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自己的愚蠢感到吃惊。是的我是说,我对自己的愚蠢目瞪口呆,触目惊心。咋舌了。
弑神大愚本来就是至顽至愚至痴至蠢之人,又何敢自用呢?
苏格拉底说:“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我并没有智慧,不论大的还是小的都没有。”
弑神大愚今按:“圣哲之所以为圣哲,才愈大、智愈明,愈虚其心。”
弑神大愚看《论语新识》深感乏味,总是看的想打瞌睡,双眼屡次闭住。弑神大愚对自己的文学白日梦绝望了。或许,连唯一的在世遗作《弑神之愚:我的愚蠢是终极的、无限的、永恒的》,这辈子也无法完成。
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于予与何诛?
弑神大愚按:“若心性似朽粪,虽有圣人之教,亦无可复起。今我至顽至愚,至痴至蠢,亦是无可救药。此乃辩之不早、一意孤行之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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