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和我相识不久,他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掉他”唐子蛟沙哑的声音在沉闷的夜色之中响起,掺杂着轻微的喘息。
“我只是在帮他而已。”红头发轻描淡写,“帮他逃离这个恶毒的世界。”接着他举起床上男人皮肉单薄的胳膊,撸下袖子,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展现在唐子蛟的眼前。
“他早就按耐不住了!”随即仰面朝天爆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然后狰狞地看向一脸错愕的唐子蛟:“你怎么样?让我们平静地走向天堂吧!”
话音未落,手中另一把匕首已经被他高高举起,一道白光直奔唐子蛟,电光火石之间,只听有人大喝一声:“住手,看剑!”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带着剑芒闪了过来,和红头发打了个照面,耳边充斥着刀剑相搏的撞击声。
没过多久,红头发虚晃一刀跳出圈外,一抱拳说道:“不愧是柳一刀,好身手!”
红柳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里暗暗叫好,自己的一刀用在别人面前好使,在他面前,仿佛自己的技法都会被迎刃而解。
她稳住心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峻地开口:“你把定魂丹的药方说出去,还好意思在这里嬉皮笑脸!”
唐子蛟在局外观战。只有他知道,红柳每一击,锋利的剑就会刺穿红头发的身体,但是他就像杀不死一样,伤口在剑拔出那一瞬间,就会天衣无缝般的愈合。
他心里一惊:长生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据传说,长生族是人类的一种,但是他们并不是真的长生,只是每个人在一百岁之前,无论患上什么疾病,受过什么伤,在第一时间就能愈合,根本死不了。
根据他之前的经历以及他所看过的书籍,长生族是可以在多维空间中活动的,但是次数有限。可他死掉之后才来到这里,说不定这里是地狱的一部分呢!
但是他很快就推翻了这个结论。地狱不可能这么祥和的。
所以这到底是哪里?
“喂,喂喂喂!”红柳将手在他眼底晃了晃,将他从思考中拉了出来。
“你死了吗?”他突然问。
红柳直接被他的第一句话塞住了。什么死了吗?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她认真回想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感觉有利器刺穿了我的身体,然后鲜血就迸出来了。”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由于想问题想的入迷,忽略了腿上的疼痛感,也忽略了不断流出的鲜血。他得嘴张了张,失血过多让他感到天旋地转,手脚冰凉,随即“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红柳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他的伤,直到他倒下去,月光投在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上。
没有过多的犹豫,她拿出民间特制的疗伤药,拔出尖刀,撕下床单将伤口勒紧,然后均匀地撒上去,只一会的功夫,伤口便不再流血了。
她将床上的男人拖下来,将他抱上去,盖好被子,才抒了口气。
山路上,红头发的身影穿梭其中,如同森林里的豹子,身手矫捷,快出残影,如履平地。然后一翻手腕子,刀尖正朝着白夜仆去。
白夜感到后颈一凉,敏捷的躲开,稳住身体观瞧,只见一个红头发,琥珀色眼睛的男人狰狞的向她走来。他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哟,小红鸟,有没有想我?”
呵,我当是谁呢。白夜心里想到。真是为这个村庄做了不朽的贡献呀!
“哟,我想不想和你有什么关系?”一向敏感内向的白夜,在这个时候就会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她说话一直都是凭感觉,什么应景说什么。“我怎么觉着你在这多余呢?”白夜生了根一般地站在那里,任凭他靠近。
“我怎么多余?”他顿了顿,凑到她的耳边“你知不知道老鼠这几天法力好像又削弱?我钻个空子就进来了。”
白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法力,就是看着村子需要什么法力?
红头发诡谲地笑了,“早晚你会知道。不过我就是个串门的,可管不了这么多。那边有个寺庙,不如你先去拜一拜,到时候方便给你收尸。”
“我会安安稳稳地活到你死为止。”她也笑。
红头发无奈地摇了摇头,便消失到了树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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