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虽然交际颇多,但是认可的好友只有大熊一人,但大熊已经有自己的进化路线,而且相当契合,林风不准备再插手,提前准备好一些进化素材,催化他的进化速度即可。
至于武叔和徐姨,更擅长藏踪匿影,寿命更长的草原狼会适合一些,自己也能更方便照顾武叔徐姨。
而李若羽,林风和她在父母在世时就已经相识。
那时林风常和大熊一起去俱乐部练武,射箭,搏击。
当时在箭术馆遇到一个女孩儿,箭术天赋惊人,不过上手两个月,已经远超练了一年多的林风和大熊。
而后因为同校不同班的缘故,虽然不曾长久相处,但是三人也时常在箭道上交流,直到大学后各奔东西,交流较少。
从去年开始,听说她从国外念书回来,两人开始交流频繁起来,话题刚开始集中在射击和箭道上,没多久便歪了,最近几个月开始频繁见面约会,如果兽化日没有来临,自己应该会向她求婚。
金雕性格机敏,速度极快,视力超群,最擅长捕捉时机,李若羽在这方面相性不错,两人也算关系亲密。
只是金雕相当克制狼类,如果用好了,能成为自己的另一双眼睛,一大臂助,但用不好就是养虎为患。
经历过末世的林风,见过太多背叛和聚散离合。
对未经生死的同伴,林风难以保有太多信任。
只是,要进阶啸月狼王,氏族是必不可少的进阶仪式之一,即使不是李若羽,未来也一定会吸纳其他人。
风险需要把控,意外难以断绝。
人生一路,是风是雨,是苦是难,总要闯,总要过,不可因惧而弃之不用。
而用人之道,在于恩和威,只需有钳制的办法,就能放心用人。
林风心念一转,已经定下了主意。
车速渐起,路旁尽是一片青苍绿色,眼前的景色飞逝,呼啸的风从耳边穿过,鼻翼间萦绕着熟悉的味道,像刚下过雨的泥土腥味,那是后车厢内狼的味道。
林风恍惚间又回到了自己前世不断冲锋时的画面,嘴里回味起敌手血液的腥甜味道,心中浮起了未曾消逝,只是被暂时掩埋的情绪。
那些背叛时的痛恨,奔跑时的不甘,临死时的平静和解脱……
情至,林风轻声唱起:
何以争,何以渡?
乱世浮屠能救几人
天苍苍,地渺渺
走兽有情人无情
直道是天地不仁
……
3月4日,18:46,扬州首府九江郡郊区
扬州作为九州的三大经济支柱之一,虽然政治地位不如九州中部的京州,经济水平也略低于最早起步的东部徐州,但是包容性和开放性都更高。
作为扬州首府的九江郡,常住人口远超其余郡县,此时正是晚高峰期。
林风油门踩在超速的边缘,在城市快速路的车流中来回穿梭,终于赶在七点的入城临检前进入了外环。
继续行驶了十多分钟,林风在一个略显陈旧的独栋别墅前停下了车。
这是父母近30多年前买下的房子,当初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低价脱手,而这个地块升值潜力极大,父母买完也就闲置了下来。
双亲过世后,林风清点遗产时来了一次,后面就再没来过这里,一直都是由物业代管。
因为九江郡建设重心的方向变化,这里的房价已经快20年未曾动过,当初买的人也大多为了投资,现存的实际住户并不多。
现在看来,“潜力巨大”应该指的是多年后的考古价值巨大。
林风在心中默默吐槽。
不过人烟稀疏,也方便自己做事情。
林风看了下周边邻居,铁门紧闭,房子里漆黑一片,花圃内杂草丛生,看来都是没人住的。
车子停进车库,林风确认了一下几头巨兽都处于麻醉状态,费劲地将其拖到了地下室酒窖内。
取出刀具和绳子,绑缚好之后干脆利落地切断了几只巨兽的喉管和动脉。
呼哧,呼哧
漏风似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内,随后便是血液浸入气管的声音。
咕噜,咕噜
而每一次用力的挣扎,都会有更多的血液流入气管,随着不甘心的呼吸,发出更沉重的咕噜咕噜声。
生命尽头,几头巨兽还在用力挣扎,被绑缚的身体蹦起又砸在地上的沉闷响声久久回荡。
许久,随着生命的消散,地下室内又恢复了空洞的平静。
只是雪松木板上,绽开了一朵由暗红血泊构成的曼珠沙华,在酒窖的冷光照射下,反射着妖艳的暗红色彩。
林风踏入了血泊,溅起了圈圈涟漪,几只巨狼仍瞪着凸出的双眼,只是瞳孔已然失去了焦距,像一个静态的雕像,任由林风注视着。
林风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又浮起了前世,那些险死还生的画面。
生命的精彩历程各有不同,但是死前的挣扎大都一样。
当人类离开了钢筋丛林,重新踏入了这片远古先民时代,这片血与肉,生与死组成的自然战场上。
竞争关系将彻底改变,从此不再是由收入,家世,背景决定的社会上位竞争,而是由强与弱,生与死决定的自然淘汰竞争。
要么吞咽其他生命的血肉,带着满身鲜血活下去,要么被其他生命咀嚼自己的血肉,在挣扎中死去。
在这个黑暗的进化森林中,没有谁是永远的猎手,也没有谁比谁更加高贵。
林风娴熟地将刀刃从巨兽后颈处插入,贴着脊骨滑过,像是打开了一件衣服。
从每只巨兽上取了小半条血肉,装进密封袋,打上了标签,用冰块镇上。
再挑了一支Leroy红酒带着,锁上了地下室的大门,驱车回到了市区的家中。
到家,刚把血肉放进冰箱,武熊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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