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浮云自然知道他是谁,说起来她以前见过他,她在外打仗,边境之远都听过刑部尚书铁面无私的之名,而他做为刑部尚书之子,被送来军营的第一天就已经威名远播。
现在的他比当初沉稳,更多了一丝深不可测。
“妹妹?”孟宁远见妹妹一直盯着墨恒看,有些不解的问。
孟浮云看了看孟宁远又看了看墨恒,转身回了小院。
墨恒此行未见到孟浮云有些遗憾,但是他得知孟家一行会前往京城,便心想来日方长。
……
“墨恒参见皇上”
勤政殿里墨恒跪在下首,折射的光线照在他身上,显得他一身玄色暗纹衣摆也有了些许温度。
沐怀瑾坐在高位,一身明皇,头上的珠帘遮住了他的眼睛,见到墨恒进来,有明显的激动,起身下来虚扶“起吧子危,此番辛苦了。”
墨恒并未起身,而是接着请罪“有负皇上所托…”
沐怀瑾拍了拍他的肩打断他“这事不怪你,那老匹夫若是这么容易就招供,也没有边城之行,这般结局我已有预料。”
沐怀瑾摆了摆手,让人给墨恒赐座,紧接着语气轻松的说“途中可有遇到什么趣事?”
他们也算是相识多年,年纪相仿,在沐怀瑾还未登基时是时长在一路的。
现在只有墨恒可以随心所欲出去玩了,而他被困皇宫,不得自由。
“并未,倒是路过浔城时,孟家人也在。”
沐怀瑾一愣,饶有兴趣的问“哦?孟家?是富甲天下那个。”
墨恒点了点头。
“听说墨尚书似乎与孟家有些渊源”沐怀瑾似不经意的问到。
“墨恒不知。”
沐怀瑾轻笑一下“说起来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你不知也正常。”
“时候也不早了,早些回去看你父亲吧”
“是。”
尚书府
墨恒“给父亲请安。”
墨父四十有余,沧桑的面容上一双敏锐的眼睛,眼角的皱纹和逐渐出现的白发让他显得更加苍老几分。
“恒儿,见过皇上了?”
“是”。
“镇北王之事,我不曾参与,全权交于大理寺,但也知一些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正己身,行正事即可。”
“孩儿明白”
“皇上虽年轻,但一路走来坎坷,你与他自幼相识,对他的心思颇多了解,但君心难测…”
墨父抬眼看着眼前独当一面的儿子,想出口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回去好好休息吧。”
墨恒心中明白父亲是为他好,他也已经不是刚回京时的墨恒了。
“孩儿告退”。
半月后
孟家一行进京,前脚刚踏进院子,后脚宫里就传来消息,说三日后是端午,请孟家进宫赴宴。
孟家做为天下首富却从不依附任何皇室,但却不代表这些皇室不想拉拢。
他们一行没有隐瞒行踪,所以对皇室知道这个消息不足为奇。
…
“小姐,好了,真好看”圆月有些心满意足的道。
“咱们圆月的手艺就是好。”
另一个丫鬟圆满“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姐,你就惯着她吧。”
“什么时辰了”孟浮云坐在铜镜前,转头看向窗外,径直望去,那是皇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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