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还有一种乐趣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个“乐”并不是分享物品和欢乐,而是说做一些坏事,大家一起“坏”起来。
在第二所转学过去的班级上,我带头引领了一股“捣药”风热:假装我们是悬壶济世的医生,不管是哪一排座位的“病人”来看病,我们都是给出一剂药方,药方很简单,黑板上的粉笔头磨成粉;有A4纸大小包成的,也有小字本(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包成的……拿给他们,然后就算积德一件。
每次下课之后,上课之前我们就会争先恐后地上去讲台“找药材”,可用过的粉笔头就那么多,也不敢去拿新的,因为用完了得去跟老师报告,老师才同意你去后勤室拿新的粉笔。资源不足必定导致恶性的竞争,有些没抢到粉笔头的,开始会行成小团体;如果小团体都三五次没有抢到好粉笔头,,就会怀恨在心(别问为什么,总归是抢不到粉笔头的才会聚在一起抱团取暖)。
后来被告到了老师的办公室,据说是都震惊了,没想到作为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乖乖女”竟然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被叫去老师办公室,我还在懵懂中,进去一看见办公桌上的粉笔头,我才惊想起来自己做过的“坏事”,那会儿老师也是留足了面子给我,语重心长地告诉我“想当医生是很崇高,很优秀的想法和目标。为目标付出努力也是正当的,但是不能浪费国家资源,药材是需要跋山涉水,千辛万苦才能找到的,不是学校的花花草草,更不是讲桌上的粉笔头……”巴拉巴拉还有好多。
说来也是惭愧,我带头干了这么一件事,可是也就半天的兴致。到了第二天以及第三天,对这个玩意儿就不再感兴趣哈,但又很享受看到同学们因为你的主意而开始风风火火地“遍地开花”。可能掰粉笔头拿来捣药是个很没品格的一个爱好,但那是小时候。
小时候不管做了什么荒诞不经的事儿,都可以用“我还小,我也不知道这个不能玩”的借口去搪塞别人。后来大了再回想起来,小时候遇到的人远比现在遇到的人更有耐心和宽容,现在的步伐快了很多,我们也在急速地成长和发展,可是慢慢地扔掉了一些东西。
论语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以前总爱开玩笑这是拿来说一些带有五颜六色东西时候才会说的话语。但其实并不是,孔子提倡的“非礼”更多的是礼制的不合宜,你看到的东西是不是合乎礼,如果有对别人不礼貌的话那就不要看;说出去的话语,如果会冒犯到别人,也就不要说;别人说一些私密的话语,你听了会触犯到别人的利益,那也不要去听。做到这些就够了,但我们并没有受到这个待遇。
小时候不管做什么事儿,玩耍还是作业还是与朋友间的沟通,在大人眼里都是不入流的东西,都是需要管制和监控的画面。一旦我们超出了他们所能接受的范围,大人们就会歇斯底里,小孩反而更加得叛逆和逆反。
这些乐趣大人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甚至在不经意间谈起这个东西的时候,妈妈还会觉得很搞笑“你从哪里编的故事,还捣药和冒险,怎么没把你行的哦!”害!妈妈,你可能真的还不懂你的孩子,别被孩子的表面现象给欺骗过去,殊不知小孩子才是最有心机的人。长大后的人其实反而没那么多心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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