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又做了个清晰的梦境——似乎是在霍格沃茨的一块草坪上,一只老鼠在圆圆的月亮下逃窜。
这又是个没什么用的预言梦,他想。
第二天,他们到达了一个巨大的足球场,汉斯告诉了卡尔和科恩足球比赛的规则,和一个麻瓜中学的一群男孩女孩们踢起了足球。汉斯是个很棒的足球健将,他从小就喜欢足球,卡尔虽然一开始不太适应(因为他一直想骑在飞天扫帚上面用手去抛),最后也为队伍踢进了好几个球。
第三天,汉斯带着卡尔和科恩到了一家游戏店,付了一英镑就租借了三个游戏机,插入游戏卡后,打起了一个叫魂斗罗的游戏,就是一个小人拿着枪向前跑去。
“我觉得枪比魔杖好用。”科恩玩到一半,突然说道。
卡尔说:“我很开心你能这么想。”
汉斯嘀咕道:“虽然魔杖不止能发出阿瓦达索命咒。”
他们再去各种麻瓜的地方疯玩了几天,看了很多部电影,其中一部把巫女都丑化成只会用难看的扫帚打人或是熬制毒药的丑八怪老太婆,汉斯生气地站起来大声说:“这是假的!”让周围的麻瓜们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这几天不仅让科恩意识到麻瓜世界的丰富多彩,让卡尔也同样大开眼界。汉斯在最后一天收到了黛米的来信,她从中国旅游回来了。卡尔把科恩送回家后,和汉斯一起到了黛米家中,并讲述了自己近几天的经历。
“听着真不错!我真后悔和妈妈一起去旅游。”黛米说,“中国虽然也挺好玩,但是看到我妈妈和安迪叔叔经常在那谈情说爱我就不太开心。奥利弗伍德对此也不算满意,但他说我们不能干扰父母的生活。”
“还记得这个吗?”卡尔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盖着盖子的、浅浅的石盆,盆的边缘刻如尼文和符号。他揭开盖子,里面盛满了银色的物质,和羽毛一样轻,没有什么重量。
“冥想盆?”黛米惊道,“我以前在魔法部看到过一个。这是非常稀少的,而且只有那些比较强大的巫师才会使用,绝大多数人不敢使用。”
“这不一样,这个如尼文的意思是安全冥想盆,我一年级在费尔奇的办公室搜到的,那应该是意味着普通人都能使用。”卡尔说。
“所以冥想盆是什么?”汉斯问。
卡尔淡淡地说:“简而言之,就是可以储存记忆和查看记忆的地方。黛米,要不我们试试使用它?我把自己在做过山车的那段记忆抽出来,你去查看我的记忆。”
黛米看着安全冥想盆,里面似乎绽放了神奇的魅力,那向银色的物质和云彩般飘忽流淌——吸引着她去探索,于是她果断地点点头。
卡尔曾研究过冥想盆的操作步骤,他把魔杖伸到自己的太阳穴处,嘴里念叨着:“摄魂取念。”
顿时,卡尔似乎陷入了一片记忆的海洋,他在其中遨游,找到了自己在索普乐园玩过山车的片段,切除前后的多余部分,那段记忆顺着魔杖从脑中抽出,隐隐泛着蓝光,如抽丝剥茧般,这一抹记忆被卡尔放入冥想盆。
“Try it.”卡尔对黛米侧头示意,黛米一头扎进了冥想盆中。
黛米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坠入了一个虚无的空间,坠落、坠落、再坠落——距离地面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时候,她悬浮在了空中,最后还是轻轻落在了地面上。
黛米揉着酸痛的胳膊肘爬了起来,放眼望去,人山人海,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过山车,她看到了卡尔、汉斯和科恩正兴致勃勃地坐上座位。
黛米眼见过山车的最后一个座位是空的,于是跑了过去,系好安全带——过山车启动了,缓缓爬上一个山坡,在最高点一跃而下,尖叫声此起彼伏,黛米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她的耳边只有呼呼作响的风声,与飞天扫帚的感觉十分相似,但不同的是多了一丝安全感。
当黛米的头从安全冥想盆中伸出来的时候,她喘着粗气,脸蛋红扑扑的,晶莹的汗珠从她额头间滚下。
“感觉怎么样?”汉斯问。
黛米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好极了!这太有趣了,或许我能试着把我的记忆也给你们看看。”
说罢,黛米就提出了自己的记忆放入冥想盆中,卡尔和汉斯把头伸进去,看到了中国的熊猫和咬人甘蓝,据黛米所说,参观神奇植物园的票价是3加隆,所以卡尔和汉斯相当于成功白嫖。
“我有个想法。”卡尔用指关节轻轻敲打着冥想盆,“黛米,你二年级送我们的光轮1998是你父母的钱还是……”
“事实上是我赚来的。”黛米说,“虽然我家条件不错,但是我母亲从小就提倡我自己赚钱,所以是我假期在魁地奇精品店打工,最后三把扫帚打了八折卖给了我。”
“或许我们可以把安全冥想盆带去霍格沃茨,再把自己的记忆放进去,让同学体验我们的记忆,比如过山车,打游戏等,可以自己选择要体验的内容,每分钟只要1西可。我想,会有很多人来体验的。”
汉斯赞赏道:“好主意。那我们这段时间就去更多的地方玩耍,不只是娱乐项目,还可以提取厄里斯魔镜的片段,在飞天扫帚上的片段,卡尔,你甚至能教授一些有趣的咒语或是魔药。”
接下来的这些时间,卡尔负责展示并对着空气教授快乐咒,膨胀咒,生发咒,造雪咒,绊腿咒,蝙蝠精咒,呵痒咒,门牙赛大棒咒,吐鼻涕虫咒等,还有各种恶作剧用的魔药;汉斯和黛米则去体验各种游乐项目,最后,他们把这些记忆一起抽出,放在冥想盆中,他们还将店铺命名
——MEMORY STORE(记忆小店)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