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噗~”
石启辰望着眼神能杀死自己的吴念卿不由得有些心虚。
自己咋就能没忍住呢?
“内个……”
“别跟我说话!”
吴念卿转过身愤怒的说道。
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能听信这家伙的谗言呢?
还让我亲,还让我亲!
亲也就算了,还抱着我脑袋用力……
石启辰看着已经生气的吴念卿,略显尴尬的说道。
“你嘴角还有……”
“啊!!!”
“石启辰我要杀了你。”
“内个……”
“咕噜咕噜……闭嘴!”
石启辰从后面看着重新弯一下腰捧起水在瀑布边漱口的吴念卿思考了一下说道。
“我觉得应该是咱们昨天喝我刚采摘的那个蓝色的草的问题,那个草好像有些情欲功效……”
“你……”
“哎呀我的好娘子……”
石启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腿却往前越走越近。
从后面望着自家娘子弯腰漱口,也别有一番风味。
水潭边的吴念卿愤然俯身,瀑水浸透的绢纱裙裾紧贴腰臀。
只见她弓着腰捧水漱口,瀑流飞溅浸透杏色裙裾,湿绢裹出紧致的腰臀曲线。石启辰靠近时,恰见她俯身时浸水的素裙在臀后微微上翘绷出浑圆弧度,如同两瓣沾露的蜜桃——石启辰甚至可以看到雪白的胖次。
湿透的绢料在水光折射下透出肌肤柔腻的暖色。
石启辰悄然走近,那湿透的素绢紧贴着,随着她捧水漱口的动作而微微绷紧,显现出惊人美好的曲线。
“卿卿...”
石启辰喉头滚动,呼吸有些急促。
一截雪白的后颈在衣领间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汗湿的茜色系带勒在微微凹陷的蝴蝶骨上。水流似乎沿着她弓起的脊背流淌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着石启辰,他伸出手臂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吴念卿。
“夫君~”吴念卿浑身一颤。
一定是昨晚那该死的蓝草!自己现在也被影响了!
她试图辩解,却在石启辰胸膛紧贴她脊背的瞬间失了力气。
水珠顺着他脖颈滑落,滴进她微敞的衣领,带来一阵奇异的凉意。他的气息炽热地喷在她耳侧,混在震耳的瀑布轰鸣里,让她脑子嗡嗡作响。
一只带着水意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探进了她的衣内。
“拿开!”
她扭身欲斥,唇却不经意蹭过他颈侧跳动的血脉。
那滚烫的掌心缓缓地向下滑去,一股强烈的悸动感瞬间扩散开来。
竹篮不知何时翻倒在青石上,蓝雀花的花瓣零落沾湿在吴念卿的身上。
瀑布声如自然馈赠的宏大乐章,在水潭间激荡回响,声浪磅礴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石启辰感受着怀中微微轻颤的温热身躯,聆听着这天地间的壮阔之声,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愈发汹涌。他不由自主地,随着那轰鸣的节奏,将怀中人拥得更紧了一些,让她更深地依偎进自己宽阔的胸膛。仿佛这涛声也在呼应他此刻内心的澎湃,引导着他去更真切地感受怀中这份独属于他的柔软与依恋。
吴念卿长长的眼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在水汽氤氲中震颤了几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下那擂鼓般的心跳,那心跳仿佛与脚下大地的脉动,与头顶瀑布的奔涌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形成一股深沉而令人心悸的韵律,无声地传递着无可抗拒的热度与力量,将她心底的防线温柔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层层融解。
在这持续不断的、震耳欲聋的自然交响中,一股奇异而猛烈的暖流,仿佛被那共鸣点燃,如同春日解冻的山涧迅猛地席卷过她的四肢百骸。吴念卿只觉得浑身酥软,筋骨里最后一点支撑的气力也彻底消散无踪,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完全瘫软在他的臂弯之中。
石启辰似乎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刹那间的彻底失力,某种紧绷的弦悄然松懈,他缓缓收回了自己过于用力的臂膀。
“你……”吴念卿抬眸望向他,眼中水光潋滟如破碎的星光,羞赧与薄怒在其中交织翻涌,“该结束的时候没个停顿,现在倒像是知道了……”
她轻轻地喘息着,语带嗔意,气息却因方才那剧烈的悸动而显得急促而不稳。思绪仿佛也被那奔流的瀑布冲散了,一时间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想责备他什么,或是想要求什么。
“嗯?我的好卿卿,想要什么了?”石启辰垂首凝视她迷蒙含羞的眼,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故意压低了声音追问,尾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磁性。
“%#@……”吴念卿羞恼的话语含混在喉间,正要清晰斥责出声。
就在这时,头顶那不知疲倦、奏鸣了许久的天籁骤然高昂,仿佛冲破了某种积蓄已久的阻碍,爆发出更为壮阔激越的轰鸣!飞瀑水流以更加磅礴的气势倾泻而下,巨大的水花在山谷中激荡起无数碎玉琼沫!
………………
“你倒是等等我啊!”
良久,发觉自己都干了什么的吴念卿终于恼羞成怒,甩开石启辰就要往家走。
石启辰也发觉今天确实有点过火,哪里敢违背自家娘子的意思,赶紧在前面帮自家娘子引路。
然而走了不到百步,吴念卿那股子冲劲儿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泄了个干净。
腰肢莫名有些发酸,腿根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绵软无力,这种感觉比自己处理一整天乾元的事务,比自己小时候挥剑万次都要累。
一个缓坡处,她脚下微微打了个绊,身形不易察觉地晃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树干咬牙切齿的说道。
石启辰自然是知道自家娘子的难处,奈何刚才她那凶巴巴的样子还一直不理自己,现在终于有借口去扶着香香软软的娘子了。
于是他赶紧回头,眼疾手快几步窜到她身边,想伸手去扶她的胳膊,但又被她一个带着羞恼的眼刀钉在了原地。
“谁让你等我了?我自己能走!”
吴念卿咬牙,撑着树干挺直腰板,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端庄。
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心和脸颊上未散尽的薄红,却出卖了她的不自在。
石启辰摸摸鼻子,看着自家娘子明明走不稳还硬要逞强的样子,心里是又虚又软,还带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他也不敢再造次,放慢了脚步,跟在她身旁。
下山的路比起上山更需要腿劲儿支撑。
吴念卿只觉得脚下的石阶变得分外硌人,每一步迈下去,大腿内侧都传来清晰的酸软感,引得小腿肚子也跟着轻颤。
她抿紧了唇,刻意将步伐放得平稳些、再平稳些,心里却暗暗气恼: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争气了。
石启辰好似感受到吴念卿的情绪,用手轻轻的扶住了她。
这次,吴念卿终于没有拒绝。
石启辰的眼神就瞄着她的脚步,嘴上又开始不着调地哼起了不成调子的歌,小心翼翼护着她一步一稳地往山下那个被唤作“家”的小院走去。
拌嘴拌了一路,心里那份劫后余生的亲昵和轻松,却如同山间清澈的空气一般,将两人温柔地包裹缠绕,不一会就到家了。
“这……这是我们的家?”
两人看着家里的大门大敞大开,院子里到处都散落着蛮熊的骨头和撕咬成碎片的肉。
而院子中间正有一条看着几个月大的小黑狗正撕咬着宗师境的蛮熊肉吃,院内一片狼藉。
“卧槽,半天不见我TM家被偷了?”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