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

  我熬了药喂福雅喝下后,找了一间价格比较便宜的房子租下来。

  福雅醒了,但也失忆了,谁都不记得了,我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有时候忘记那些太苦的经历,才能有勇气重新来过。

  我背起福雅往出租的房子走去,居住的地方有了,可是靠什么谋生呢,总不能坐吃山空吧。在宁家当婢女的两年每个月都有月钱领,我积攒了不少。

  还有管家托孤的时候,也给了十两银子我。

  除去租房子和付福雅看病钱,手上还有剩余,维持一两年的开支没有问题的。

  庄稼人有的是力气,而且我还会字,养活自己和福雅一定可以的。

  在街上找了个摊位,买桂花糕,兼帮人写书信。

  桂花糕是我从同巷子四婆家取来,我负责卖,四婆负责做,分成她七、我三。

  四婆年纪大,腿脚不好,不能自己出去摆卖,当听到我想出去找营生的时候,她便向我提了这个提议。

  而且四婆偶尔还能帮我照看一下福雅,我何乐不为呢。

  我每天出门都交待福雅,要好好在家待着,要好好听四婆话,不能乱跑。

  福雅自从失忆后,人变得很乖很听话,每天都安静的待着,等我回家。

  晚上,我准备上床睡觉,门外传来敲门声,可把我吓了一跳。

  福雅躲在墙角,我拿起一把刀,我和福雅都是女孩,随身备一把刀,有备无患。

  敲了五六下,见房内没反应。

  门外传来略带磁性又低沉的男声,说找福宝写信,没有恶意的,不要害怕。

  我心定了一下,防止有诈,隧拒绝了。我让他明天再来,男子好似没听到我的拒绝,还在敲门。

  好像我不开门,不帮他写信,他绝不会罢休一样。

  我无奈,只能把门打开。

  男子进来,打量了房子一周,看到蜷缩在墙角的福雅,眉头锁紧。

  房间太暗,我看不太清楚男子的长相,我问他要写什么信?

  他把随身佩带的玉佩取下来,等形势平稳后送去牢里,给姓宁的就行了。

  我心想姓宁的?不就是老爷吗,老爷是下放至此的,宁姓是外来姓,我不敢乱接,关于宁家的事我不能不谨慎,从弹劾下放到锒铛入狱,一直有人咬着老爷不放,如果我贸然去送,搞不好福雅和我也会搭进去,得不偿失。

  男子也不理会我的犹豫,把玉饰和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交待我与他见面和送玉饰的事要保密,走之前再次叮嘱我多留意城内局势,等局势平稳再去,宜晚但不能早。

  我想问为什么你自己不去。

  我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只要按交待办事就行了。

  看着男子走出门,我赶紧把门关上。

  我后知后觉想起,这可能是宁家大公子,宁泽颜。

  我入宁家两年,从没见过大公子,大公子一直在学院备考春试。

  听宁家管家说,大公子容貌俊美、学识渊博、博览群书,接人待物堪称君子的典范。

  每天出去摆摊卖,费时间来钱也慢。遇运气不好,还会把当天的本都赔进去。

  我和四婆商量,多出几个口味的糕点,找食肆商洽,供食肆。

  销售的数量有了,利自不会少。

  咱们也能专心做糕点的品质和出新品。

  四婆也同意我的提议。说她不懂这些,只要能卖出去有钱收,她就乐呵呵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向四婆学习如何做桂花糕,一起选材料、改进制作手法,毕竟味道好才不愁顾客问题。

  福雅在一旁看着我们做,也跃跃欲试,这断时间不是忙着出去摆摊就是做糕点,都忽略了她,想着等糕点的事情告一段落,就带她出去好好的玩一玩,散散心。

  经过多次反复的试验,调出最适合大众口味比例的配方,并定下了红豆、红枣泥、山楂口味的糕点。

  新品有,要找食肆了。太高档的食肆,我们门槛还不够,只能找中低档的食肆,普通百姓消费得起的糕点,才容易打出知名度。

  四婆说他认识在同乐食肆当店小二的欢子,突破口有了。

本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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