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套拳法练完后,季远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人。
此时的李元妩身上有禁制,看上去约摸着二十七八岁,相貌平平样子。
这是他们李家的独门绝技,一套用来掩盖本身面貌的法术类功法。
李家是天下有名的富商,平时出门在外,难免有些人会打李家人的主意。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在出行过程之中降低危险,李家家主用极高的价钱买下了这套秘法。
“你好,请问你是?”
季远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季公子好,我是李小姐身边的丫鬟。
我们小姐托我把这个东西送给你。”
说着她从身上掏出来了一个木质的令牌。
“李元妩姑娘吗?”
季远说着从她手上接过了令牌。
等他拿到手上后才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个令牌不是木头做的,而是一种类似于碳石的石头。
“这是?”
“这是我们小姐的私人令牌,您的回答给了我们小姐很大的帮助。
于是她吩咐我把这个令牌交给你。
日后若季公子有需要便去李家的商铺,交出这枚令牌,我们小姐定会诚心相助。”
这令牌李元妩本可以让丫鬟帮自己送出去,但出于某种隐秘的私心,她还是想和这个少年多说两句话。
同时她也想换个身份在禹州城内晃一晃。
“李家?是天下第一商户李家吗?”
听到这个说辞季远更惊讶了。
他虽然能够意识到少女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有想到居然是天下第一富商李济才的女儿。
“是的。”
女人肯定道。
“那这个礼物我不能收,实在是太贵重了。
我只是随口回答了她一个问题而已。”
季远说完,他看见眼前的女人笑了笑。
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丝少女的娇俏,这种不符合自身年龄的行为,稍稍引起了他的警惕。
只听女人解释道:“季公子有所不知,你的问题不单单是解决了我家小姐的疑惑,更是解决了天下修行者的疑惑。”
“天下修行者?”
季远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个词,面上尽是不解。
女人璨然一笑只是道:“再过些时候公子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令牌已经送到,那我便先走了。”
“好。”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季远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太怪了,一个二十五六的脸庞却有着十五六的神态。
若说是哪个富户人家的大小姐,倒也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如果说是个丫鬟的话,这样的情景便十分矛盾了。
季远在脑中思考着,最后猛地意识到他如今已经回想不起那位丫鬟的模样了。
他开始仔细端详起手里的令牌,最后决定把它放在前堂的桌子上,等刘妈妈回来再给她说一下。
如今天色已晚,他趁着夜色又练了一遍拳法,这才缓缓睡去。
结果说曹操曹操到。
等他第二天照常醒来想去大榕树那边看看的时候,便发现刘妈妈已经如往常那般站在了自己的卧室门口。
“刘妈妈,你回来了?”
“嗯。”
他正准备给刘妈妈展示自己昨天优化的成果时,突然想起了那个令牌以及那个奇怪的女人。
于是便赶紧趁机和刘妈妈说了这件事。
闻言,刘妈妈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之色,仔细地将那个令牌检查了一遍。
在确认无误之后才重新将令牌交到了季远的手上。
“令牌没有什么问题。”
略微思索过后,刘妈妈提出了自己的假设。
“江湖上有不少隐匿自己的身形的秘法。
而李家恰恰也有一套这样的秘法,且用了那套秘法,别人将无法回忆起使用者本身的面貌。
对于李家这种需要和各方面势力打交道的情况来说,是十分合适的。”
“这样啊。”
在得知这个令牌没有问题之后,季远的重心便放在了那个隐秘身形的秘法上。
“那是个什么样的秘法呢?”
他有些激动的看向刘妈妈。
“这类秘法统称为法术类功法。
基本都是隐藏人的外貌,藏匿人的身形。”
听到这个说辞,季远转而问道:“那刘妈妈,你会这种秘法吗?”
“当然,你想学?”
刘妈妈和善地看向少年。
这些日子她总是在教少爷一些用来攻击杀人的招数,其他方面的功法倒是从来没有提过。
前几日她和自己的师傅商量了一下,给季远制定了一条更加完善的修炼教学方式。
这些看似旁门左道的东西也该教给季远了。
“当然!我想学!”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季远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这种能隐藏外貌的功法如果学会了,岂不是相当于自己多了一个身份?
刘妈妈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
“你也别太激动,这类功法想要精通比平常的功法更加困难。
且大多数时候你只能在比自己修为低的人面前隐藏外貌。
如果对方的修为比你高,或者是相关功法掌握的比你更加精通。
那也能很快的识破你的伪装。
因此除了李家这种特殊情况,很少有人会精炼这种功法。”
“原来如此。”
季远听完这通解释后确实没有那么兴奋了,甚至还有一点小失落。
结果刘妈妈话锋一转继续道:“这世间又不仅仅只有功法这一种方式能够藏匿身形。
有不少宝器都可以做到,而且还不受修为的限制。”
看着少年的脸色几度变化,刘妈妈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了,不逗你了。
刚好我从别的地方给你带了一件礼物,想来正是此刻你想要的。”
说罢,刘妈妈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季远站在门外,隐隐猜到了,这是个什么样的礼物。
不一会儿,刘妈妈便捧着一个青木制成的长方形盒子走了出来。
“此物名为‘过城灰’,将它戴到头上,只要不是二阶的实力,那对方便无法看透你的样貌。”
这简直是偷鸡摸狗干坏事儿的必备呀。
季远喜滋滋的接过盒子,在心中补了一句。
他兴冲冲的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躺着一个黑灰色的抹额。
这和他想象的很不一样。
迟疑了一瞬后,他便将抹额带到了自己的头上。
“看样子效果不错。”
刘妈妈看着眼前瞬间变了模样的少年,点了点头。
这时季远想到了自己一直想问却没有机会问出口的问题。
“刘妈妈,你刚刚说二阶以下的都看不出来这个抹额的效果。
那你的修为是多少呢?”
未曾想这个问题让刘妈妈罕见地迟疑了。
大概过了五六息的时间,她才回答道:“五阶。”
“五阶?!”
季远不敢置信地望向她。
刘妈妈怎么可能是五阶呢?
虽然他目前为止也没见过几个五阶的人,但他能明显感觉到刘妈妈和那些人不是一个档次的。
见他不信刘妈妈也不多做解释,只是道:
“我目前的修为确实只有五阶,但在三阶之前所有东西我都可以教你。”
“嗯,好!”
听到这话季远索性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反正不管刘妈妈是什么情况,她都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最亲的亲人。
这一点不会因为她的修为而产生任何改变。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