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璐璐的死,盛妤可以说毫无触动,这个女人在她的生命中昙花一现,惊艳过,也仅此而已。
所以当王治尧邀请她时,盛妤痛快地答应了。
推开象牙白的大门,男人一成不变的笑容,朵朵绽放的浅粉玫瑰。
他未动餐,站起身,手心向上伸出:“欢迎你的到来。”
“肉麻死了。”盛妤摸摸胳膊,随意地坐下。
王治尧拍拍手,“上餐。”
很快,盛妤的面前摆了个餐盘。
她定神一看,肉块肥嫩多汁,艳红靡丽。
她看向王治尧——
他面露困惑。
盛妤什么也没说,猛的将餐盘扣在对方的脑袋上!
管家女仆惊呼,乱作一团,联邦军虎视眈眈——
盛妤才不管,她揪住愕然的男人的头发,一路拖行至小房间,踹开门反锁。
一把将其丢上.床,她禁锢住对方下巴。“同样的花样,有意思吗?”
王治尧却笑得很开心,“你猜到了。不妨继续猜猜?”
“什么意思?”
王治尧移开视线:“我是个奇怪的人,越是痛苦越是快乐,怀着分享的心情,这份痛苦我也想给予给他人,小妤,你有多久没见过你哥哥了?”
“什么意思?”
“你那么聪明,肯定猜得到。”
盛妤的长发遮住脸,“你在期待我痛苦吗?”
“痛苦使人清醒,也使人堕落。小妤,你想让我痛苦吗?”
盛妤沉默着,其实她想一拳弄死眼前的死变态,但她想那太便宜他了。
然后她想起哥哥,窒息般的痛苦,她也想让对方体会一遍。
没关系,她可以慢慢来,是人就有弱点。她对人心的揣摩并不下于对方。
于是,她捧起王治尧的脸,吻上他的唇,脸上阴影,恶意十足。
“尧尧,告诉我,妈妈去哪了?”
他睫毛一颤。
“啊,不会是被你吃了吧?”
瞳孔收缩。
“你还爱妈妈吗?”小女孩幼稚的口吻。
王治尧神情恍惚,没有人会知道,他对母亲极度的恨,也极度的爱。
“嗯,你爱的。”盛妤下了结论。
王治尧面无表情,“你懂什么?”
盛妤:“越是痛苦越是快乐,可越是快乐也越是痛苦。”
王治尧闭上眼,选择躺平。“我记得,从出生那年一直到八岁圣诞节,共2920天,她都没有放过我……她很爱我,只是这份爱过于强烈……”
“好可怜,需要救赎吗?”
王治尧嗤笑:“你这女人,心肠狠毒,早就巴不得我死了吧?”
“怎么能这样说?”盛妤缠上对方的脖子,姿势暧昧。
“可是妈妈爱你呀~”
王治尧胃里翻江倒海,他感到了久违的恶心,他头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
没有正义凛然的痛斥,没有错了就要受到惩罚的指责,更不可能劝他重新做人。她只是阴阳怪气,充满恶意,令人十分不适。
她的话里没有一分怜悯,一丝动容,只有纯粹的恶毒。
王治尧觉得自己想错了,他不该企图拿她哥哥和自己悲惨的童年去动摇对方,事实上,他早该想到她不是以前他对付的那些人,她没有那么高的底线,恰恰相反,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比如:
她抚上他的脸,“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王治尧惊讶:“我不是你的仇人吗?”
“这样牺牲自己是不是傻?值得吗?”
盛妤白眼:“不用刺.激我了,我可不是男人或者被洗脑的小娇妻,我从不觉得吃亏。”
她诡笑着凑近:“因为无论如何,都是我赚了。”
以她聪明的小脑袋瓜,当然揣测出对方一定十分厌恶亲密接触,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他的母亲……
在恐惧的眼神中,她吻住了对方。
……
咳咳,事后,盛妤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果然是人,都会有其弱点。”
不过,她该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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