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出生虽然只有三斤,不爱吃饭,从小到大黑瘦矮,但是不影响我妹妹以后长170大高个,妹妹是个丹凤眼,高鼻梁,除了有点黑,其他很好看,她的黑随父亲,父亲皮肤就是很黑,父亲182大高个,帅气又挺拔,妹妹遗传了父亲大高个,也遗传了父亲的肤色,而我遗传了母亲,我身高167,长得和母亲一样,在农村老家普遍肤色有点发黑的里比,我算白皮肤了,我们小时候天天在外面玩,晒得确黑确黑的,我算黑里挑白球,显现一点点白,13岁来城市后,发现自己不BC市里姑娘风吹不着,晒不着,都可水灵白净了,而我从来不知道抹粉打扮,自然有着原生态的美,我甚至23岁才知道偶尔修修眉,似乎是29岁后才第一套化妆品,而我皮肤很抗老
妹妹体质不好总发烧。吃药打针更是家常便饭,我们小时候母亲根本不懂打针西药抗生素对人体有害,而我和妹妹百毒不侵之身,也造的够呛,一发烧不打针就比退热,不打针就很严重。我们已经有了抗药性,有了依赖性,所以一年到头母亲辛苦采山货卖蕨菜蘑菇的钱还够给我和妹妹打针吃药的!每次母亲拿着一百块钱去诊所时候,我都心痛,一百块钱只够我们感冒一次价格,我和妹妹是诊所里常客,我是心肌炎和肺炎,妹妹是肺炎和扁桃体炎,姑姑和奶奶说我们,穷家长个富身子,没有公主命还有公主病,总有病这二丫头片子,有啥用,家里底都掏空了,说我父亲挣多少也不够我们花的,其实,我父亲很少给家里拿钱,父亲嗜赌如命,总是手里有钱很快就堵光了。母亲和奶奶解释说,我没花你儿子钱,我自己挣得,我奶一吧嗒嘴说,你挣得有功了,不会照顾孩子,孩子总有病,满村就你家二丫头总打针,你家有钱啊,糟害人啊,奶奶是个视财如命的人,那鸡蛋自己不吃,只能卖换钱的人,每天早上母亲在架里出来奶奶挨个给母亲掏屁股,摸摸母鸡有没有蛋包,今天能不能下鸡蛋,如果少一个鸡蛋,奶奶也会有前后园子和稻草剁里找来找去,奶奶越怕鸡蛋丢,它就越丢,因为有我在啊,我是一个捣蛋鬼,我喜欢给奶奶家母亲喂食,把母亲引去我家稻草剁下单,下完蛋我再把母鸡撵回家,这种事情,只能偶尔干一次。
不然我奶就会发现了。哈哈哈哈,想想小时候真的很有趣,我看着奶奶转圈着急找鸡蛋,说早上摸有蛋,咋回来蛋没了,还没下鸡窝里。我奶在那骂,啦啦蛋的老母鸡,一天没个正形,可能嘚瑟蛋。而我在那听见后憋的脸红,也不敢说是来我家下单了,我太难了!哈哈哈哈。
而我妹妹从小很不爱说话,甚至有点自闭,每次看见我奶奶总是歪着脖子看着我奶奶,眼睛里很清澈的望着奶奶不说话,而我奶从来就不看我妹妹一眼,而我奶奶每次走后,我和妹妹说,你快看奶长得多像西游记的犀牛精。哈哈哈,我和妹妹大笑起来,如果小时候你问我,谁是最凶的女人,我奶奶肯定是,我们屯子里出名的凶人,那个眼神可真是吓人,犀利的眼神好像一把刀子可以杀人。我和妹妹在有限知识里,把奶奶形容成凶女人,老巫婆,大横肉,哈哈哈哈。我记得妹妹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也看惯了奶奶欺负母亲,也是如此的看不惯,有一次妹妹问我,西游记妖精都能被孙悟空打死,咱奶啥时候被打死啊,我哭了说,估计只有咱妈会被打死,咱奶一辈子都有人向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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