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国与国之间存在着经济、兵力、粮食差异。
而大陆与岛屿之间同样存在着巨大的资源差异。
以至于,当东流皇遇见强大的五等玄画高手之时,已然同众多高官与军兵陷入思想困局之中。
“在下卧龙,来自南洲大国骁国,初登,便来造访东皇。”
东流皇听到世界上还有这种连普通人都强大到难以相信的国家,所有诡计都已经在心中荡然无存。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时,居然在大臣们的注视下瘫坐到了王座上。
“拜见神民!”
“拜见神民大人!”
“神民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些人因为精神紧绷,实在有人经常不住就喊了出来。
没想到这一喊居然让所有人都产生了连锁反应,纷纷投诚。
“哈哈,在我们国家‘万岁’可是我们伟大的骁国皇帝的专主尊语。”
“像我这样的人受人这样尊称是会被判罪的。”
卧龙彬彬有礼,让大臣们都起来,其中开头喊话的就是第一大寺卫猪都先草。
“神民……在我们这样的国家‘万岁’也不能与神国相比,终是差了不知多少。”
“对……”
东流皇疯狂流汗,脸色苍白。
“神民,您来此有何要事?”
“需不需要我们这些小的帮忙?”
卧龙看着眼前这些吓坏胆子之人不免心生感叹。也是从这时起萌生了强国之梦。
“其实我这次是有一事相问。”
东流皇见卧龙过来,马上高兴地让位,想好好安抚安抚他。
毕竟自己已经听到了他的真正来意,并不是为了抢夺自己的“无上王位”,别提有多开心。
但是这种做法很快让大臣们感到反感,一怒之下直接将一名一直默默无言的大臣叫人拉下去斩了。
仿佛在说你们都这样,凭什么我不可以。
“为何杀他?”
卧龙没有坐下去,而是打开一把书扇子为自己驱散一些迷殿香。
五等高手伴其身边,念力也是在努力压制着香气在空中的浮动,基本上此时的香气弱了平常的千分。
“神民,他对您不敬。”
跪地,好好殷勤。
“噢?有何不敬?”
卧龙显然有一点烦,但知道这些人的脾性,自然也不想再深究,只不过是为了客套。
“我有十点理由!”
“等等等,别再说了。”
马上喊停,一听到这么一点小事还要拖这么久实在难以理解。
但身旁的神秘者却提醒他冷静下来。
“好吧……”
“你说。”
看着眼前急切想要表演的人,完全避免不了摇头无奈。
“第一他对您的到来没有感激之情。”
“第二他对您的到来没有感激之语。”
“第三,也是我最讨厌的一点,他没有立刻像我这样跪在您的面前表示崇拜……”
……
字字拍马屁,字字说明自己的忠诚与鄙夷其余人的不该,实在是有伪人皇。
“我知道了,你请坐。”
将他请到自己王座上,一开始还有一些推脱,但后来惹得护卫不高兴才马上立坐在了上面。
大臣猪都先草憋嘴鄙夷,等他表演完也该自己好好上场了。
但是这次护卫没有让他继续下去。
好歹也要看是不是说的有用之事,尊重一下卧龙的时间与人品。
“我主所问,答便是。”
此话一出,王殿都在颤抖,上面的殿牌差点就掉了下来。
“是!”
“神民大人有何事请问!”
全体跪地,害怕哆嗦。
“好,我问一下你们,从前东流岛为何迁移到了这里,而你们现在又开始有毁岛计划。”
卧龙看向护卫,露出“欣赏”之意,终于看到了他的开窍表示感谢。
“这……”
东流皇闭上眼紧张非常。
“神民,从东流岛而来是因为先皇之命,主要是来自重国的军队与教会掠夺而支撑不住压力。”
“现在您到那里还能遇见可恶的毒邪教派五大分教之一的沉助统教。”
猪都先草没有隐瞒,他早已痛恨这一切,能成为势力最强也是因为自己的深厚见解。
“至于毁岛,我想也是某人的恶心趣味。”
众臣看向东流皇与猪都先草,能感受到因为这次神民的出现已经开始了皇权斗争。
“好。”
卧龙知晓他们矛盾,没有继续问,和上书扇就要走,大臣们慌急起来,却也无法再阻拦下去。
“不知道悠鹤去哪了,都不跟我逛街。”
“小姐似乎很喜欢这小子。”
“胡说……”
卧龙的形丹失效,身体恢复到了女子模样。
“那小子杀了阿狸还有一名高官,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看来他是来寻仇的,还说什么‘天道’,唉。”
“我这位贤弟实在是过得辛苦,还要找理由麻醉自己才能动手……”
拿起书研读起来,一路无恙,马车开始往港口方向赶去。
那里是新的开始,也是回航的希望之船,周围商船也已经迅速离开,他们损失得太多。
而港口上也只剩下他们这一艘船。
等他们回去之后,居然可以发现船上多了两名女子正在带着小香玩耍,而悠鹤身影不见。
夜晚已经到来,卧龙看着火轻的解释陷入沉思。护卫也早已经隐藏起来进入掌风室内。
“卧龙,这是悠鹤兄带的东流女子,我和大鲁答应收下她们了。”
“什么……”
一脸震惊地看着这几位妙龄女子,仿佛受到了背叛。
“都是可怜人,一个被未婚夫所骗,一位从小被抓去了妓楼。”
班索大师的出现十分关键,端来了晚餐放于露天木桌上。
“原来如此……”
听到解释这才缓缓放松下来,心情也从怒气变得平和。
“你干嘛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看看,我现在可是大富翁,你的船还要一些维修,我出。”
“所以现在我可是一半掌舵!”
“你想说什么?”
“让我进掌风室。”
“不行。”
卧龙不理会,直接走进二层去想找悠鹤,他现在无暇估计这位突然发财而炫耀的富主。
“他走了,可能晚一些回来。”
班索提醒,但卧龙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说什么没有。”
黑影坐在掌风座上,准备操控风帆而行。
“你能不能找到他的气息?”
“能,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为什么?你想违抗命令?”
“不,现在风流已经快进入平淡期,如果再不走就要等上数月。”
“而到那时皇权可不一定属于您的了,我尊敬的主子。”
赤裸裸的现实摆在了这位公主的面前,顿时让她有一些措手不及。
一边是自己的理想,一边则是自己只见过几次却感到微妙的男子。
究竟该选何种,又准备如何走。
脑子开始疯狂运转,直到黑影再次提醒结束。
“以后还能见到,只要您权利够大。”
“经过这些天我想您也已经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那位先生所说的自然之道外加我骁国人道与皇道……”
“当然,也不要忘记那件事……”
“老师说得很透彻。”
卧龙转身,踏步思考,闭上眼再睁开之时也已然明了。
“走……”
大船起帆,乘着风流开向远方,火轻与众人充满了不解。
“做什么,悠鹤还没上来!”
火轻带着大鲁跑去二层,谷子与花姬焦急望向岸上,却始终看不到他的身影。
“救哥哥!”
小香拉着班索,但他也无能为力,这艘船行驶的速度已经超过可以控制的范围。
似乎有某种魁力在操控这一切,无视风浪,直冲天边,彻底厮碎了他人的希望。
巨大的倾斜让所有人都倒在地上,但没有撞击到任何东西。
“混蛋!放开我!”
魁气大压,压得火轻站不起来。
“回去吧,不要再抵抗了。”
卧龙突然像变了个人,眼神威严,让火轻与鲁大感到来自从小到大便有的厌恶。
“呃……”
悠鹤赶到天府,见到那一具具被抬走的尸体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是平和之态,不免奇怪。
等再深入时,东流皇已经换了一位,而这位便是被拖下去斩头的大臣。
“大人,那位黑影大人已经吩咐过我让我告诉你,他们已经走了。”
“不要再找了。”
“另外,我是重国人,非东流之人,也可以放心将这里交给我。”
跪拜,悠鹤懵逼,脑海空无。
对方好像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又不完全知道,但自己想做的一切对方都已经做好了就感到奇怪。
“他在西流岛已经解放了那些刺客,其中居然让重国战俘与当地刺客友好相处。”
“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重国人的某一些组织了。”
“最近经常传来武榜高手被杀的消息,估计和这个有关。”
护卫推测,卧龙明白,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很伟大的存在,我果然没有看错……”
突然止住,不说话,护卫深知。
街上居民已经开始了时常生活,但是官兵也已经开始布设,许多从前的恶棍都已经开始抓捕起来。
一切仿佛都回到好的方向。
“看看,这轮回的开始,从衰再到盛,天理并不是必须品,至少与你无关。”
“你是吾之传者,直达天道,切不可让他们以权利蒙羞双眼,胡作非为。”
“我知道了。”
感觉自己很累,躺在了一家糖水铺边,好心的老板并没有驱逐,反而端来了一碗汤。
“小伙子,好好喝一碗吧,往后的日子可就好咯。”
“多谢。”
拿出一块白色石头,有一些犹豫但还是放到了老板桌前。
吓得他连忙叫悠鹤回来。
“怎么了?”
“这……这……”
哆嗦着手,不敢瞎碰。
“这是上品玉石阿,我没钱还给您的……”
悄悄小声说道,还在提防着附近人,即便周围已经没有人。
“这不是很常见的嘛?”
“不……不是……”
经过他的一同讲解,悠鹤也明白了,没想到春梦一直塞给自己的石头居然这么有用。
留下一块小的给老板,他感激不尽连连叩拜,这已经够他一辈子生活了。
但大的话实在不敢收,也没有那个胆子,否则天府或者歹徒可能会来抄家底了。
“真是个好夫人,天道所行,我也要天理,但只做一些可行?”
“可……但一个女子就让你醒悟,着实让吾意外。”
“哼,你不会懂的。”
跳上高楼,仰望明月,泛起一丝思念。
往向东方之岛方向,棕褐色烟雾不断渗透到了海风之中,夹带一丝不寻常。
“之前的女人是你控制的吧。”
“不错,天道可做一切。”
“那为什么你不去完全自己所做?”
平躺于屋檐,浮生梦,多有扰。
“我做不到,已经失败过了。”
“天道之间,你还未脱离人族难免会有心中涟漪,但只要通晓万物之后,方能创造一个自然平衡之学。”
“还能这样?”
“是,生灵有食,不会斗争,生灵有力量,可以保护,这是曾经吾之所想。”
“而你也不属于任何国度,可以自由……”
多叹,其实很多时候悠鹤已经想明白了,可总会重新回到思想道路上继续反复思考。
对于那些被揉虐的妓子,有的是甘愿,有的也不过是被迫的。
神像让他无法做出判断,但只是想让他不要管得太多,从而进入了人道之中去。
“说到自由,也没有人比我不自由吧。”
“虔诚生命,我怎么可以放下生命不管,但是世间万物循环,我无法拯救得了更多”
“只能把路让给人道之人……”
“哎呀!”
楼下的客人吵闹,一名少年踢飞了揉虐妓子的客人,使得他吐出血来。
“我的道挡住了他们的道,这样就是一直占用吧。”
悠鹤趴在上面,静静看着这一切。
“不错,世界上并不只是有你,还有其他道在行,你们之间互相交际,却也不能抢功。”
金像终于把这位思想矛盾的人一步步拉了上来,本次苏醒也可以好好安静沉睡了。
“真奇妙,道与道之间还有这种关系在里面。”
盘坐,虔诚合十,进入修炼状态,感悟万物。
“虽说我最后还是教训了那一些揉虐客人,不尊重生灵我就要出手。”
“不尊重自然之命,我便出手。”
“……”
感悟失败,重新走起了自己的路,但天道之气早已是他的一部分,自然也逃不掉。
想起曾经的一切,他也帮助过那些兽类,如今帮助人也不应该丢下才对。
“副统教!”
褐色毒雾内,一名女子正从冰面上慢慢走出,头发长而附带弹性,已经拖到了地上还飘着。
“我副教大弟子,你又有何事阿?”
跪地之人是一名男子,但身上已经全是非正常的颜色,还有一些毒虫爬身。
“毒邪教那边需要您……”
“我知道,但我一直在思考一些问题,暂时还不能和你们去。”
“可……”
“我知道你来就是有急令,曾经我从城南那边抓了一位算命先生……”
“你猜他告诉我什么?”
“什么?”
大弟子冷汗,不敢多待在雾气之中。
“他告诉我需要解答,我还要等一等那位天人到来。”
“等到东流之风再起,冰雪瞬化,我才能够见到他。”
这话显然不让人信服,大弟子只觉得荒谬,现在前往西面的流风已经停止。
如果要等可要不知道多久,怎么可能会瞬间消失。
“回去吧,不要再来了,趁着东边之流还在。”
“是……”
连滚带爬,生怕赶不上航船回去。
只留下这位女子还在思考自己的问题,这个问题她一直都不会明白。
岛上均是尸体,但都没有腐烂,只因为毒雾在作用。
“教有五毒,我不腐内溃毒便是一种。”
“不仅伤外,内在也是最先溃烂的。”
“但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跟我说没事……”
“为什么呢?”
躺在冰床上,陷入思考,自己的身体不受寒冷所侵。
作为三等,也算是正常现场,只是毒邪派均以毒物为器棍,有三等实力已经是一位数一数二的强者了。
“金提昙花。”
悠鹤找了一木小舟,转动着昙花瓣,开始往水中游去。
在那里,也许有天机也许也没有,但是他是绝对能遇到那位思考之人的。
海面照应了来自月亮的白光,闪烁到了悠鹤俊俏的脸上,反而显得是那么柔和。
暗袖已经换掉,穿上了正常的白色衣服,因为一些缘故,自己的武器也放入了暗袖之中。
为了更好的滑行于海,可是用了十分多的精力,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不知道可不可以飞行。”
突发奇想,想试试,但一旦试了恐怕也回不来了。
就在此时,海面上各类海洋生物尸体漂向了昙花方向。
这似乎是在预示着前方的凶险与一种命运的警告。
“怎么……”
来自天道的职责被点醒,表明了这一切都来得巧合。
“该出手了……”
“我的道徒。”
昙花旋转的速度加快,居然真的可以飞上海面,一直向着东处而移。
其实对于魁气的掌控,在二重悠鹤已经称得上数一数二的武学高手。
不过如果遇到比自己高等境之人,也许就要陷入苦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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