他母亲的要求,可笑…
大概率是皇甫嵩看到气场强大的母亲,直接失去了沟通的欲望,人还在那里,思维早就跑到游戏厅了…
在【秩父警视厅】门口接到知利子,一上车知利子就抱紧了东云沐星。
“福田先生,您好。”
福田先生轻轻“嗯”了一声,启动了车子。
知利子应该诉说了很久,她嗓子已经快要哑了。
东云沐星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睛哭肿了,你要如何与芽衣子她们解释呢?”
“被哥哥气哭了。”
“那哥哥可要好好配合你,不能让芽衣子担心。”
东云知利子鼓着嘴,语气埋怨,“明明应该先来安慰我才对,哥哥却把面码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福田先生透过后视镜看向他们,心里感叹着小星三言两语就试探出知利子当下的情绪…
那种心理建设了半天,决定不把情绪爆发给喜欢的人的心情…
东云沐星抬起手捏住了她的脸,“芽衣子非常担心你呢,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询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芽衣子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哥哥,痛~”
福田先生咳嗽了一声,“小星,当哥哥就要有当哥哥的样子。”
东云沐星笑着问道:“当好了,福田先生会支持我吗?”
“欸…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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