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衙门。
项天将手中告示贴在门口的木板上,告示写的是本人无事,在清风楼办了一个诊所,有病治病,没病算命,有钱给点,没钱拉倒,主打一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落款人项天。
项天张贴完告示,发现旁边有一篇寻人启事,上面画着魔教108的符号,写着的时间是解密这篇寻人启事的关键。
通过解密,项天得知地犬星约自己在晚上11点在城南的破屋见面。
清风楼,一幅巨大的字画,悬挂在门口,看上去栩栩如生,仿佛身临其境,与画中人物共饮美酒。
“门口这幅字画得花不少钱吧!”项天进门问道。
“没花钱!我把你给我的那首诗拿给书法家何必求的时候,他说从来没见过写得这么好的诗,决定不收钱,而且请他的画家朋友在诗的旁边画了一幅画。还问我写这首诗的人在哪?我说是衙门的项天给我的,怎么你没碰见他们吗?”
“没碰到,不过一会儿,他们应该会找过来。”项天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为什么这么说?”董火舞同样坐下。
“因为我在衙门贴了一张告示,打算在这开个小诊所。”
“要开,也去外面开,我店内还要做生意呢。”董火舞抢过项天手中的茶水,拿抹布擦了擦桌子。
项天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不客气地说:“外面多热啊!而且我还帮了你这么多忙,你就这么对我!”
“帮我不是在帮你嘛。”
“不是,钱又没流我口袋里。”
“到时候思思嫁给你,不得给你嫁妆嘛!”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思思了。”
“你难道不喜欢思思吗?”
“我可没说过我喜欢思思。”
“没说过喜欢,那就是不喜欢喽!”
“啊!还能这样!”项天惊讶地看着董火舞,董火舞一副当然的样子。
“哼!我才不要你喜欢呢!”董思思不知从哪冒出来,撂下一句话,就跑出门去。
“记得晚上回来吃饭。”项天大喊。
“再也不理你了!”董思思转身大喊,接着气鼓鼓地离开。
这回轮到董火舞惊讶了,“你不去追吗?”
“没事,小孩子闹脾气,等她饿了就回来了。”
“思思别生气,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董火舞追了出去。
“董姑娘,项天在吗?”一男子拦住董火舞。
“里面,那个翘着二郎腿的就是。”董火舞扭头一指,接着去追。
男子进了门,拱手道:“在下师百篇,余杭城八君子之一。”
男子穿着一件丝质的青绿色长衫,袖口和手指沾染着黑色的墨迹。
“幸会幸会,不知师公子找我何事?”项天起身回礼。
“昨天,同为八君子的何必求和齐无颜来我家,给我看了一首诗,我看完后觉得此诗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我就追问他们这诗是从哪得的,他们告诉我,是你所得,于是今日我就来找你了,我想问问这诗的作者现在身在何处?”师百篇脸上的表情一会喜,一会忧。
“来,坐下喝口茶。”项天给师百篇倒了一杯茶水,忧伤道:“作者已经驾鹤西去了。”
“唉,可惜此生不能见上一面,与他说说话,喝喝酒。”师百篇的神情从忧愁变为悲伤。
“师公子不必如此悲伤,虽人已不在,但诗留下来了。”
“喔!项公子还有其他诗句?”师百篇神情一振。
项天点点头,然后拿出一本李太白诗集,递给他。
师百篇看着手中厚厚的一本,惊讶道:“这么多!”
师百篇如痴如醉,欣喜若狂地读着这些诗句,突然不知为何一股悲凉从心底升起,开始嚎啕大哭。
“师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项天担忧的看向师百篇。
“我真是愧对八君子的称号,活了几十载,竟没有一首诗比得过他。”
“比不过他,并不奇怪,他可是酒中八仙,被人誉为诗仙。”
“酒中八仙!诗仙!还有人写诗和他一样好?”师百篇惊讶地看向项天。
“是啊,还有一首诗写他们呢,叫《饮中八仙歌》,是诗圣杜甫写的。”
“什么还有诗圣!”师百篇久久沉默不语,突然大喊,“为何啊?为何啊?我竟从未听过这些人,看过这些诗,项公子,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他们托梦告诉我的。”项天挠挠头,撒谎道。
“原来如此。”师百篇静静地呆坐在凳子上,“项兄,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请你写下他们的诗句,我以重金酬谢!”
“什么钱不钱的,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张嘴钱闭嘴钱的,话说你能给多少啊?”
师百篇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项天不屑地说。
师百篇摇摇头。
“五十两?”项天有些犹豫道。
师百篇接着摇摇头。
“五百两?”项天惊讶道。
“五百两黄金。”师百篇语气平静地说道。
“多少?”项天听到这个数字,立马掉下凳子,摔到地上,心想这里文人这么赚钱吗?
“五百两黄金。”门口进来的董火舞惊讶地捂住嘴,然后赶忙扶起项天,关心道,“没事吧,哪摔疼了,我给揉揉。”
门口的董思思也捂着嘴,只是她没有去扶项天,而是坐到一旁。
“现在,我能不能在你这开诊所了?”项天神气的问道。
“能,太能了。”董火舞一脸谄媚地看着。
“师公子,客气了。这些诗都不是我所写,只是代劳抄写,哪用得到这么多,你以后多来关顾关顾我们生意就行。”项天摆摆手,只是这时董火舞用手掐着他腰间的肉。
“真的?要不你们商量一下。”师百篇欣喜若狂地看向两人。
“不用,这事我说了算。”项天每说一字,董火舞手上的力道便多了一份。
“项兄不愧是一家之主,有嫂子这样体谅的人真是男人的福气。”师百篇羡慕地说道。
“你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娘揍你?”董火舞松了手,恶狠狠说道。
“你敢!他是我朋友!”项天挺直腰杆,然后解释,“师公子,她确实不是我媳妇,不过明天这时候,你再来,我把诗集给你。”
“多谢项兄。”师百篇站起身,拱拱手道。
“不用,出门记得把门带上。”项天摆摆手,看似沉着,却不敢看董火舞一眼,而董火舞死死盯着他。
师百篇点点头,乖乖把门带上。
门被带上后,项天立马跪下,“我错了,大不了诊所的收入我俩平分。”
董火舞揪着项天耳朵,说:“你知不知道五百两黄金是多少钱?”
“知道,是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嘛!”项天疼得龇牙咧嘴。
“那你干嘛不要?”董火舞松开手,想听听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假如一个人能毫不犹豫地给你五百两黄金,那么他能给你带来的价值绝对不止五百两黄金。”项天倒了一杯茶递给董火舞。
董火舞想了想,好像有几分道理,盯着项天说:“诊所的收入,九一开,我九,你一。”
“行!”项天爽快地答应了,“那我能站起来了吗?”
董火舞点点头,吩咐道:“记得做饭。”
“我不吃。”一旁的董思思扭过头,不看项天。
显然,董思思还在气头上。
项天悄悄走到她身后,挠她胳肢窝,挠完就跑。
“你又欺负我!”董思思笑了一声后,气鼓鼓说道,“姐,你怎么也在旁边笑。”
“没有,我想起一件开心的事。”
“真的?”董思思一脸认真地看向董火舞。
深夜,城南,破屋。
“你找我何事?”
两名黑衣人站在屋内。
“帮你杀巡察使。”
“我不打算杀了。”
地犬星瞪了他一眼,便打算离开。
“怎么走了?”
“既然你不打算杀他,我找你干嘛?”
“我可以帮你杀他。”
地犬星笑道:“你这人真有趣,想好怎么杀他了吗?”
“没,你为什么要杀他?”
地犬星无语道:“找一个人。”
“谁?男的女的?是不是你喜欢的人?”见地犬星没有理会,天伤星笑着说道,“既然有你帮忙,那我打算干票大的。”
天伤星冲他一笑,那笑脸甚是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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