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还有多久路程到鬼城啊,累死我了!”雷若心抱怨道。
“鬼城,远在西北边陲之地,你以为我们这么容易就到达,先到九霄城歇歇,再继续赶路吧。”萧无忧看着地图说道。
“好吧。”雷若心无奈的回答道。
正当俩人正要赶路时,一群骑着马,身披黑蓑衣,头戴青斗笠,不断挥舞手中的刀,嘴里还喊着“呼呼”的声音。将萧无忧、雷若心俩人围住。看到这架势,雷若心有点懵逼,低声向萧无忧问道:“这些是啥人?穿着如此奇怪。”
“黑蓑衣,青斗笠,踏马行,夺财命!看来这些人应该是《江湖轶事录》上所说的悍匪了。”萧无忧低声道。
“哈哈,哈哈!小兄弟有眼光,没错我们就是专夺人钱财或者性命的悍匪。”说到这,这名悍匪头子用舌头舔了舔手中握的玄铁重刀的刀尖,继续说道:“小兄弟,我看你穿的十分华丽,想必也是富贵人家,识相的就交出身上的钱财,本大爷还可以饶你一命,不然,嘿嘿,我让你生不如死。”
“唉,无忧啊,我早说闯荡江湖,就不要穿得如此华丽,你还不听,看,现在被人惦记上了吧。”雷梦向萧无忧低声抱怨道。
“闭嘴,父亲说人不管在干什么,身处何地,一定要注重衣着。再者身为他的儿子也不能穿得太寒碜了,别丢了他的面子。”萧无忧低声回答道。
“嘿,你们在嘀咕啥,想好了没,是想自己乖乖拿出来,还是我们亲自动手?”那名悍匪头子不耐烦的喊道。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只有打了。正好也可以当我初入江湖的第一场试炼。”说罢,雷若心便拔出背后那柄长剑,此剑剑身通体乌黑,剑柄却是银亮的而且呈羽毛形状。
只见雷若心用剑指着悍匪喊道:“呔,你们这些卑鄙无耻之徒,本小爷今天就好好教训你们,为民除害!记住了,本小爷乃剑心阁、雷霆堂门下弟子--雷若心!”
那名悍匪头子一听立马大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列阵,给我拿下他们!”
只见数十名悍匪手握玄铁刀,摆出阵型,杀气逼人,雷若心见状提剑便杀了上去,一旁的萧无忧也祭出自己的武器,只见他手持一把金银相间的棍子,使出的棍法也十分霸道,棍劲凌厉,竟是逼得那些围攻的悍匪节节后退。而雷若心的剑招也出其不意,凌厉的剑气和多变的招术使得悍匪竟一时招架不住。
悍匪头子看着这一局面,不禁心颤起来:这俩家伙,年纪不大,但剑法、棍法却是无比精妙。
“啊!”
只见一名悍匪被雷若心一剑劈断一臂,又被雷若心顺势一脚踢中胸部,口吐鲜血,直径撞到旁边的树干上,当场昏死过去。
悍匪头子见自己的手下被打成重伤,怒火中烧,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雷若心,低沉地喊道:“敢伤老子的人,你今天死定了!”说罢,便握着玄铁重刀,踏着马背一跃向雷若心劈来。
此时雷若心说道:“老梦头说过,剑乃是用于守护想守护之人,而并不是一件杀器,让我不要用剑轻易伤人性命。可你们危害百姓,为害一方。这种人该杀!今天,就让我用手中之剑来为百姓扫这歪风邪气,灭这为恶之人!”
“剑心一舜!”
只见雷若心手中的剑突然迸出一股凌厉的剑气,从雷若心的手中脱离而出,以极快的速度向悍匪头子杀去。此时的悍匪头子见状立马用手中的玄铁重刀横在胸前,企图挡住这一剑。但当剑与刀碰撞时,悍匪头子手中的刀立马断成两截,而那名悍匪头子也被穿透心脏,至死之时,眼睛都瞪得老大,表情十分惊恐,怕是他也没料到这一剑竟是如此之强。而那柄剑也回到雷若心手中。
其他悍匪见自己的老大死了不能再死了,吓得丢弃自己手中武器,俯首而跪,不断向萧无忧和雷若心俩人磕头,嘴里还哭喊着:“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生怕喊得慢,像自己的老大那样被杀死。
萧无忧见状便大声对他们说道:“只要你们能改过自新,不再为祸一方,老老实实做本分的事,我们就饶了你们。但倘若日后再为恶害民,我们定不轻饶!”
悍匪们听后连忙磕头答应,在萧无忧的呵斥下,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这时,“呛哴”一声,雷若心手中的剑脱落了下来,嘴里不断念叨着:“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
此时萧无忧快步走到雷若心面前,对其说道:“没事了,都结束了。”而雷若心也双手紧握萧无忧的双臂,惊慌地对其说道:“无忧,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无忧!”
萧无忧也立马安慰道:“若心,你没杀无辜之人,这些人祸害百姓,为了一己之私而夺人性命,抢人钱财。这种人该杀。你这是在帮助百姓······”经过萧无忧的一番安慰之后,雷若心惊慌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俩人处理了一下尸体,然后骑上悍匪留下的马,继续向鬼城出发了。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夜里的风也刮了大些。
一处破败已久的山神庙里,此时的萧无忧和雷若心正围在火堆旁,借火取暖。
萧无忧看着一直心不在焉的雷若心,便问道:“还在想白天的事?”
雷若心听到萧无忧问自己,便叹了口气回答道:“嗯,无忧,虽然你白天安慰我,但是我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其实,白天与那悍匪头子的那番对话,是我从江湖戏本中学来的。我小时候一直听老梦头讲他和萧叔叔一起闯荡江湖,一起入京城,铲奸恶,平天下的故事。我听得热血沸腾,内心汹涌澎湃,从那时候起我便向往江湖,想去闯荡江湖,去名扬万里,去成就那剑仙之位!可是却总被我娘制止了。之后我便迷上了江湖戏文,虽说杀人的故事情节我也看到不少,但亲生经历后,还是难以释怀。”
萧无忧听后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怪不得父亲老说你真是跟雷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雷叔少年初入江湖时也似你这般,想闯出一片名堂,也喜欢看那些热血江湖戏文,对待江湖的人心险恶更是一无所知。他第一次杀人时,也是一时难以接受,后来也是我爹开导他的。”随后萧无忧一脸严肃的说道;“若心,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杀人的场面,我当时也很惊慌。但是我想到我爹说过的一句话:江湖是一面镜子,可窥人心,辨善恶。江湖有重情义,讲道义之人,也有奸险歹毒之人。身处江湖可能有时身不由己,但只要保持本心,握紧手中武器,坚守心中道义,经历这江湖之水的洗礼,终将心如磐石,大有所成!”
“所以你杀悍匪是因为你坚守心中的正义,你是为民除害,你没错。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毕竟你是要入江湖之人,不要让自己深陷此事之中。而且我们还要前往鬼城呢,之后的路途可能比这还艰难百倍,所以你更要振作起来。”萧无忧拍了拍雷若心的肩膀说道。
雷若心听后回答道:“我明白了。”突然,山神庙的外围庙门被人给轰开了。一群跟白天的悍匪穿着一致的人涌入进来,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脸上有一条极深的刀疤从额头顺着眼睛下来到右边的脸颊上。在他旁边点头哈腰的竟是昨天被斩断一臂的那名悍匪。
“大当家,就是这里,白天我偷偷跟踪他们,亲眼看他们进入这破庙里。”那名断臂悍匪弯着腰恭敬地对刀疤男说道。
刀疤男瞥了那名断臂悍匪一眼,阴狠地说道:“废物,要不是要给义弟报仇,你早就死了,若你这次骗我,你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那名断臂悍匪一听这话心中一颤,浑身瑟瑟发抖起来。刀疤男大声朝里面喊道:“里面的人听着,自己乖乖出来受死,我可给你们痛快,否则老子让你们生不如死!”
“若心,这刀疤男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得从长计议了,你····”趴再窗口观察外面情况的萧无忧正要讲下去,雷若心便破门而出。萧无忧看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你这性格真是随雷叔啊。”也走了出来。
刀疤男见这俩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便阴狠地说道:“就是你们杀了我义弟,那就为我义弟陪葬吧。”
“你义弟是死有余辜,你个老丑夫,看你四肢健全,正值中年,空有一身武功,却不行侠仗义而是为非作歹,祸害百姓,我要是你我早就撞墙而死,怎还敢游荡于人间!”雷若心指着刀疤男骂道。
“若心,你怎么······”萧无忧刚想讲下去却被雷若心打断了,“无忧,你说的没错,人在江湖,打打杀杀不可避免,只求坚守本心,守心中之道义便可,而今天我便要守我心中的正义,这番话正是我心中所想,性至所起!”雷若心长舒一口气说道。
刀疤男一听竟也不生气,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你倒也有种,不过老子要干啥,要做啥还轮不到你这个毛头小子来管,你只要知道你们俩今天都得死!”
“那就废话少说,剑心阁、雷霆堂门下弟子--雷若心,请你赴死!”说罢雷若心便提剑杀了过去。
“原来是剑心阁和雷霆堂的弟子,不过今天你照样得死!”只见刀疤男也提着玄铁剔骨刀迎了上去。顿时间,一剑一刀碰撞,发出阵阵“乒乓”地声音。
“剑心一舜”
只见雷若心使出白天那招,手中之剑以迅雷之势直逼刀疤男。
那刀疤男大喊一声:“阎罗斩第一式,裂地!”手中地剔骨刀劈出三道赤色刀芒,与那柄墨黑的剑碰在一起。
“砰,砰砰!”
以刀剑为中心,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浪,直接在周围肆意破坏。那些稍微弱小的悍匪也被掀翻在地。一时间,尘土四扬。
“咻!”
只见那墨黑的剑回到了雷若心的手中,而雷若心也被这后劲震得后退了几步,握剑的手也微微颤抖,反观那名刀疤男却若无其事。
“哈哈哈!剑不错,但想杀我还不够格!”刀疤男望着雷若心淡淡地说道。
“无忧,此人太强,我恐不敌,我还有一剑,但是这一剑过后我就没有力气再战了,你等会寻找时机先跑出去,之后再找老梦头来为我报仇!”雷若心左手捂着胸口对萧无忧说道。
“若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放心战吧,我还有后招,别忘了我是谁的儿子。”萧无忧低声对雷若心说道。
“好!心中有剑,名曰心剑,心剑而至,万剑相随!”只见雷若心腾空而起,手中的剑脱手而出,凌立于空中,接着分化出千把一模一样的剑。“去!”随着雷若心一声令下,千把飞剑直径向刀疤男和其身后的悍匪飞去。刀疤男身后的小弟哪见过如此场面,直接丢弃手中的刀,落荒而逃,生怕逃得慢,被扎成刺猬。
此时的刀疤男也立马用刀格挡,不断闪躲。“阎罗斩第二式,破空!”
只见刀疤男连劈数刀,刀刀迸发出赤色的强劲刀气,那些刀气立马汇集在一起,竟形成一股赤色的刀浪,似要撕碎这天一般,汹涌澎湃,向那些飞剑席卷而去。
一时间,风云变色,刀浪与剑群相互砰击,迸发出一股股气浪,让萧无忧连连后退。
突然,“砰了一声”顿时尘土飞扬,刀浪与千柄飞剑竟同时炸裂,而那柄墨黑之剑被弹退回来,插到了上山神殿的牌匾上。而雷若心此时也口吐鲜血,直径向地面落下。
“若心!”萧无忧见状,立马腾空而起,接住若心,回到地面。此时若心全身无力,微弱的对萧无忧说道:“无忧,我尽力了,接下来就靠你了。”便昏了过去。
萧无忧把雷若心倚墙放下。随后走到雷若心的面前,将其护在身后。而刀疤男此时也不好受,也被当时迸发的气浪所震伤,嘴角溢出鲜血,“咳咳,想不到小小年纪,竟能使出这招,不愧是剑心阁和雷霆堂的弟子,不过此招过后他也受了重伤,无力再战了吧?”
“你说的没错,他无力再战,但是还有我!想必你现在也不好受吧。”说罢,萧无忧便祭出自己的武器。
“嗯?你用棍,你是百晓堂的弟子?”刀疤男看着萧无忧的武器说道。“算是半个弟子吧,此棍乃混元棍,前百晓堂堂主辛若风所传!”萧无忧淡淡的说道。
“原来是辛若风的弟子,哼哼,即便如此,你确定你能杀死我吗?最坏的可能是两败具伤而已,老子不怕!而且老子说过你们今天都得死!”刀疤男阴狠的说道。
“那要是我说他们都不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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