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碎星出现在纽约曼哈顿的摩天大楼之间——这里,藏着他布下的第一处“暗棋”。
巨型肉球砸穿一栋写字楼的顶层,这是他碎星旗下的一家生物科技集团。
玻璃幕墙与钢筋混凝土在他的重压下轰然坍塌,烟尘弥漫间,无数扭曲的身影从城市的地下管道、废弃楼宇、甚至是高楼的通风管道里涌了出来。
那是碎星的天灾改造进化人们,还有一群被血煞血孢感染,早已不能被称为“人类”的怪物。
其中有的是覆盖着钢铁躯体的兽形躯体,四肢是锋利的合金利爪,皮肤下蠕动着数不清的血红色虫豸。
那是血煞虫,以血肉为食,能瞬间钻进生物体内啃噬内脏再将其主意识取而代之。
天灾进化人和血煞改造人有的是液态的,有的是肉泥形态,他们身体表面漂浮着血红色的臃肿毒孢,一旦接触空气就会扩散,沾染者会在瞬间被腐蚀成脓水。
更有巨大的头骨状怪物,眼窝和口腔里灌满了蠕动的血煞虫,嘶吼着喷出带着毒孢的黑雾,周身还缠绕着铁链般的肌肉纤维。
“再次看看我的孩子们,多么完美的杀戮机器!”
碎星的低语带着病态的狂热,红光晶体因兴奋而剧烈闪烁。
“炎黄的土地没能染够血,就让我的孩子们在纽约都市补上吧!”
“国家什么对我来说不重要,现在的我,只想释放压抑已久的大型杀戮欲。”
“血煞虫会啃碎他们的内脏,毒孢会腐蚀他们的皮肉,我要让这城市变成第二个‘混乱试验场’。”
“按那炎黄帝君的怜悯众生之心,必定不敢在这里进行不可控的杀伤攻击。”
他的肉躯剧烈蠕动,无数肉芽疯狂生长,显然还在试图催动力量,向着真正的极限逼近——即便被追杀,这份染指世界的癫狂野心,也从未有过半分收敛。
也就在碎星到达纽约曼哈顿的没一小会儿后,金光道球也即刻来到此地。
他手下的改造人们嘶吼着扑向金光,兽形改造人一跃数百米,利爪带着寒光抓向光球,液态改造人和血煞肉泥化作箭雨,裹挟着毒孢射去,头骨怪物喷出的黑雾瞬间笼罩了半片天空,血煞虫在雾中疯狂飞舞,不要命的冲向道球。
可金光只是微微一震,强劲的道法光芒瞬间扩散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无声的净化——兽形改造人身上的钢铁肉身在光芒中融化,血煞虫发出刺耳的嘶鸣,化为一缕缕黑烟;液态肉泥在金光下蒸发,毒孢如同冰雪遇火,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头骨怪物的骨骼寸寸断裂,眼窝中的血煞虫瞬间被净化,最后整个头颅化为齑粉。
仅仅数秒,纽约街头的上千只改造人就被彻底灭杀,空气中残留的血煞虫气息与毒孢,也被金光净化得干干净净。
只是那团金光的亮度,略微黯淡了一丝——灭杀这些污秽之物,终究消耗了它些许的杀伤能量。
但下一秒,周围的阳光、空气甚至是城市中流动的电能,都化作细微的能量丝线,源源不断地涌入金光之中,让它的亮度很快恢复了七八成。
它依旧从容,如同一位漫步云端的仙人,于天地间汲取灵气,不疾不徐,却带着无可撼动的威严。
碎星的癫狂叫嚣,在它面前不过是尘嚣;那些恐怖的改造体,不过是需要拂去的尘埃。
“该死的!fu*k!”
碎星的低语第一次带上了暴怒,红光晶体猛地收缩,“这不可能!你的道球能量怎么可能无穷无尽?!只会靠这种卑劣手段消耗我吗?炎黄的懦夫!”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些改造人是他花费数年心血培育的杰作,遍布在核心都市里的数以千计甚至万记的改造人,甚至能屠灭一支现代化军队,就算是核弹也无法将它们瞬间清零。
可在这道来自炎黄的道球光芒面前,居然脆弱得像纸糊的一般。
更让他愤怒的是,这道金光居然能吸收周遭自然之力补充自身,这简直是对他“绝对力量”认知的践踏!
下方的街道上,原本惊慌奔逃的人群,此刻都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中也有不少人曾遭受过碎星的迫害,亲人被掳走,家园被破坏,此刻看着那些恐怖的改造人被金光瞬间净化,心中的悲愤仿佛也被这光芒抚平了些许。有人忍不住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眼中燃起了久违的希望。
碎星的红光晶体扫过那些面露希冀的人群,眼中满是不屑与暴躁。
“一群愚昧的蝼蚁!那不过是炎黄的道法小把戏,迟早会耗尽能量!”
他猛地收缩肉躯,空间涟漪再次扩散——金光已经再次锁定了他,灼热的道法气息近在咫尺。
这一次,他逃向了内华达州的沙漠深处。这里的地下掩体中,藏着他数量最多的一批改造人,他就不信,凭这些“作品”,还耗不光那道破光的能量!
巨型肉球砸在滚烫的黄沙上,扬起数千米高的沙浪,周围的沙丘瞬间被压塌一片。
几乎是同时,沙漠地表开始剧烈震动,无数改造人从沙地下钻了出来
有身高数百米的巨型爬行怪物,背上长满了如同炮管的肉质突起,炮口处蠕动着血煞虫,随时准备喷射毒孢;有如同蜘蛛般的钢铁改造体,八条腿是锋利的合金刃,腹部装满了血煞虫卵;还有一些人形改造体,身体被拆解后重新缝合,关节处镶嵌着齿轮,皮肤下爬满了血煞虫,手中还握着沾满毒孢的武器。
“来啊!炎黄的蠢货!”
碎星的低语带着疯狂的挑衅,肉块身躯因暴怒而微微颤抖,肉芽在体表无序翻涌,显然已有些失控。
“这是我最庞大的‘军团’,上千只改造体!每一只都经过了血煞虫和毒孢的双重强化!我倒要看看,你这破光能撑多久!耗尽你的道球能量,我会再把你本尊给解剖开,研究你这所谓的“道心”,再把它改造成最丰盛的晚餐!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试图逼天帝现身——他渴望一场“公平”的较量,渴望用自己的改造力量撕碎那层虚伪的正气凛然,证明自己才是这颗星球的主宰。
可回应他的,只有金光依旧温润的光芒,以及它缓缓逼近的身影。那光芒无声无息,却像一记记耳光,抽在碎星的傲慢之上——仿佛在说,邪祟之物,何足与语。
改造人们嘶吼着冲向金光,巨型爬行怪物的炮口喷出带着血煞虫的毒孢炮弹,落地后炸开一片黑雾;蜘蛛改造体喷出无数血煞虫卵,虫卵落地即孵化,瞬间化作密密麻麻的虫群;人形改造体挥舞着武器,在虫群和黑雾的掩护下,试图靠近金光。
金光再次绽放,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璀璨,道法威压如同天威降临。毒孢炮弹在半空中就被金光引爆,黑雾瞬间消散,血煞虫化为飞灰;血煞虫卵尚未孵化就被净化,蜘蛛改造体的合金外壳融化,身体在光芒中消融;人形改造体手中的武器化为铁水,身体如同被风化的石头,一点点碎裂、消散。。
沙漠中的改造人数量足有近万,它们前仆后继地冲向金光,却都如同飞蛾扑火,瞬间被净化。
整个沙漠被金光映照得如同白昼,黄沙中的污秽气息被彻底驱散,那些深埋在地下的改造人巢穴,也被金光穿透,里面的虫卵和幼体,无一幸免。
当最后一只巨型爬行怪物化为齑粉时,金光的亮度明显黯淡了不少,甚至边缘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但它没有丝毫停顿,周围的沙漠热风、地下的地脉能量、甚至是遥远天际的星光,都化作无形的能量流,源源不断地涌入金光之中。
它悬在沙漠上空,耐心地补充着能量,如同一位静坐调息的仙人,从容不迫,却让碎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那是一种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掌心的绝望。
“不!不可能!”
碎星的嘶吼从肉块深处爆发出来,触须在沙地里疯狂搅动,卷起无数黄沙,眼中满是暴怒与不甘。
“你的能量怎么可能补充得这么快?!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天帝!你这个懦夫!敢不敢和我正面较量?!”
他想起了那些被当作“容器”的实验体,在血煞虫和毒孢的侵蚀下痛苦哀嚎,身体一点点被改造、被吞噬,最后变成这些没有意识的怪物。
他曾为自己的杰作而骄傲,认为这是超越一切的力量,可现在,这些杰作却成了对方补充能量的垫脚石,连拖延时间的作用都微乎其微。
金光补充完能量,再次朝着碎星逼来,光芒虽然没有最初那般耀眼,却依旧带着无可匹敌的道法威压,仿佛在说
“你,无处可逃。”
碎星不敢停留,肉躯再次收缩,空间涟漪扩散,逃向了太平洋的深海。他还没输,深海里藏着他最诡异的一批改造人,那些适应了高压环境的水生怪物,说不定能给这道金光带来惊喜。
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了巨型肉球,水压足以将重型潜艇压成铁饼,却对碎星毫无影响。
无数触须在海水中舒展。而在他下方的深海海沟里,藏着他最诡异的一批改造人——适应了高压环境的水生怪物。
很快,海水中泛起了浑浊的血色,无数改造人从海沟中游了出来:有长着巨大胸鳍的人形怪物,皮肤光滑如粘液,身上布满了能喷射毒孢的孔洞;有如同乌贼般的巨型生物,触手末端镶嵌着钢铁爪牙,触须间缠绕着血煞虫;还有一些液态的改造体,在海水中自由流动,所过之处,海水都被毒孢染成血红色。
任何靠近的海洋生物都会瞬间被腐蚀。
碎星的低语带着一丝疯狂的期待,红光晶体闪烁不定,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这些水生改造体,能在万米以下深海中生存,毒孢在海水中的腐蚀性会增强十倍!”
“你的道球能量就算能吸收空气和阳光,在这深海里,我看你怎么补充!天帝!你这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就给劳资滚出来!fu*k!”
他像一头困兽,徒劳地咆哮着,试图用言语激怒对方,可回应他的,依旧是金光无声的逼近。
它穿透数千米深的海水,没有丝毫衰减,仿佛这无尽的海水在它面前,不过是一汪清泉,无法阻挡它半分。
改造人们朝着金光游去,乌贼状怪物喷出墨汁般的毒孢,在海水中扩散;人形怪物的孔洞喷射出密密麻麻的血煞虫,如同红色的潮水;液态改造体则化作一道道墨色的流箭,直扑金光。
金光与改造人们在深海中撞在一起,耀眼的光芒穿透了海水,让深海瞬间亮如白昼。
毒孢在金光中消散,血煞虫发出凄厉的嘶鸣,化为气泡;乌贼状怪物的触手寸寸断裂,钢铁爪牙融化;人形怪物的身体在光芒中消融,喷射毒孢的孔洞化为灰烬;液态改造体蒸发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海水被金光净化得清澈见底,那些被改造人杀死的海洋生物尸体,也在光芒中缓缓分解,回归大海。金光的亮度再次黯淡,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波动,但很快,海水中的水分子能量、海洋生物的生命能量,都被它源源不断地吸收,光芒又逐渐稳定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碎星的低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不再是之前的傲慢与暴怒,更多的是一种被颠覆认知的崩溃。
“我是碎星!我是这颗星球上最强的存在!你凭什么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消耗我?!”
他引以为傲的空间穿梭能力,开始出现滞涩;他试图催动肉躯向真正极限突破,可肉芽刚一生长,就被金光散发出的威压压制得枯萎。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这种感觉,比被人撕碎肉躯更让他疯狂。
“我不甘心!”
碎星的嘶吼在海水中传播,带着浓重的疯癫意味
“你不能这样!我还没让炎黄大地彻底混乱!我还没让全世界都变成我的实验台!我还没……”
空间涟漪再次扩散,这一次,他逃向了两万米的平流层。
这里的高空中,藏着他最特殊的一批改造人——能吸收宇宙射线的变异怪物。
他必须尽快找到金光的弱点,否则,再这样耗下去,他迟早会被这道该死的道法之光追上!
巨型肉球在高空中悬浮,寒风如同利刃般刮过,却无法在他的肉躯上留下任何痕迹。几乎是同时,数只巨大的身影从云层中冲了出来
有的是长着蝙蝠翅膀的钢铁巨兽,翅膀上布满了血煞虫,爪子上沾满了毒孢;有的是如同鸟类的畸形生物,羽毛是锋利的金属片,口中能喷出带着血煞虫的火焰;还有一些没有实体的气态改造体,在空气中漂浮,所过之处,空气都会被毒孢污染。
“这些小家伙,能在平流层生存,甚至能在宇宙中遨游!”
碎星的低语带着病态的偏执,红光晶体疯狂闪烁,肉躯上的触须无序地挥舞。
改造人们嘶吼着扑向金光,蝙蝠翅膀的钢铁巨兽扇动翅膀,掀起带着毒孢和血煞虫的狂风。
鸟类畸形生物喷出火焰,火焰中夹杂着无数血煞虫;气态改造体则试图包裹金光,用毒孢腐蚀它的能量外壳。
金光再次绽放,在高空中形成一片圣洁的光幕。
狂风被光芒吹散,毒孢和血煞虫瞬间被净化;火焰在光芒中熄灭,鸟类畸形生物的金属羽毛融化,身体化为灰烬;气态改造体如同雾气般消散,连一丝污染的痕迹都没能留下。
平流层的改造人被尽数灭杀,金光的亮度又黯淡了一些,但周围的风能、太阳能甚至是宇宙射线带来的能量,都源源不断地涌入其中,让它很快恢复了活力。
“不……不!”碎星的精神彻底濒临崩溃,红光晶体布满裂痕,肉躯疯狂地扭曲、蠕动,甚至有些肉块因为失控而脱落。
“我是碎星!我是最强的!你凭什么?!凭什么!”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份超雄的傲慢,眼中只剩下纯粹的疯癫与恐惧。他开始不顾一切地催动空间能力,肉躯在平流层中留下一道道扭曲的残影,却始终甩不掉身后那道如同跗骨之蛆的金光。
“天帝!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的狗眼睛撕成碎片!我要让你变成我最丑陋的改造体!”
“他嘶吼着,状若疯魔,一条粗壮的触须凝聚起全身剩余的黑暗能量,朝着金光猛地砸去。”
平流层的寒风如刀,却割不破碎星那扭曲的肉躯,只吹动着他脱落的残破肉块在高空飘零。
金光光幕依旧璀璨,将他最后一批高空改造体化为飞灰后,便缓缓收拢光芒,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压,步步紧逼。碎星的红光晶体布满裂痕,触须疯狂挥舞却毫无章法,曾经的超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濒临灭亡的疯癫与恐惧。
“不……不!”
碎星的精神彻底濒临崩溃,红光晶体布满裂痕,肉躯疯狂扭曲、蠕动,甚至有肉块因失控而脱落。
“我是碎星!我是最强的!你凭什么?!凭什么!”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份超雄的傲慢,眼中只剩纯粹的疯癫与恐惧。
他不顾一切催动空间能力,肉躯在平流层留下一道道扭曲残影,却始终甩不掉身后那道如跗骨之蛆的金光。
他嘶吼着,状若疯魔。一条粗壮的触须凝聚起全身的神力,朝着金光猛地砸去——这已是毫无战术的狗急跳墙。
黑色能量团带着毁灭气息冲去,却在触及金光的瞬间被净化,反噬之力让他的触须消融大半,血红色浆液喷溅而出,在低温中冻结成冰晶。
“不……我不能死!我还没让炎黄染满血!还没让全世界变成我的实验台!”
剧痛与绝望交织,他的意识在崩溃边缘挣扎。
就在这时,一个被他深埋在意识最深处、藏在世界之外里空间隧道中的念头猛然苏醒——那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隐藏在基因变身异能底层的力量源头。
他强撑着濒临涣散的意识,穿透空间壁垒,向着那片虚无阴冷的里空间发出疯狂的求救信号
“救我!血煞孽人!救我!我不想死!”
新空间眼球的里空间隧道中,一片混沌死寂,唯有一缕沉睡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那是血煞孽人的残魂,是血煞虫与碎星体内那股恐怖力量的原主人。
当年,天帝于九天之上布下诛邪大阵,与血煞孽人展开惊天动地的厮杀,战场混乱到极致,天地法则都为之扭曲。天帝拼尽全力,耗尽心血才将孽人肉身打散、魂魄击溃,本以为对方已灰飞烟灭,却不知碎星早已算准时机,潜伏在主战场万里之外的隐秘角落。
那时的碎星还只是个【不起眼】的角色,却凭着远超常人的阴险狡诈,利用战场残留的空间乱流做掩护,以特制的禁忌容器,瞒天过海般窃取了孽人尚未完全消散的一缕残魂与部分生命本源。
他将这缕残魂封印在里空间隧道中沉睡,不断抽取其力量培育血煞虫,最终更是将那部分生命本源融入自身,才拥有了今日的力量。
这一切做得极为隐秘,连时刻警惕、细心探查的天帝,都未曾察觉这藏在暗处的阴谋。
此刻,碎星的求救如同惊雷,唤醒了那缕沉睡的残魂。
里空间隧道中,阴冷的意识瞬间苏醒,带着无尽的暴戾与杀意,却又因碎星的呼唤而暂时收敛锋芒——它需要借助碎星的躯壳重返现世。
“渴求……生存?”血煞孽人的意识带着沙哑的混沌感,瞬间穿透空间壁垒,与碎星的意识对接,“献出……你的躯壳……”
“我愿意!我全都愿意!只要能活下来!”碎星疯狂回应,丝毫不在意自己将成为对方的傀儡。
就在金光即将触碰到碎星肉躯、将他彻底净化的前一刻,一道无形的空间之门在他身后骤然开启,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却直接连通了那片里空间隧道。血煞孽人的意识体如同一道血色流光,瞬间钻入碎星体内!
刹那间,碎星体内爆发出恐怖的生命能量,远比他之前催动到近乎极限时还要狂暴百倍!那是孽人瞬间唤醒并掌控了残留在碎星体内的本源之力,墨绿色的肉躯疯狂膨胀,原本紊乱的能量瞬间变得凝练而阴冷。更令人惊悚的是,孽人精通空间法则,其造诣远超碎星——只见空间微微扭曲,没有任何预兆,碎星的身影便已从平流层消失,下一秒,竟直接出现在了最初的德堡废墟上空!
这并非简单的空间跳跃,而是近乎无道理的跳跃手段,快到连金光都未能及时跟上,甚至短时间内断去了联系。
只能缓缓调转方向,朝着德堡废墟重新逼近。
德堡的废墟之上,巨型肉球悬浮在半空,周身开始涌动起浓郁的血色雾气。无数的肉块与粘稠的血液从碎星体内涌出,在他上方快速汇聚、扭曲、成型——一个更加庞大、混沌、血腥的超大血色人形缓缓显现。
那人形足有两千七百丈之高,身躯由无数蠕动的血肉与断裂的骨骼交织而成,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坚硬甲壳,甲壳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他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胸口处有一团燃烧的血色光焰,如同魔神的独眼,透着睥睨天下的狂傲与暴戾。
更诡异的是,这具血腥的躯体上,竟萦绕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神性”——那并非印象中神明的那种神圣。
而是邪教魔神般的邪恶神性,带着漠视一切生命、掌控万物沉沦的恐怖威压。
太平洋对面,蓬莱之岛的最高点,云雾缭绕之中,一道身影静静伫立。
他身着朴素的道袍,周身没有丝毫能量外泄,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正是天帝。他双目微闭,原本平静的神色,在血煞孽人的气息显现的瞬间,骤然变得冰冷。
太平洋对面,蓬莱之岛的最高点,云雾缭绕之中,一道身影静静伫立。他身着朴素的道袍,周身没有丝毫能量外泄,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正是天帝。他双目微闭,原本平静的神色,在血煞孽人的气息显现的瞬间,骤然变得冰冷。
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也没有狂暴的能量爆发,但一股极致的怒火与杀意,却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风暴,席卷了整座蓬莱之岛,甚至跨越了茫茫大洋,朝着德堡废墟的方向压迫而去。
那是一种沉淀了无尽岁月的恨意,是对当年未能彻底斩灭邪祟的遗憾,更是对其残害蓝星无数生命的震怒。
“残害蓝星无数生命于涂炭的异星孽畜……”
天帝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有他自己知晓,当年那场大战何等混乱,天地崩裂,战场狂暴到连他的推演都出现了细微偏差。他已竭尽全力,明明感受到孽人魂飞魄散,却不知对方竟被碎星用如此阴险狡诈的手段瞒天过海,窃取到了残魂与本源肉身。
碎星的阴险远超想象——他不仅潜伏在万里之外,利用空间乱流掩盖痕迹,更以高超的空间之术封印其孽魂。
多年来不断抽取力量却始终不唤醒对方,就是为了等到最关键的时刻,用自己的躯壳作为诱饵,让孽人帮他躲过死劫。
天帝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眼眸平静无波,却仿佛蕴藏着包罗万象的力量,其中翻涌的杀意与恨意,虽无声无息,却足以让天地变色、万物战栗。
他抬手一挥,没有流光,没有轰鸣,只有一缕无形的意志自指尖散开,跨越茫茫大洋,朝着德堡废墟的方向压去——那若似若无的威压,是对邪祟的最终审判。
似有非有,却让天地间的气流都为之凝滞。
德堡废墟上空,血色人形缓缓低下头,胸口的血色光焰微微跳动,似乎感受到了来自蓬莱之岛的威压,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邪恶气息。
碎星的意识在躯壳深处苟延残喘,感受着体内那股恐怖的力量,心中只剩下疯狂的庆幸与病态的期待——他知道,一场远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大战,即将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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