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烟花
上起点读书APP,新人免费读14天畅读本书,新设备新账号下载立享

2、打雪仗

  闹腾了一番后,最后还是黑白配三人一组,我、表弟曾杰和曾诚三人一组。

  在南方打雪仗可没北方那么闹腾,一是打不了几次,二是这雪也不厚,搓不了多大的雪球。

  最终咱们还是定下了规矩,一个人被一枚雪球砸中五次就算出局,出局的人无法再干预雪球大战。

  要是刚刚的那一通乱扔算是娱乐的话,那么现在,有规矩之后的打雪仗就变成了比赛,一个值得认真的比赛!

  虽然大概率会是弄巧成拙。

  双方各自相隔一段距离,就像是象棋中的楚河汉界,做战前准备。

  我指挥着我那队人疯狂积攒雪球,毕竟要是打到一半没弹药了,那可就完犊子了。

  后勤工作要做好,恰如街亭失守、官渡之战、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等诸多战役都是因为后勤补给不行而最终失败的。

  我卖力的揉着雪球,手指有些冻的发紫,却也依旧觉得没什么问题。

  我们抱上近百个大小不一的雪球,朝敌军的方向冲去。

  来到楚河汉界旁,正巧对面也赶到了,这时双方会面,但仍有一段距离,雪球是打不了这么远的距离的。

  此时我们双方的目光,都注视在了楚河汉界上的两口井上。

  这井有近乎一米六的高度,直径也有大约一米五,往后面躲三个人是足以的。

  可以说这两口井在战场上就是碉堡般的存在,是兵家必争之地,若是哪方能将这两口井占据,离胜利也就不远了。

  但我们哪会想这么多呢?也就是看这有掩体,不至于被直接打中,就疯狂往这边跑,边跑还不忘往对面扔一两颗雪球。

  正当距离快够的时候,我拿出了一个稍大点的雪球,手腕轻轻摇了摇掂量其重量,随即瞄准曾锦俊,整个人仿佛是枪械一般,推送着雪球子弹冲向曾锦俊。

  而曾锦俊也不装了,从后面抽出一把青绿色的细长竹竿,在他手中,这已经不是竹竿了,而是无物不斩不斩的宝剑。

  宝剑挥出,携带着破空声将雪球劈成两段。

  曾锦俊正要洋洋得意的说些什么时,不料,被劈成两段的雪球,很不幸的依旧砸在了他的身上。

  我们这边看的一清二楚,我当即噗嗤一笑,大声喊:“这算两颗哈,曾锦俊记两分。”

  “放你丫狗屁,这是一颗,一颗!”曾锦俊也被自己的操作也给气乐了,但依旧迅速的躲到井后面。

  躲到后面争辩,有些蛮不讲理,但我们这边也没觉得什么,毕竟一颗就一颗呗,这比赛能玩的更久呢。

  两个井,两个碉堡,咱们这两拨人打的有来有回,水井中间无数雪球横飞,像是两个不带任何瞄准器的炮台对轰。

  拿起雪球,探出水井,然后一扔,迅速缩回井后,不带任何瞄准的。

  几乎每人都得了几分,但没有人淘汰。

  很快,雪球子弹在这毫无节制的输出下,我们这边面临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补给要没了!也就是我们的雪球快用光了!

  恰好的是,旁边还没什么雪可以用来制作雪球。

  如果要制作雪球,还必须要走出这个碉堡,可一走出碉堡,又将遭到敌方集火,这是个很艰难的抉择。

  就在这时,敌方一人举着泡沫盾慢悠悠的往这边走来。

  我尝试着扔了个雪球过去,圆滚滚的雪球砸在泡沫板上,顿时化作飞雪四溅而开,显然没有对敌人造成任何影响。

  这就像二战时的德军坦克,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冲而来。而我们呢?那是贫瘠到只能拿着板凳冲锋的战士啊!

  “喂喂喂!你这算不算犯规啊,过分了啊!”曾杰说。

  “设规矩的时候也没说不能用其他工具的啊。”曾锦俊据理力争。

  我们顿时哑然失声,无法做出反驳。

  看着越来越近的‘坦克’,我们都有点慌了。

  “现在怎么办呐?”队中一人说。

  “确实,咋办啊,没雪球了,想反打都不成。”曾杰苦恼的说。

  “反打不行,那咱就跑呗,他们还能拿着那泡沫来追我们不成?”我说完就朝敌人反方向狂奔。

  剩下两个队友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一溜烟的远去。

  等我那两位战友反应过来,也开始准备逃跑时,敌军早已经发现我的落荒而逃,顿时遗弃泡沫纸板,抓着雪球子弹就朝两位队友发射。

  而我的队友还有几枚雪球,在敌人毫无遮掩的侵略下,或许可以让对面得个几分,但此时却早已经失了斗志,只顾着逃跑了。

  当然,失去斗志的直接原因还是在我这个领队上面,但我这叫什么?英明的决断?弃车保帅?应该算是前往长征时未纠正的‘左’的错误,逃跑主义。

  而这显然让敌人更加肆无忌惮。

  我在前面慢跑着,两位队友在敌人的追击下左右闪躲,我在前面不停为他们打气。

  “阿杰啊,不要放弃,相信自己,你是最黑的!”我说着说着,脸黑的曾杰不偏不移被一枚雪球砸中头。

  曾锦俊在后面用从跑男中学到的热词高声喊:“曾杰,OUT!”

  原本还高速奔跑的曾杰速度缓缓慢了下来,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咬牙切齿的对我狠狠竖了个中指。

  我在前面兔死狐悲,悲声大喊:“阿杰!阿杰啊!你死的好惨呐!”

  众所周知,羊汇成群,必有一只领头羊,但羊群缺不了狗,很显然,我就是这堆羊群里的狗。

  最后,我与另一名队友曾诚逃出生天。

  我气喘吁吁,呼出的雾气如潮汐般涨涨落落,带着疑惑的语气问:“咋样,有啥对策吗?”

  曾诚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圆润的脸上泛起两圈红晕,有些牵强的说:“要不咱们投降吧?三个人都打不赢,咱们两个人还怎么打呀?”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正面打不过,那咱们搞偷袭试试呗。”我不服气的一边搓雪球一边回应,“我觉得咱们也应该找些tool,不然太被动了,而且还必须得有个plan!”

  “嗯,我觉得也是……tool和plan啥意思来着?”

  ……

  不时,我重返战场,左手拿着从不知名的某地获取的木锅盖,拿在左手就像是盾牌一般,看的让人有种觉得是古罗马勇士的错觉。

  我的右臂上挂着一袋雪球,袋子是夏天装蝉的袋子,虽然上面全是小孔,但也不碍事。

临逸齐喧 · 作家说
上起点支持我,看最新更新 下载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