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萨那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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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黎明

  “战争是高于宗教的,胜利就像是黎明。”

  这是翊莱夫斯一直以来的想法,无论是他所学习的、还是所经历的所有都是为了最后取得战争的胜利而进行的。

  那些存在于历史书籍上的所有,都像是父衣服上的勋章。

  他只模糊的记得自己在很小的时候触碰过那些熠熠生辉的物件,随着年龄的增长,无论是父的关心,还是荣誉都离自己愈来愈远。

  孟加拉之旅像钢剑直直划开“荣誉”的伪面,让翊莱夫斯置身于普通人,开展了一场作为子民的观摩。

  他似乎被置身事外,他既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孟加拉子民,也不是被诅咒的鹲族——更不是将别人的生死抓在手中的浦尔图人。

  他只能望着那人肉林,任由那些“压抑”和“腥臭”是一颗铁钉,狠狠地钉入他的骨头里,在离开孟加拉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并能将那些事情忘却。他甚至在回到卡萨那的第三周后,在餐桌上看到了带血丝的牛肉而呕吐不止。

  接着他去了斯图塔,斯图塔是常年处于战火的城市。

  那里的人民告诉他:“我们只享受当下的快乐,斯图塔没有明天。”

  他们的文明在战火中被泯灭,没有人会在生存之中选择艺术,那些曾经价值连城的画作被当作柴火,布制化被撕扯当作他们的遮蔽物。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无法避免被饿死、冻死,或者是病死。

  就如同他们自己所说的

  ——他们只享受当下,斯塔图没有明天。

  翊莱夫斯与同行的人为了击退侵略者花了不少的时间,也损失了不少的士兵。

  斯塔图相拥,他们用翊莱夫斯送来的食物煮了一大锅,算不上是美食,他们只是将所有的食材全部倒进大铁锅里,接着围着篝火跳舞。上了年纪的人坐在一旁吃着软烂的肉食,他们的吃相略显狼狈。

  “你们怎么全煮了?”埃文对这种荒谬的行为表示不解,他们带来的食物足以让他们度过接下来的寒冬。

  埃文甚至从卡萨那运来了来年播种的种子。

  “战争在这片土地上周而复始,饱餐一顿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们还会再来的……”老者悠悠地说,“种子你们带回去吧,哈哈,我们这群亡命之徒用不上。”

  常年处于战争中的他们早已经学会了如何去“惬意”的生活,老者先是冲着几个小毛孩招呼了一声。

  “把牛肉捞起来!要煮老咯。”

  后又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羽毛样式的饰品,他在将东西递给翊莱夫斯前咬了一口,“这是谢礼。”

  “纯金的,”老者哈哈笑,“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咯,不过那城外的人就是图这个,偏不给他们,气死那群毛桃子。”接下来的一年多,莱夫斯家族在这里驻扎,为他们修建了围城。

  围城竣工的那日,埃文送了一袋种子给老者。

  “你们明天种菜吧。”

  翊莱夫斯已经从古阑老爷那里接过了卡萨那的领导权,他正在阿尔忒弥斯的教堂外等待着安尔戴琳结束今天的授课。

  两人打算去河边新开的餐厅吃晚饭,他们现在二人的关系很是微妙,在卡萨那的记载之中作为阿尔忒弥斯的传承人是不可以进行婚配的,虽然现在很多人的目光不再像以往那样犀利,但是他依旧不想安尔戴琳深陷流言漩涡。

  安尔戴琳今天没有穿教服,而是穿了一身谈紫色的连衣裙,耳朵上挂着安娜花做的耳饰。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投入他的怀抱。

  “翊,我同你说件事。”

  “嗯?”

  “我不再做祭司了。”

  “你不必为了那些繁琐的礼节去放弃你想做的事情……”

  安尔戴琳只是笑盈盈地盯着他,翊莱夫斯还深陷在安尔戴琳不做祭司这件事情中。

  “翊莱夫斯,我从来没有说过做祭司是我的愿望。”

  翊莱夫斯顿了一下,又听见她接着说,“当然做你的夫人也不是。如果说传授神学是我的使命,我可以换一种身份的,不一定是祭司。”

  “换一种身份?”

  “是的,我换了一种我觉得更适合我的方式。”

  “什么?”

  “神学教师。”

  (正文完)

海空吟 · 作家说

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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