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大人饶命啊,小女子是无故的……”
一位体态丰腴的女子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她早已被吓破了胆,
活生生一个人横死在身旁,任谁也没法保持理智,
白崇年将无锋刀收回乾坤袋,没有去理会旁边的女人,而是走上前从一堆残破中捡起一只十分华贵的锦袋,
没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范子星的乾坤袋,
收了锦袋,这才扭头看向旁边的女子。
她十分狡猾,眼看白崇年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于是竟爬着往门口方向挪动,
“这就打算走了?”
白崇年冷冷的问道。
“饶命,饶命!”
一听到白崇年的声音,女子连忙爬着转过来朝他磕起了头,
一边磕一边撩起凌乱的头发,试图让白崇年看清自己的面容,说道:
“只要大人肯饶恕小女子一命,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小女子会的很多,只要大人喜欢,一定让大人满意……”
样貌确实不差,尽管因为受到惊吓显得表情有些僵硬,但依旧掩饰不了她那不俗的容颜,
不过看年纪至少也在三十岁往上,
而那范子星,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若非亲眼所见,真不知那小子是这种口味。
女子还在卖力的推销,不过白崇年却没有半点兴趣,摆摆手道:
“你走吧!”
“大人说的可是真的?您……您真的不杀……”
女子惊喜万分,连忙问道。
“别傻了大姐,我不杀女人,你走吧!”
白崇年摆摆手道。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女子一听,激动地猛磕两个响头,
衣裙都顾不得去收拾,疯了一般往门外跑去。
“啊——”
终究是一声刺耳的尖叫为这个午夜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在女子将要跨出房门的前一瞬,一道恐怖的刀芒从身后袭来,
瞬间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白崇年收了刀,仔细处理了一番现场,
随后快步走出庭院,旋即消失在夜色中,
路途不近,回到自己的住所时天都快亮了,
不过他却气定神闲的躺上了久违的木板床,很快便沉沉睡去。
……
太白宗一共有五个峰,
分别为青竹峰,问剑峰,宝鼎峰,灵台峰,以及玉女峰。
范子星所在的,乃五峰中实力排在第四的灵台峰,
卢寿松,便是灵台峰峰主,
卢峰主今日点子有点背,
白天刚刚被一个实力恐怖的女人给揍了,谁知大晚上的连个觉也睡不好,
深更半夜莫名其妙被人从被窝里揪起来,指着鼻子就是一通臭骂。
“范老贼你欺人太甚,都当贫道是软柿子,今日非要让你付出点代价不可!”
卢峰主再也忍不住了,当场爆发,
二话不说便与那范姓老者都在了一起。
斗了大半天,双方都没讨到便宜,
直至范姓老者喊了一句话后,这场荒唐的打斗才告一段落,
卢峰主被他那句话吓一大跳,连忙问道:
“啥啥?你说你外甥被人杀了?
你莫不是在胡言乱语?据我所知你那外甥今年筑基成功,在当代弟子中实力还算尚可,
更别说这里可是太白宗的地盘,谁敢堂而皇之在我太白宗杀人?”
范姓老者气的直吹,吼道:
“是与不是,你自己一看便知,
我可事先跟你把话晾这里,范子星是在你灵台峰出的事,
若你卢峰主不能给我一个交代,你就死定了!”
被他这么一说,卢峰主也有点拿不准了,
尽管他自认为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但他知道范峰主也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况且从他焦急的神情都看得出不像是在说笑,
越是这样想,卢峰主越是心慌,
当即飞身而起,往范子星的庭院方向去了。
直到他远远地看到原本好端端的屋舍变成一堆废墟之时,心中只有两个字:
“完了!”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很多人都围在这里七嘴八舌的议论,
能聚集在这里的,基本都是太白宗的高层。
他们之中一些人在讨论凶手身份,还有一些人在调查凶案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
议论最多的,却是凶手所使用的刀法。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这世上竟有如此恐怖的刀法!”
卢峰主一句话立马引来众人的回应。
“是啊,只是看着,都让人心悸,可想而知这凶手实力有多恐怖!”
“莫不是某位隐世大能出山消遣来了?”
“……”
其中也有人持有不同的看法:
“我倒觉得不然,刀法让人恐惧一点也不假,但你们所说杀人者实力很强我却不认同,
你们瞧……”
众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人接着道:
“这一刀所波及范围很广,但刀痕并不深,而且破坏力也有限,只能说明此人修为尚浅!”
众人纷纷点头,对他的观点表示赞同。
正当此时,范峰主又开始叫嚷了起来: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这外甥的背景想必你们都清楚,
他的背后可是丹鼎宗,这个分量你们自己掂量着点,
此事发生在太白宗境内,
若不能给出一个好的交代,不只我范某,在场各位都得受到牵连……”
说到此处,范峰主突然扭头指向卢峰主,恶狠狠道:
“尤其是你卢老贼,你身为灵台峰峰主,居然连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
不等丹鼎宗找你麻烦,过些时日宗主出关后必然会找你算账。”
……
殊不知,正当灵台峰众人焦头烂额,甚至整个太白宗都在开始震荡之时,
作为当事人的白崇年却正打着哈欠伸懒腰。
“这一觉睡得可真踏实!”
当他出门之时,发现太阳已经升的老高,
前去拍了拍柴猴的门,不出意外的没有人应,想必他肯定老早便出门去了,
这小子素来勤快,估计这会儿可能已经接完任务才对。
正这样想着,大老远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出大事了!白大哥,出大事了!”
柴猴火急火燎跑进了院子,撑着膝盖喘了半天才说道:
“出大事了白大哥,范子星……死……死了!”
“好事啊!”白崇年回应道。
这下倒是给柴猴整不会了,抬头盯着他道:“白大哥你不吃惊吗?”
“恶人自有天收,有什么好吃惊的。”
白崇年一边说着,直接抢过柴猴手上拎着的油纸包,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只肥美的烧鸡。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