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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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炸鱼

  “嘿,咋就你一个人?曾诚呢?”曾锦俊左右晃了晃脑袋,并没有看到曾诚的身影。

  我咳嗽两声,眼珠子转了转快速回答道:“他呀,他说他要找个有用的工具再来,而我反正是等不及了,来吧,看我单不单杀你们就完事了!”

  “哟,你很嚣张啊,看我们造不造你就完了。”对面三人一听我这发言,立刻提起十二分精神,三人拿着雪球从三个方向各自向我靠近。

  而我举着盾牌不停防备着这三人。

  突然,只见曾锦俊振臂一挥,俨然是要扔出雪球的样子。

  我急忙抬盾格挡,但想象中的雪球并没有来到。

  反倒曾锦俊噗嗤一笑,乐呵着说:“不要紧张,玩一下而已。”

  “我靠,很搞心态的啊喂!”我顿时炸毛。

  “有这事?”对面三人一听,如醍醐灌顶,开始不停做起了假动作。

  我面色一苦,只能疲于堤防三人的假动作持续调转盾牌方向,而对面见我这反应,也不急于扔,倒像耍猴似的玩的不亦热乎。

  不一会儿,曾锦俊有些玩累了,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看着中门大开的我,眼睛略微眯起,握紧手中的雪球,瞄准我的身体正要抛出。

  “神兵天降!”

  曾诚从旁边的井后突然冲出,双手还抱着装满雪球的竹篓。

  曾锦俊刚反应过来,左脚挪步,准备躲避。

  可时间上根本不够。

  “等等等……”曾锦俊面露惊恐直摆手,还想说些什么。

  但曾诚握着竹篓往前一送,雪球在惯性的加持下如雨水般密集的撞向曾锦俊。

  毫无疑问,曾诚大喊:“曾锦俊,OUT!”

  见到曾诚冲出,我知道,反攻的时候到了!

  我拿出袋子中的雪球,趁对面两人被吸引了视线,朝那两人用力抛出雪球。

  最终,在我英明的领导下,我们成功被团灭了。

  什么原因呢?曾诚这个憨憨把雪球一次性撒到了曾锦俊身上。

  直接导致了我双拳要敌四手,成功被按在地上摩擦,曾诚见到这一幕也是直接投降了。

  这算什么?就像是打扑克,一手烂牌以绝地反杀的姿态出场,正要绝杀对面时,结果你把底牌都出了,就剩一个三一个五。

  就很离谱!

  阳光刺破云层,冰雪逐渐消融,临近中午,我们各自回家吃饭。

  我这乡下的新屋是一个二楼小房,但二楼因为没有装修,还不可以住人。

  整个房子踏进门的客厅最大最宽阔,而门对面修在墙上的是我家的玄关,上面瓷砖描摹着菩萨与土地公公的彩色画像,我从没有看到瓷砖上有过灰尘,旁边还有终年不掉色的对联:

  上联:花开荣华富贵春

  下联:竹报平安迎吉祥

  横批:万事如意

  至于这玄关底下,是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这是我们的餐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足矣让我们一家六口吃饭。

  但毕竟过年的饭菜有点多,这小桌子可装不下,我们也有大圆桌可以应对。

  晚上要做的食材已经放在了客厅右边的大圆桌上,上面还有一大盆已经做好的炸鱼丸,虽然我那唠叨的奶奶每次都再三强调:“刚出锅的鱼丸不要吃,要晾一会……”

  我每次都卖力的点头,以示我的知道了。

  可要是奶奶不在旁边,一盆炸鱼丸在我眼前,我可忍不了。

  我像是个小贼似的,左右望了望边,确认没人后,迅速捻起一颗鱼丸立刻就塞入嘴里,然后若无其事的帮奶奶和妈妈干活去了。

  干完活,去新房子对面的老屋子转悠了一圈,老屋子里每个小门上都贴了张福字,而木质的大门上则是神荼郁垒两位门神的神像。

  大门对墙上也是一道玄关,上面还有一张泛黄的土地画像,其下摆着一张红桌,桌上有几根红烛与一两塑料袋的爆竹纸钱。

  这宜章红炮和纸钱是明天早上,父亲要带我去祖庙祭祖用的,拜求祖先保佑。

  每年前往祖庙祭祖前,奶奶总少不了一阵叮嘱:“妹诶(方言),拜的时候要想,保佑考个好大学,保佑爸爸妈妈身体健康,晓得么?”

  拜的时候我当然会想这些,但后面总是还会加一个:保佑我今年能弄到一台手机玩。

  怎么说呢?还挺灵验的,只是持续时间不长。

  中午饭菜我潦草吃完,虽然我每次都是第一个吃完,但晚上就要吃年夜饭了,谁知道我会不会被妈妈突然拉去干苦力呢?

  记忆中,下午家家赶作年夜菜,到处都将充斥酒肉佳肴的香味。

  夜晚哪一家都灯火通宵,不许间断,炮声日夜不绝。

  轻扬船帆,兜兜转转到下午一点多才将六人凑齐。

  大人有大人的习俗,小孩也有小孩的习惯。

  在我们这边,因为我们这个村子太小了,也没有什么商店,想买什么东西,必须要到隔壁村才行。

  那村子离这也不是很远,徒步走个二三十分钟就能到。

  我们每年都会在这一天的下午去隔壁村买东西,会买最基本的零食、烟花、鞭炮等好吃好玩的东西。

  今年和往年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六人一齐向隔壁村进发。

  走在只能够允许两辆小轿车通过的路道上,若是相向而行的小轿车,那必然会降速调整,免得相互磕到碰到。

  道路两旁有排排整齐划一的树,具体是什么树我已经记不清了,但记忆犹新树的后面是沿着道路修的小水沟,水沟就像无限缩小版的河谷,里面清晰可见的是许多小鱼苗欢快的玩耍。

  我们自然是注意到的,但我们现在对那些小鱼也是无可奈何。

  一群小孩走在一起,是不会感到无聊的,哪怕是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其中爆出的玩笑也能惹得大家发出鹅叫。

  在众人的笑声中,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那个村子,这里显然比我们那边好一些,主街道上有四五家商店,我们每家都逛了一圈。

  先是到最大的那家购买零食,再去另外几家买几打(十盒)烟花鞭炮,最后到一家多年未变的烧烤摊子,撸几串烧烤打包走人。

  今年如此,往昔亦如此,未来希望如此……

  站在回村路上的水沟旁,我们将买的东西卸下,互相对视一眼,皆面带笑意。

  而水下的鱼儿还在欢快的游动,丝毫没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鱼儿的末日即将降临!

  在我们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交流过了,买鞭炮过来炸鱼。

  现在鞭炮已到,是时候放下鱼雷,让鱼儿们感受飘飘欲仙的快乐了!

  想到这,我们对视一眼,随后脸颊都笑成了皱子似的,看起来有些许猥琐。

  ……

临逸齐喧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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