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劲圆满的王永飞被人当街打死,这是许前程今年听到的第一个笑话。
但很快。
他就笑不起来了。
这天下午。
王永飞的爷爷上门请他们帮忙置办白事,越快越好,且该有的礼数一点都不能少。
“既然村长爷爷如此相信银两,那银两定将此事操办的漂漂亮亮,不负众望。”
许银两一边搀着老村长出门,一边郑重其事道。
“拜托了。”
老村长用力摁住许银两的肩膀,沙哑道:“两儿,永飞的丧事交给你,我放心。”
“拜托了!”
说完,老村长一瘸一拐离开了许家,许银两望着佝偻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他见怪不怪了,但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这还是头一次。
想当初。
老村长来他家当见证人时,还是一副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姿态,一点都不认老。
可如今。
他老人家须发皆白,黯然无神的模样,实属令人唏嘘。
等老村长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许银两合上大门,往屋里走去。
“前程,这次的葬礼,我们绝对要做到最好,不然,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定会嚼舌根,说我们丧葬公司坏话。”
这些年里。
许银两在他弟弟的出谋划策下,他逐渐成为了白事团队的话事人,并集资将其打造成,异界首家丧葬服务公司。
他虽不知起这名字的缘由。
但弟弟执意如此,他也没想过反对。
“我出门了。”
话落,许银两向门外走去。
“哦。”
许前程头也不抬,在卧室内继续练武,此刻唯有实力才能带来安全感。
一招一式,拳啸风生。
丰厚的内力源源不断汇聚于双拳之上,使得双手的皮肤瞬间坚如磐石,且力大无比。
倘若此刻有人持刀剑向他砍来,那人定会发现许前程刀枪不入。
一天后。
许前程跟着他哥来到了村长家。
屋内,一个头披白布,身穿丧服的妇女出门迎接。
“嫂子,节哀。”
他们对妇女道了声节哀。
妇女苦笑回应,随即将他们领进屋内,拉着许银两咨询后续安排。
许前程对前期工作不感兴趣,便随处走走。
村长家是个典型的四合院,其庭院的大小约半个篮球场之大,而放着棺材的厅堂大概有70平米。
棺材旁的老村长,忙着与来追悼的客人热火攀谈,仿佛,这不是个丧事的场所。
来客很多。
但他并没看到,除他以外的习武之人。
许前程在角落静默旁观。
过了半天,这些热火朝天的来访人员,突然降低了音量,许前程循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发现屋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乌石城的陈家管事和杂役,他们来做什么?”
许前程昨晚看过邀请名单,里面并没有对于陈家的邀约,显然,这群不招自来的人,另有他意。
但从他们礼数妥当,闻人打招呼的姿态来看,似乎,他们只是单纯的来吊唁而已。
“程侄。”
许前程一愣,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左右看了又看,一直没发现谁在喊他。
“我在这呢,程侄。”
肤白秀指在眼前摇晃着,许前程低头一看,终于发现叫唤他的人是二娘:“二娘,你来了,二伯呢,怎么不见他人。”
二娘捏了捏许前程壮实的胳膊,难过道:“哎哟喂,几个月不见,我的程侄又瘦了不少,二娘怪心疼的!”
“来,二娘抱抱。”
没等拒绝,二娘张开双臂就抱了上来。
许前程脸色微微一红,刚想挣脱束缚,但被丰厚的资本所包围,他这个气血方刚的少年随之败下阵来,放弃抵抗。
“二娘,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二娘轻轻摇头,仰视许前程:“我的程侄今年才十岁,不要以为长高了,就是大人了!”
“在二娘的心里,程侄一直都是我的孩子。”
许前程红脸侧头,不敢与之对视。
两年前,二娘来他家里时,他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肤白细嫩,樱桃小嘴,还有那双比桃花还要媚的双眸十分勾人,这五官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之上。
虽说二娘在他心底是当之无愧的村花,但村里的人可不认同,他们普遍认为宽额圆脸、丰腴肉感的女孩子才是最美的存在。
“二娘,我二伯呢?”
见二娘撒开手,许前程赶忙拉开距离,转移注意力,继续问道。
“你二伯刚在外面和村长聊些事情,这会应该还没进来。”
二娘接过话,抬头望着许前程感慨道:“两年前,程侄比二娘还矮,两年后,程侄比二娘还要高出一个头,若不是看着程侄一天比一天高,二娘都以为你被妖魔附身了呢。”
许前程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些年能茁壮成长,这还不得多亏了二娘天天给侄儿加餐嘛,不然,侄儿怎可能快高快大。”
“说到底,还是二娘喂的好,若没二娘,就没今天的我!”
许前程习惯性的捧一下二娘。
这两年的相处日子,他非常感激二娘一家人对他的照顾,否则,习武的他,每天能不能吃饱都是个问题。
虽说许前程不在许二伯家住,但他们实实在在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只是称呼上有别,但不影响他们对自己的好。
小声聊了半会,他发现许二伯满脸哀愁地从大门口往这边走来,走至近处,许二伯收起了愁容。
“好久不见,程侄又长高了些许,人高马大,不愧是我许家的种!”
许二伯自豪道。
商业互吹了四五分钟,许二伯用眼角瓢一眼二娘,而后向许前程要走二娘一会。
不多时。
二娘匆匆赶来,拖着许前程就往外走,示意他先别出声,有什么疑惑,到了外面再问不迟。
“怎么回事,二娘?”来到外面,许前程皱眉小声问道。
二娘往四处瞅了瞅,四周没人,这才低声细语:“刚听你二伯说,王永飞的死,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陈家搞得鬼。”
陈家?
王永飞与陈家应该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可为何二伯硬说陈家是导致这场悲剧的原因之一呢?
许前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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