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说得通了！”
褚有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你会如此犹豫不决！”
“这，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秦非有点诧异，自己怎么就变成喜欢男人了，褚有良的世界里就不许有男人不去青楼？
褚有良搂住秦非的肩头，神秘兮兮地凑到秦非耳边，说道：“喜好男色也不是不行，只要别对我有想法，不然兄弟我很为难的。”
秦非辩道：“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直男！”
褚有良问道：“啥是直男？是指下身很直的男生？”
“意思是我不近男色！”
“那就是近女色了？”
褚有良挑了挑眉头，说道：“那秦兄，隔日不如撞日，咱今儿去那青楼试试，你到底够不够直！”
“呃。”
秦非看着褚有良亲和的笑脸，踌躇片刻，说道：“褚兄，这事得从长计议……”
“秦兄，你怎么老是说这种迷迷糊糊的话，咋去个青楼还要从长计议？”
褚有良一拍秦非后肩，说道：“干就完了！”
秦非小声呢喃道：“那除非能说服某人，找个非常合适的理由，让人无法辩驳的那种……”
褚有良皱眉说道：“你声音这么小，再说啥呢？要找个合适的人？”
“没说什么。”
“我可都听到了，你说找个合适的人，对别人可能很困难，但对我褚有良而言，洒洒水了，这花街柳巷，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然后他把脸凑到了秦非眼前，问道：“要大长腿，还是小短腿？要曲线身材还是竹竿模样？要那种胸前白花花的，还是小小如鸽子的？”
秦非：“.....”
褚有良说到兴奋处，忙不迭地追问：“要哪种？三千弱水，够你挑的，还怕找不到合适的……”
“等等！”
秦非打断了褚有良的侃侃而谈，看着其眼睛，下定决心地说道：“我对女的没兴趣，我喜欢男的。”
褚有良愣了一下，说道：“秦兄，你怎么话变来变去的，前面不还是斩钉截铁地说自己是什么下半身很直的直男，怎么现在就又变成喜欢男的了？”
秦非说道：“前面耍你的，其实我真是喜欢男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脑子可转不了这么多弯。”
褚有良挠头说道：“别老是变来变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不大聪明，背那炼金术学口诀表背到现在还老是忘记。”
秦非刚想说些调侃的话，听到后半句，立马改口问道：
“术学口诀表？是什么东西？”
褚有良撇嘴说道：“你少来，你肯定知道，就那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秦非听到这，缓缓点了点头，心想这什么术学，我看是数学啊！就是不知道这术学进展到什么程度，不知我那函数方程，解析几何可否在这到处通杀？
他说道：“我当然知道，你看，三三得九，三六十八，三九四十七。”
“三九四十七……”
褚有良重复念叨了两句，扳着手指头琢磨了一会儿后，反驳道：“不对，秦兄，这三九怎么会四十七呢？”
秦非笑着说道：“那你说是多少？”
褚有良两只手掌都用上了，翻来覆去地数着手指头，终于他算出了结果，说道：“三九是二十七！”
“答对了！”
秦非称赞道：“你还说你不会背口诀表？我看你算得很准嘛。”
褚有良憨笑了两声后，说道：“秦兄你可别这样说，我要是会背，就不用扳手指头了。”
“褚兄，你背这口诀表是为了准备什么考试吗？是不是炼金术师？”秦非旁敲侧击地问道。
他想知道这炼金术师和数学能力有没有关系，不然就算自己会那函数方程，积分导数，也不能转换成对应的修为能力。
褚有良笑着说道：“你可抬举我了，我哪里能考上炼金术师，不过是为了书院的考试内容，所以背那口诀表罢了。”
“炼金术士那么难考吗？”
“难考？那哪是难考？对我而言简直是天书！”
秦非眉梢轻挑，说道：“有这么难？能不能详细说说？”
褚有良说道：“就比如去年那考试题，说鸡和兔放在一起，上有三十五个头，下有九十四只脚，问鸡兔各有多少只，你说说，这不是天书是什么？”
秦非暗暗摇头，觉得这鸡兔同笼的问题属实是难为扳手指的褚有良了，然后说道：“的确，听起来就让人想睡觉。”
“是吧？这是人能做的题目吗？像书院那样光是考考加减乘除，还让人有考试的欲望，脑袋瓜子想不开才会去进那常春道门，学那炼金术师。”
听褚有良一会儿说常春道门，一会儿说炼金术师，秦非有点迷糊了，于是问道：“褚兄，这道门和炼金术师是什么关系？或者说炼金术师指得是什么样的人？”
褚有良好奇地说道：“聪明的秦兄也会不知道？”
秦非摇了摇头。
“嘿，这我还真就知道。”
褚有良得意地笑了一声，解释道：“炼金术师指得就是通过炼金阵，来实施攻击手段的人，还有那剑师，就是用剑的，那念师，则是通过精神念力来打人的。”
“又因为炼金术师大都在那常春道门，所以普通人想学炼金阵，一般都是进那常春道门。”
听到这，秦非大致明白了，这并不是指修行路径有什么区别，都是同样的九品修行者，只是攻击手段有所不同，所以分为什么剑师，术士诸如此类。
他忽然又想起，初次遭遇石楚天和壮汉扈从的麻烦时，吕野扔出的那块石头，会升腾起刺鼻的烟雾，大概那就是炼金术师的能力？
然后他问向褚有良，“有一种会冒黑烟的石头，你知不知道？”
“这我恰好也知道！”
褚有良开心地笑着说道：“那叫符文雾石，由一种最常见的炼金阵画就，只要是修行者，哪怕不是炼金术师，也能使用这种石头。不像其他如那火石，水石，得由炼金术师才能操控。”
之后，两人又交谈了几句，见天色已晚，褚有良微笑告辞。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