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分身凝聚成功的时候,江流也睁开了双眼,天边蔓延的金蝉虚影缓缓褪去,梦中世界也一点点消散。江流和三藏掸了掸身上落下的尘土一起缓步走出了闭关几十年的山洞,身后跟着全身一尘不染的玄奘。
“我隐约觉得慈航师弟的情况有些不妙。”江流说道。
“修炼了几十年,确实长进了!”三藏笑道:“他的麻烦不小,如果要帮他,还需要做些准备。”
“这次让我来吧,刚刚凝聚的分身,正好测试一下。”
且不说这边一主二副三个人格如何掰扯,却说那边车师国的王宫大殿上,君臣们正在商量一件要事。
“大王,微臣打听到那叽萝国里有一位马兰仙姑,长得是眉目如画、身段婀娜、冰肌玉骨、骚媚动人,而且擅长调理阴阳、集聚财富。有她在大王左右,不仅能让大王享尽无边艳福,而且还能为我车师国百姓造福啊!”说话的乃是车师国一位名唤季博昌的大臣。
“爱卿,这马兰仙姑的大名,寡人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如何才能把她抢,啊不,是请来我车师国作客?”
“大王,臣弟听闻大王前日纳了一位美貌道姑为妃,法号丽娜。丽娜王妃身怀绝技,法力高强,正可为大王制服,啊不,是劝说马兰仙姑。”说话的乃是车师国王的弟弟,名唤肖寅毕。
“寡人甚是心动啊,只是这叽萝国也有数万兵马,不知两位爱卿有何良策?”
季博昌上前一步,媚笑道:“微臣早已打探清楚,那叽萝国得罪了老天爷,连续糟了两年大灾,全国早已是饿殍遍野,那马兰仙姑救灾不力,也遭到天道警告,被雷劈坏了她的仙姑庙。大王只需领一支兵马打将进去,那叽萝国必然望风而降!就是让那叽萝国王将马兰仙姑双手奉上,也是易如反掌啊!”
“哈哈哈哈!二位爱卿真不愧是寡人的左膀右臂啊!明日去府库点齐粮草,后日一早便发兵叽萝国!”
车师国王一想到不久之后就能把马兰仙姑掳来,老怀大慰,下令立刻摆上酒宴,安排歌舞,要痛痛快快庆祝一番。
闹了半天,车师国王喝得烂醉如泥,自有宫人将他扶进去歇息不提。
这边厢,丽娜、肖寅毕、季博昌三人却在密室中商议着一些明显无关紧要的小事。
肖寅毕说:“后日,大王离开王宫,就脱离了那件祖传秘宝的庇护范围。丽娜你可趁此机会下手,窃取他身上的王者元气。”
丽娜笑道:“有了这道王者元气,我就能修炼成九尾狐王。到时,本王绝不会亏待你,当与你结盟,庇护你王位永固!”
肖寅毕又对季博昌说:“我王兄失去王者元气,必当场暴毙。我可于军中立刻即位为新的车师国王。届时,我必继续率大军前进,保你回叽萝国,赶走那个篡夺你王位的兄弟季博初,帮你重登大宝!”
季博昌伸出手,与肖寅毕握紧,说道:“如若功成,叽萝国必世世代代奉车师国为宗主!外臣在此预祝大王马到功成!王业永固!”
“哈哈哈哈哈!”三人发出了绝对没有心怀鬼胎的爽朗笑声。
且不提这三人聊了些什么没营养的话题,那边厢江流、三藏、玄奘三人骑着铁头却是来到了车师国的上方。
江流道:“我掐指一算,这里倒是有些功德可以拿。”
“功德在哪儿?这一把让我来吧!保证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玄奘跃跃欲试的说。
三藏一指下方,只见偌大一个粮仓里堆满了粮草。一个似乎是国王的家伙带着几个穿金戴银的家伙正在粮库门口准备开门。
“你看见那个粮库了吗?”三藏回头跟玄奘说:“等会儿他们一打开粮库的大门,你就把里面的粮食全弄走,功德就到手了!”
这边地上,车师国王双手叉腰、挺胸突肚,顾盼自豪地下令道:“开门!”
随着两边几名兵丁用力转动绞盘,粮库的大门缓缓开启。一包包、一垛垛码放整齐的粮食缓缓呈现在众人面前。
车师国王正要唤人进去点数,忽然看见这些粮包竟然一个接一个的长出了翅膀,扑棱棱的飞了起来,在粮库内的半空中秩序井然的连成一串,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像一条大蜈蚣一般游出了大门,游向了半空中。
车师国王、肖寅毕、季博昌和一众随从兵丁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个笑眯眯的年轻和尚,倒背着一只手,另一手手心朝上平举着伸到面前,那长长的一大串粮包就这么乖乖的飞进了他的手掌心。
“兀那和尚!怎地偷寡人的粮食?”车师国王眨巴着一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冲着半空中的玄奘喊道。
玄奘一脸讶然地拍了拍手,然后把两个掌心都亮出来,大声说道:“什么粮食?在哪儿?”
车师国王气得说不出话来,只顾涨红着脸指着玄奘。
“贫僧看你这里也没什么好玩儿的,还是去别处看看吧,告辞了!”玄奘敷衍的拱了拱手,便一转身消失不见了。
等玄奘消失了,众人才反应过来。车师国王跳着脚痛骂贼和尚,肖寅毕和季博昌交换了一个暗含深意的眼神,各自暗地里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始陪着车师国王一起痛骂偷粮贼。
半空中,玄奘说道:“那个国王刚才面上死气缭绕,不过粮食没了以后,死气倒是淡了不少。”
“管他去死,这些都和我们没关系。”三藏懒洋洋地说。
江流看着手心里缭绕着的氤氲金光说:“这就是功德吗?好新奇的感觉!”说罢轻轻拍了拍胯下的铁头,说道:“走,去找慈航师弟!”
话音刚落,铁头就一个加速,驮着三个本来就会飞的人,找慈航师弟去了。
三人一虫来到小城上空,看着下面一片混乱的情景,三藏仿佛有些牙疼的说道:“慈航这是在搞什么啊?”
只见下方一座依山傍水的小城,城外如蚂蚁般密密麻麻的饥民正攀着几十架临时赶制的云梯攻城,城墙上则是一群壮丁、民夫、商贩、工匠等人与登城的饥民搏斗。一名身穿僧衣的美妇盘膝坐在城楼不停施法。
只见一个壮丁抡起朴刀砍向一名饥民的脖颈,眼看就要砍中了,美妇伸手一指,一道金光出现在刀锋与脖颈之间。那个饥民被朴刀的力道拍飞出去,脖颈却毫发未伤。
又见另一个人从城墙上跌落,眼看要摔死了,那美妇又是伸手一指,一道金光将他稳稳托住,轻轻放在地上。
江流等三人在半空中抻着脖子看了半天,发现城上城下打得难分难解,却一个人没死,反倒是把那美妇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玄奘挠了挠脑袋问道:“那就是慈航师弟吗?难道是个女装大佬?”
“八成是转世了。”三藏说道:“像她这个搞法儿,下次转世也不远了!”
江流掐指一算,说道:“还是帮她一把吧,怪可怜的。”
说罢,江流一挥手,把满满一库粮食撒了出去。
“下雪了吗?”
“不对,不是雪,是大米!”有人喊道!
“还有小米、高粱、麦子!”又有人喊道!
“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捡啊!”
城上城下原本打生打死的人们纷纷扔掉手上的兵器,个个都争先恐后的低头一粒一粒的捡粮食。
“你太坏了,为什么撒得这么散?”三藏戏谑道。
“这样他们就没空打仗了啊!”江流淡淡的说。
“师兄,是你吗?”那美妇仰头望天,对着三人的方位喊道。
江流现出身形,从半空中缓缓落下,宽大的僧袍随风鼓荡,好不气派!
城内城外响起一片叫喊“神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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