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沉迷在了解这个世界的吴明来说,三天时间转瞬即过,换上了崭新的儒衫,提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和拜贴,吴明准备应此前的邀请,前往府衙拜会县令二人。
早春的街道中虽有暖阳倾泻,但还是略带寒意,街上的行人脚步也不由得加快几分。
县衙门口,值班的衙役也都站在阳光底下,离着屋檐下的阴影远了三分。
吴明向那站在阳光里衙役递上拜帖,并说明了情况,只见那衙役听说是县尊邀请的学子,脸上的威严也化成了一团笑意。
对着吴明说道:“县尊大人早就有所吩咐,不过劳烦小哥随我在门房捎待一下,我这就命人通传。”
吴明拱手一礼,说道:“这都是应该的,衙役大哥不必多礼。”
说着,随着那衙役进入了门房,那衙役见吴明儒雅有礼,也是颇有好感,用袖子仔细的抹了抹条凳,邀请吴明坐下等待。
见吴明不似那大户人家的做派,笑着对吴明说道:“自县试以后,小哥还是县尊大人唯一召见的读书人,连那传说作出达县诗文的赵家二公子都没得县尊召见,想来定是会有个好前程才是。”
吴明也是谦虚的对那衙役表示:“小声也只是这县中的普通学子,幸得县尊大人召见,怎敢多做他求。”
与那衙役闲谈几句最近县上的传闻,不一会便有一中年男子出来,对着吴明说道:“想必你就是那县尊大人所言的学子,鄙人姓李,是这县衙的师爷,县尊大人与郭先生在后堂等你,你且随我来。”
吴明听言便随着李师爷进入后堂,之间县令与那郭先生正手持一卷轴,正相言甚欢。
吴明拱手一礼,说道:“学生吴明拜见县尊大人,拜见郭先生。”
县令笑道:“无需多礼,你来得正好,本官已命人将你这鸣州诗文装裱好,这诗文原作经文气孕养可化作文宝,你可得好好保存才是。”
说着将手中的卷轴递予吴明,吴明双手接过,放于怀中。
随后那郭先生问道:“三日之期已至,不知小友考虑的如何,乐园随我前去北燕书院读书?”
吴明拱手答道:“学生自幼苦读诗书,有前往北燕书院读书的机会,自然幸而往之。”
只见郭先生面上浮现笑容,说道:“你既同意进入北燕书院,我还需要再考校一番,我虽然知你有鸣州之才,但是郡试一关不止有诗文,还有经义策论和文气应用。文气应用你还未接触,自然进入学院后学习,但是经义策论一门也十分重要,你可愿接受考验?”
这世界虽然与前世走向不同,但是四书五经等经典却是也有出现,作为读书人重要的典籍,前身也是苦读数年。
吴明说道:“学生既然已经同意进入学院,自然是愿意接受先生的考核。经义策论学生也曾多加练习,请先生出题便是。”
见此情景,那郭先生名人拿来笔墨纸砚和准备好的考题,让吴明做答。
那县令也表示:“你虽然诗成鸣州,但是并未经过县试,我等也确实不了解你经义方面的水平,这也关系到你进入学院后的学习,也非我等故意为难于你,你勿要多做他想,好好答题便是。”
听罢,吴明也并未多说,正襟危坐在桌前,仔细的看向这份考题。
与县试的题目相比,这份考题去除了最后的命题诗,但是前面的经义题却并非是普通的经义题,而是更具难度的经义截搭题。
所谓经义截搭,便是将两段出自不同经义的句子搭在一起,要求通过两段原文的意思来体会搭在一起后所表达的意思。
既考验学子对于经义原文的记忆和理解水平,也考验学子能否将截搭后的题目意思表述的清楚明白。
看完眼前的截搭题,吴明暗自在脑海中想到,虽然只有两道经义题和一道策论题,但是就这难度而言,恐怕是远远超越了县试,最起码也是郡试的水准。
看来,这郭先生所图甚远,不仅考验我的学识,也看我这鸣州之才是否明确。
不过,在命格的加持下,原身早就将四书五经背的滚瓜烂熟,再加上现在我的命格加持下的理解能力,这些题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想罢,吴明便开始提笔做答。只见吴明下笔如流水,两道题只是略作思考,便一蹴而就。
见此情景,那郭先生与县令二人先是略作惊讶,后又相视一笑。
吴明的表现证明了他对于经义一项已经滚瓜烂熟,这一科目已经无法成为他的阻碍,无论是学识还是思维的敏捷都是上上之选,既证明了自己的天赋,也证明了平时的努力求学之心。
随后的策问题,考的是对于朝廷和修行门派的看法,这一题虽然考察实务,其内涵实是在试探吴明是否心向朝廷。
吴明心中暗想,自己一没有门派传承,二没有其他修行路线的天资,哥哥也已经参军,自然是要体现出心向朝廷。
于是吴明便在策论中表示,修行门派虽独立于江湖,但也是大夏的一份子,自当遵行朝廷的法令,对内则保境安民,对外则共抗外敌。
在最后,还引用了经典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用来收尾。
从开始考试,到吴明落笔,仅仅用了一个时辰。
而在旁一直观看的郭先生和县令,早已经十分满意,不用再仔细考察吴明的考试内容。
见吴明落笔,郭先生也是赞叹道道:“好啊,只此番表现,便已足够在郡试中拔得头筹,吴明,你可愿成为老夫的弟子?”
此前吴明虽已同意入学郡城书院,与郭先生已有师生之名,但也只是名义上的师生,并未真正的拜师。
眼下郭先生正式开口收徒,如果吴明同意,那两者间将如同父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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