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预感

　　路明义出门时，天还没亮，如果说是因为案子一直不破焦虑的睡不着，不如说是兴奋的睡不着，树上的喜鹊叽叽喳喳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一时之间将路明义的思绪拉回现实。

　　刚播出给叶见齐的电话不到几秒，路明义就挂断了，天还早，他这样想，可是不一会儿，叶见齐回拨过来，“喂，队长，什么事啊？”，叶见齐的声音闷闷沉沉的。

　　路明义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啊，小叶，我想叫你帮我查查张瑶回家之后去过哪里？”，“就这事啊，小菜一碟，你等我10几分钟”，叶见齐来了精神，声音明显兴奋起来。

　　街上环卫工人开始打扫马路了，路明义就近进入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盒泡面，热水路明义自己有带，接下来就坐等吃面，等着等着路明义注意到路边有个环卫工人一直看着自己。

　　他不知道这个环卫工人有何意图，本着自己是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的宗旨，路明义从店里出来，一步一步走向她。她瘦瘦小小的，路明义只能看出应该是一位女性。

　　走进才发现满脸皱纹的老人眼睛此时此刻已经眯成了一条缝，微微笑着，很是友善，“阿姨，请问你是需要帮忙吗？”，老人不语只是一味笑着，路明义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了，转身想要离开，老人却一把抓住他。

　　突然一辆撞的稀碎的小汽车就停在路明义面前，不知名零件从车内砸向路明义刚刚坐在便利店的位置上。路明义来不及细想，转头看向老人，神奇的是此刻此地，只有路明义一人。

　　老人竟然奇迹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路明义还在思考，显然任何一个科学的解释都拿不出来，只能归于玄学。天空中传来一阵铃声，铃声振的路明义脑袋疼，路明义闭上眼睛，猛的一睁，才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

　　“喂，队长，给你打几个电话了，你怎么才接，发生什么事了？”，手机里传来叶见齐关切的声音。路明义拌了拌坨成一块的面，平静地说：“眯了一会儿，竟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队长，我查到张瑶从警局回家之后，一直未曾出过门”，“有谁进过她家？”，路明义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知是噩梦带来的还是现实。

　　“哎，队长你真神了，确实有个人在张瑶回家不久后就来过她家，不过…”，叶见齐自知自己查的不仔细，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再查一下这个人吧”，路明义又咽了咽口水，挂断电话。一口气就把泡面炫完了，吃完竟觉得不够，但他没继续吃了。

　　走出便利店，天亮了，路上的车子渐渐多了起来，路上变得有点堵，等红灯期间，叶见齐打来电话。

　　“队长有点邪乎了，这人查不到啊，快递员身份是假的，快递员衣服是偷的，张瑶会不会有危险”，叶见齐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路明义知道不好的预感是什么了，连忙掉头，往张瑶家开去，等路明义到张瑶家，门是开着的，路明义更加觉得不对劲，走近就闻到让DNA都害怕的气味。

　　天气不热，但这气味，属实让人想吐，泡面在路明义胃里一阵翻腾，还是从他口中逃出接触了大自然。

　　路明义见过很多尸体，什么样的都见过，但这次真的把路明义恶心到了，肠子从张瑶肚子掉出来，散落了一地。

　　尸臭连同着胃肠中的食物腐败的气味，如同双响炮，轰的路明义晕头转向的，路明义还在门外吐着，好像吐完泡面还不够。

　　叶见齐还有刑警一队的成员都来了，人人都没笑路明义，除了法医，其他人的早餐都不在肚里了。

　　“队长，我们又来迟了”，叶见齐懊悔道。“不，张瑶社会关系很简单真凶已经出现了”，路明义目光坚定好像他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一样。

　　光有怀疑还不够，必须要有证据，才能拿到逮捕令，接下来就是找证据。张瑶的母亲还不知道女儿已经不在人世。

　　只是在病房巴巴的望着，她不知道，女儿今天怎么这么迟都没来，但是她愿意等，她知道女儿一定会来的。

　　手中的玻璃杯不知不觉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她行动不便，还是等女儿来再说吧，她这样想着。

　　都知道张瑶是被捅了，但是始终找不到凶器，现场只有一堆血水，张瑶的创面很光滑，可见凶器异常锋利，但是是一种类似于圆锥体的凶器，这就把路明义一行人难住了。

　　圆锥体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可是拿来做凶器不好排查。忽然，叶见齐高声叫到：“我知道是什么了，是冰，冻成圆锥体的冰”。

　　众人恍然大悟，化验血水确实有明显的被稀释。可以基本判定凶器为冰。多亏了叶见齐爱看一些报道特殊凶器的。

　　张瑶的手机卡被损坏了，手机也被砸的稀巴烂。好在手机卡里的数据还是被叶见齐恢复了，她的母亲给她打了很多通电话。

　　人人都不想通知她的母亲，可事实竟是如此残酷。她的母亲始终不愿意相信女儿已经不在人世。她想去找自己的女儿，可腿好像不是她的，她根本使唤不了长在自己身上的腿。

　　确定了凶器就好办了，路明义叫全部成员都查一下林木的近况。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林木和张瑶恰恰相反，他从警局离开从未回过家。

　　现在显示林木在黄山市火车站，路明义马上联系了火车站的乘警，准备拦截。好在为时不晚，林木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被逮捕了。

　　但是被捉回去的林木好像被吓傻了似的，说什么都不承认，人人都觉得他在装傻，医生一鉴定，他还真是神经病。

　　难道说是最近才疯的，这不可能啊，路明义猜测抓回的人肯定不是林木，结果与躺着病床上的林晓一做DNA鉴定，证实此人正是林木。

　　不知道上天是在捉弄路明义还是在捉弄林木，人人都不相信这个精神病是林木，可他们又不得不接受林木是精神病的事实。

　　虽然林木是精神病，但他一直嚷嚷自己是凶手，仔细一问他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能先关在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