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你透入的消息,和我们要讲的信息不够对等呢?”
“如何不对等?”
“不够劲爆。”
白梦芸又把话上升了一个高度。
江谦简直不敢相信看着她,又不愿咽下这口哑巴亏,有点窝火的说:“那你倒是说说,什么算是劲爆?”
白梦芸理了理耳后的碎发,表情由慌忙变笃定,毫无二致地守着底线,画起大饼。
“你在付茶钱开始,又事无巨细的将家里状况透入……可想,你身边不差趣事,但听多了,热情难以似火,只觉隔靴挠痒,获取不了更深层情绪的刺激。尽人皆知,我和不安分有着连接,而这件事,与你,与我都像是个极大挑战。”
江谦连连点头认同,但他不认同就这样被白梦芸拿捏了。
“既然如此,那都别藏着掖着。”
“共享不算一件坏事。”不打感情牌的孟哲,也表示认同兜底。
两票只差一票,江谦和孟哲同时看向我。
难以接住两位男生眼神炽热的邀约,大脑宕机,嘴也跟不上,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那更有投票权了。”孟哲牵头接话。
江谦看着局面倒向,也跟紧,“这总比互不相让强吧。也算你在这件事上的表态,既然参与进来了,我们总要听听不一样的声音。”
“是的,不一样的声音总会意料之外。”
感知第一次被重视,心里满足很快提升。尽管是依附其他缘由,尽管缘由有弦外之意,但喜悦的嘴角飘忽起来,动容之情溢于言表。
瞅了一眼白梦芸,她的脸色很难看,主导地位失效,又被挖墙脚,接着她直接不装了。
“你们,过分了!别被简单的示好迷惑了,吴兰芳。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吴兰芳我们走。”
气不过的白梦芸,不给缓冲的机会,屁股离了板凳。而我纵然不愿,但为了避免片面的判断带来错误,也识相的起了身。
俩男生被白梦芸突然的上头,表示错愕。
江谦不知该怎么圆场,尴尬的打趣道:“就这点能耐?兴许说点好听的,服个软什么的,可能我还会多透入些。”
白梦芸恼火着盯了一眼江谦,拉着我就走。
“哇哦,用不着这样吧。”江谦追了上来,极力挽劝,“如果有钻石,我们就拿着铲子挖;哪里有赚钱的门路就去学;可一旦错过,就不会有恰好的时候了。你们确定要错过?”
白梦芸依旧不搭理江谦,江谦二话不说横向拦住我们。
“怎么?你们就这么对自己没信心?”
江谦话术没变,意图也非常明确,一如既往的以贬低来获取关注,只会令人厌恶。
白梦芸没有正眼瞧过他。
拉着我,绕过他,继续前进。
只听见后边孟哲和江谦搭话,“她们都这样了,你这样有意义吗?”
摸不出什么话的江谦,没在追上。
走出百来米外,白梦芸突然脚步变缓,低着头,不停挠着头发,被波及的头发像是开了个鸟窝。
然后她发出懊悔不已的声音。
比起单纯的懊悔,更为深刻的是她焦躁。
我像样的来了句,“都这样纠结,为何不答应兜底?”
“拿什么兜底?”
“拿你知道的啊。”
“我有说我知道什么吗?”
“那……你。”我顿了一下。
“我只想套出他们知道的。”浑然天真的我,说不出什么好,隐约受到了背刺。然后她遮不住的苦笑,扎心的说道:“你不会真认为我知道些什么吧?”
“我……我错付了。”
她实话实说,对我而言,反而添堵了几分。
看着她眼中,根本察觉不出她有收回这些话的想法,内心的缓冲带受到了觉悟,和江谦他们的接纳相比,对白梦芸只有遗憾,介于以往,向她投去不理解的眼神。
然后她迈开脚,用思考来回避我的眼神。
脑子即可冒出一个想法,要和她闹掰。但很快,这个想法被消灭,重新去接纳一个好友,不说深入了解,首先的共处就很磨人……面对这个问题,不自觉的接受了当下,脚步不情愿的和她并行上。
心寒归心寒,骨子里又解围:别灰心,她就是这样的人,决定投入,就不会打退堂鼓,迟早都会有眉目的。
接着我们买了烧饼,垫吧垫吧肚子,随后看了一场杂技表演,闲着无事又原地绕了几圈。期间,我们的交涉少之又少,直到太阳绕到了半腰山处,我们蹲坐在桥端两侧得石墩,各怀心事地歇着。
过了一会儿,眼睛被人影晃了一下,来不及抬头,便先闻其声。
“嘿!真巧,我们又碰上面了。”
又一次见到江谦他们,见江谦阴阳怪气的出声,白梦芸直接没好脸色的撇过脸。
“还傲着气呢?”江谦对着我,却把话说给白梦芸听,“真没办法,一些趣闻,独享得不到一丝快乐,不知两位可否移驾,去见见所谓劲爆事儿。”
一个让步,又给了一个台阶,白梦芸来了精神,“多劲爆?”
“口说无据,眼见为实,不妨走走看。”
江谦发出邀请,白梦芸瞬间没了气头,眼神明亮有神的从石墩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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