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新来到荆海住的地方,一进院门,就看到一群孩子在那里专注的做爆竹。
“少放点火药,不行补刀。”
“多放点生锈铁片,荆叔,那个什么?”
“破伤风?”
“对,破伤风。”
“咱可以用泥丸团,然后用弹弓砸他眼睛。”
听到三小子的话,众人集体震惊。
“以后你改名叫三阎王吧。”
“嘿,我有大名了,叫崔燎,我娘也有新名字,叫柳志红。”
“真不错!”
“咳咳。”
“老师!”
“我可以加入么?”
“快来快来。”
邹新好想知道荆海哪里来的火药,不过说这帮孩子动力很足,不论是什么,学到手就是本事。
李振兴这次没被带出去,留他在家照顾老婆孩子,他闲不住,没事就往荆海这边跑。
“荆兄弟,这暗器绝啊。”
“这都是小打小闹,有大杀器,才是硬实力。”
“兄弟,你多写点符呗,辛苦辛苦。”
“你要干什么……”
“我儿子下周满月,我要干票大的。”
荆海抬头,他听到了一些声音。
“空袭!全体躲避!三小子,屋子有地窖,快进去,火药放仓库。”
“好的!”
邹新和李振兴通知其他人,荆海收拾好院子里的一切,带着孩子们躲在地窖里。
“报告,没看到村子里有人。”
“随便扔颗炸弹。”
“报告……”
“怎么了!”
“有,有大鸟,比飞机还大!”
“喂……”
呲啦,信号被切断。
星屿小心翼翼抓着飞机,尽量不破坏到飞机。
另一驾飞机掉头就要跑,没跑多久被抓了回来。
他看着另一架飞机的驾驶员,被渡鸦撕扯吞食,顿时吓得不轻,下飞机就跑。
没跑多久,身下一热,摔倒在地上。
渡鸦嫌弃,给他丢进水里吧,污染水源,吃了吧,太脏,思考良久,烧了扬灰。
荆海从地下室探头出来,接过星屿递给他的纸条,随后找人去看两架飞机。
保存的十分完好,开心之余,不会开啊!
只能保护起来,通知上头处理。
城区,荆海抱着奈何去买东西,遇到失踪好久的罗大可,此时他穿着棕色白条纹西装,搂着一位绿色旗袍的女人。
“老子有的是钱,走,我们去乐呵乐呵。”
荆海没跟,罗大可身边的女人,明显打算仙人跳打劫他的钱,管他死活。
买了一些东西,到没人地方,放进空间里。
“哇。唔。”
奈何有些困倦,荆海抱着她哄睡。
“让开,让开,都让开!”
荆海走到墙根,观察是谁。
一顶粉红色极为奢华的轿子,穿街而过。
这年头还有轿子,而且是粉嫩嫩的,不多见啊。
“不要驱赶他们,提醒他们小心撞到就行。”
“喏。”
荆海开始冒问号,等会,这地方有穿越者,有少帅,所以会有奇侠么?
或者………
没想太多,买完东西,赶紧回去。
“大哥,我这个粉宝宝喝了气色好。”
“不需要,离我远点!”
荆海很烦推销的,甚至会当街把人拉拽到店铺里,或者哄骗中老年人购买保健品。
荆海赶紧离开,这里不能多待。
路过一处小巷子时候,一双手试图抓住他的脚踝求救,荆海躲避开,看一眼趴在地上狼狈的人。
罗大可整个头都肿了,身上全是血,手里还拿着什么。
荆海快步走开,没看见,他没看到,什么都没看见。
荆海走过去后,后边的路人好奇的看了一眼,被吓得跳了起来,赶紧跑路走。
不知道过去多久,罗大可被人抬到医馆。
找不到家属,他兜里又没钱,金牙都被拔了,只能先欠着。
罗大可快哭了,鞋垫里的都没放过,太残暴了!
罗大可眼睛一转,报了荆海的名字。
想着他是来买东西,不会那么快回去,而且他竟然见死不救,好歹会点医术,怎么就不管他!
医馆很快找到荆海,让他结清医疗费。
“不瞒你说,他卷钱跑了好几个月,我们这都是辛苦打工挣的钱。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给你们一个地址,景阳茶楼,罗老板。你和他说罗大可,金牙。”
“那你在这别走。”
“就在街对面,我不走了。”
过了半个小时,人回来了。
“拿到了,你快点走吧。”
“好嘞。”
荆海买好东西,看一眼街对面,罗老板,你养的好儿子啊。
荆海离开后,茶楼里,罗金山越想越气,正事不干,就知道惹祸。
懒得去医馆接人,有这时间不如去接孙子罗欢放学。
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真不争气啊!
“爷爷,谁惹你了?”
“你那废物爹,阿欢你十六岁了,要不要出国留学。”
“全听爷爷安排。”
“安排好了,爷爷跟你走。”
“爷爷,家里怎么办?”
“你娘高门大户的,撑得起来,再说我不放心你,跟过去也有个伴。”
“好的,爷爷。”
罗金山已经打算好,去那边再创业,他完全有时间,给罗欢攒下一份家业。
何村,荆海把东西发下去后,找团长说了罗大可的下落。
“哇哈哈!谁干的!漂亮!怎么没揍死他呢。”
“团长,要是被打死了,怎么也得巡捕房走一趟,脱一层皮,要是打伤,躲一阵子就完事。”
“嘶,你说的很有道理了,对了,你那个棉,棉纱,借我点,纱布不够用了。”
“行,一会上我家拿,给我给你拿干净纸包好。”
“最近你家里那个,什么,造纸机,你那里快成爆竹厂了。”
“可不是,这几个孩子用纸量惊人。”
“纸有好点的么?来点。”
“有。”
团长一笑,荆海这里好东西真多,也不白拿,时不时送点东西过去。
到荆海家,团长挠头,他也就几天没来,这家伙生产什么呢。
柳志红放下竹盘,在围裙上擦擦手。
“团长来了。”
“你们捣鼓什么呢?”
“爆竹。”
“那筐里是啥?”
“几个淘孩子乱炸,炸出来矿石,我们在挑拣,一会让邹老师看看。”
团长抿抿嘴,他是真的没词了。
上阵子还满村子捣乱的三小子,现在老老实实坐在板凳上研究结构。
不对,他现在叫崔燎。
“荆同志,那是枪?”
“袖炮,他们在研究怎么制作。”
“有个词是什么来着,刺客,对,刺客,这是打算……”
“静步刀人。”
“嘿!不行,我要学!”
半个小时后,被木刀摸了好几下脖子的团长,沉默好久,表示必须学到手。
这要把放哨的刀了,嘿嘿!
荆海抓抓后脑壳,团长这么乐,指定有人要倒霉。
夜半,团长带着十二个挑出来的人,都是和李振兴学的很不错的。
今晚尝试一把,看看怎么做好。
李振兴坐在帐篷里,睡意全无,他是今晚斩首的目标,他要能睡得着,绝对心比天大。
十三人已经很小心,还是被发现,尝试失败,聚在一起交流心得体会。
一大早,一半巡逻,一半驻守训练。
荆海在家纺布,时不时看一下院子里的孩子们。
一切正常。
黄皮鬼这么安静,估计是在聚拢人员。
只要他们聚在一块,那真就快乐了。
星屿飞进来,丢下一张纸条,匆忙离开,他着急去干架。
一群小弟要他养,每天超级忙。
打开纸条,荆海皱着眉头。
【哥,摸到一队运输车,真肥,我看到一个铁罐子,拆开一看发现都是灰,扔了。哥,注意安全。】
荆海把纸条捏碎,匪山他们遇到的运输队,恐怕不简单。
估计有大部队集结。
山谷,也没个翻译,都不知道黄皮鬼在说什么。
处理掉他们,先把车藏起来,再把东西搬回去。
清理好痕迹,继续观察汇合地点。
邹新和崔燕凑在一起,听着电台里断断续续的声音。
“他们觉得不对劲,要来调查一下,很多鬼子失踪在这附近。”
“来,拿爆竹炸他。”
“………”
邹新:谁家爆竹里有铁片子,竹签子,石头子!
爆炸后还飞竹片子,不死也要命。
不过呢,研究精神是好的,是进步的阶梯。
邹新很想离开时,打包带走,不过在荆海这,能学更多。
“对了,这矿?”
“煤铁矿。”
“漂亮!”
赶紧派人去联络,务必送到新城。
此时的团长坐在炕头,看着荆海送给他的枪,刚刚他试着把雷符纸缠在枪上,结果融入进去。
再开枪那效果,不比雷石差。
告诉下去吧,要是有人丢枪,那这神器打的就是自己人,不行,的去问问荆海,有没有办法防丢。
等会,团长刚一条腿落地,又缩了回来。
有这种武器,打的对面嗷嗷叫,看住了基本不会丢。
纠结好一会,还是去找荆海。
月上枝头,团长美滋滋拿着升级加强的枪械,带队去段最近一个小据点,打掉以后可以召唤队友过来驻扎。
这里除了离煤铁矿远,很方便当据点。
“瞄准了,别浪费子弹。”
“好嘞。”
“用普通枪打灯。”
“好。”
李振兴架好附魔的机枪,面露微笑。
一张张通往地狱的车票,该送出去了!
砰,砰!
两个探照灯被打后,两台机枪锁定哨塔开火。
解决掉哨塔,镇压涌上的黄皮鬼。
雷火翻滚,黄皮鬼抽搐乱动,一脸惊恐。
团长看时机差不多,快速往前摸进。
进入据点时,众人震惊,。
一个黄皮鬼七扭八歪趴在地上,浑身皮肤已经没了。
和他一样的,有七八个。
还没来得及发出求救信息,就被剥掉了皮。
“清理清理,集中烧了,爱去哪去哪。”
“好嘞。”
清晨,团长坐在据点大门口发呆。
荆海怀里挂着奈何,手里拿着不少东西。
“团长,给你。”
“好刀!哪里来的?”
“半路捡的。”
“黄皮鬼的?你没事吧。”
“没事,也就去找个水果做点饼吃。”
团长把荆海转过去,从他背包里拿出来不少鲜花饼。
“你小子把这片的花都摘了!”
“还有野菜,还有那个肉饼,包都给你。”
“下次送饭多带两个人。”
“好的。”
团长安排匪山和匪川,把他送回去。
说真的,要不是奈何离不开他,还真把他扣下。
不过他带个孩子,没少帮助,始终欠他人情。
“团长,饼真香。”
“这么多饼,村民们得收集多久,吃饱了多干活!”
“是!”
团长看着荆海离开的方向,逐渐他发现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是其他村民送,而是他亲自来。
赶紧检查背包,这才发现里边还有东西。
一个木头盒子,里边放着符纸,还有……
“好兄弟啊!”
团长激动的不行,这些东西他急需!
精巧的罗盘,竹子做的望远镜,一对打火石。
“团长,你怎么这么激动。”
“嘿嘿,有好东西。来来来谁缺符纸。”
“都不缺,团长留着,以后用。”
“好。”
团长摸摸背包底下,一个纸包出现在他面前。
止血药,消炎药,抗毒药,还有宽度大小不一的纱布。
“多谢兄弟!”
团长心思沉重,荆海这么帮他,他恐怕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给他。
零碎碎的给上一点,多砍几个黄皮鬼。
回村半路,被一队黄皮鬼拦住。
“你们,干什么的!”
“大官问你们干什么的!”
“摘苹果。”
“拿来。”
看着红彤彤的苹果,口水都快下来。
“都……”
话还没说完,只感觉一股森寒的气息,扑面而来。
“龙王爷!我我我!”
匪川吐一口龙息,差点把这位黄皮鬼冻成冰雕。
“八嘎!”
刚要动手,瞬间被冰冻上。
村口,崔燎等了很久,也没看到荆海回来,多少有些担心。
过了一分钟,看到荆海回来,开心的跑过去。
“来,把苹果拿回去,咱们做馅吃。”
“啊,叔,怎么什么都能包馅啊。”
“因为吃着省事。”
“嘶,说的好有道理!”
“崔阎罗!接到人了。”
“你这外号……”
“我们是地府小队,嘿嘿。”
“谁起的名字……”
“李叔,果子他爹。”
“好听,一听就让人害怕,很霸气。”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
“那你得多吃东西,长高高的。”
“门框那么高!”
“嗯。”
村民们围拢过来,处理苹果,正聊着天,二凤和钱耀祖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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