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夏蝉鸣中,进入高考最后一个月的冲刺阶段。太阳每日当空照,仿佛在为高考生加油打气一般。
这日阳光明媚,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聚集在操场上,留下一张集体毕业照。
“周沐蔚,好看吗?”少女穿着一袭香槟色的裙子,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裙子腰间收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裙摆垂至膝盖,最外的纱层随风飘动。
周沐蔚一时呆在原地。眼前的少女化了淡淡的妆,炎热的天气让脸颊变得微粉,笔直洁白的双腿露在阳光下。
“好看。”周沐蔚笑着走到江渝然旁边,侧身低头说:“宝宝,好美。”
在刚刚在一起时,周沐蔚还很正常的叫,到后面,“宝宝”、“宝贝”、“小公主”、“乖乖”这些称呼都出现了,每次都叫得江渝然耳朵滚烫。
明明说过了不准在学校叫的,不守约定!江渝然腹诽,默默挪开。
“咳,在学校不要离我那么近,不然别牵我手了。”
“那我们去树下,别把小公主站累了,我牵着你过去,小心滑倒。”
江渝然坐在树下的木椅上,周沐蔚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住晃眼的太阳。
额前的刘海被梳了起来,白衬衣黑西装穿在身上,少年突然就成熟稳重了不少。不可否认的,周沐蔚真的生得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腻。
“热不热?要不把外套脱了吧。”
周沐蔚很听话的脱掉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
袁尚辞和其他几个兄弟拍完照,便迎着风走了过来。
两人说说笑笑的,江渝然给他们俩拍了张合照,照片很快就出来了。
周沐蔚轻轻搂着江渝然的肩,“周沐蔚,给我们拍一张。”
相片上的少年少女笑容明媚。
下午,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学校。
江渝然爬在桌子上,哀叹着:“以后再也不要穿高跟鞋了,好看归好看,但是脚太疼了。”
周沐蔚把她的腿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用西装外套盖住了她的腿,双手为她按摩着。
“喜欢就穿,穿累了我给你按摩。”
江渝然依旧靠在桌边,眼光将周沐蔚描了个遍。
“周沐蔚,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只要乖乖没有不要我,我就一直和你在一起。”
仲夏,高考结束。当天晚上,两家人一起出去吃饭,周沐蔚和江渝然将恋爱告诉了父母。
家长们其乐融融,感叹真是亲上加亲。
大学第三年,周沐蔚和袁尚辞开始创业。第四年,建立了一个小公司。
“这段时间辛苦了,公司肯定很忙吧,开门,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这是周沐蔚在公司旁边租的一个公寓。
“hello!你的宝贝来咯!”门一打开,江渝然就像一个大熊似的抱住了周沐蔚。
“宝宝~”周沐蔚靠在她的肩膀上呢喃着。
江渝然把周沐蔚牵进卧室。“快躺好。”
“啊?”
“我学了套按摩手法,想什么呢你!”
周沐蔚低声笑着,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还以为宝宝这么主动呢。”
“哎呀,宝宝轻点,你难道不心疼你男朋友吗?”
两年后,公司渐渐发展起来,各方面都稳定了下来。周沐蔚和江渝然订了婚,已经开始讨论结婚的事情。
“乖乖,我们明天去试试婚纱吧,这几套,把喜欢的全部试一下,要是喜欢,那婚礼上就多换几套,怎么样?”
“好啊,你呢,穿什么颜色,我们要穿很般配的颜色,嘻嘻。”江渝然靠在周沐蔚的怀里,两人都在沙发上看着婚服。
“那肯定要的。”
“不过,你前段时间怎么这么忙呀,听阿姨说你两个星期没回家。”
“前段时间公司事情太多了,对不起啊宝宝,两个星期没来陪你。”
“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你,就算工作忙也要好好注意身体好吗?”
“都听你的。”
感受到眼皮的跳动,江渝然有些不舒服,这眼皮怎么一直跳呀?
期间,周沐蔚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愧疚的看着江渝然,“哥哥明天有事,应该不能陪你了,我们可以改天吗?”
江渝然没多想,只以为是公司的事。
周沐蔚进了房间,半个小时之后才出来。他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很随意,“宝宝,好好待在公寓。”
第二天,周沐蔚没有回来,任何方式都联系不到。第三天去了公司,没有人知道他在哪。第四天,江渝然去警察局报了警。
周沐蔚,你到底去哪了。
半个月后,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月时间。
恶讯传来,所有的期望都破灭了,一个骨灰盒出现在江渝然面前。
她接过骨灰盒时,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手脚冰凉。
葬礼那天,一早就下起了毛毛细雨。葬礼进行时,雨轰轰烈烈的下起来,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江渝然着一袭黑衣,表情木然。
每个夜晚,回忆便像刺一样往心口扎。
公司现在也只由袁尚辞管理,江渝然偶尔会过去帮帮忙。
“小鱼,我们去逛逛街吧,就当陪我好不好。”过了这么多年,虽然大家也比以前成熟了,但林梓还是依旧这么叫江渝然,高中三年养成的习惯,也改不掉了。
这是林梓第五次约江渝然了,本来以为这次也会失败,没想到她答应了。
这天阳光明媚,一眼望去是蔚蓝的天空。
“林梓,我们去服装店逛逛吧。”
“好啊!”林梓感觉她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也开心很多。
逛了许多服装店,都没有喜欢的。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林梓,你说我适合什么颜色的衣服?”
“小鱼什么颜色驾驭不了呀,我觉得穿什么都好看呢!”
江渝然摩挲着手机背面夹着的一张相片,苦笑道:“我觉得我适合香槟色。”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