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的幕后氛围慢慢,昏暗的灯光将休息用的卡座包围。
杜星星一个人坐在卡座上。
自白泽他们走后,她的情绪才有所缓和,平静。
她只是坐在那里发呆,就有种说不出的衰败味道,这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韵味吧。
可源自凰男的呼喊后,她这才有所波动。
那一瞬,她仿佛回到了那个最是娇艳地时候。
那时候的她,手持吉他,唱着她们都所喜爱的情歌。
可是,随着时代的变迁。
她们这群最为纯粹的艺人,也随着青春的周期逐渐走出世人的视线中。
她以前也想过会来的很快,但没想到来的却那么快。
一场突如其来的表演,夺走了他和她的梦想。
那是资本的预谋,只为他们能够听从他们的安排,进行商业演出。
可,人是自由的。
被束缚住之后,还有什么好的作品?
“杜姐?”凰男在杜星星那暗淡的眸子前挥挥手。
视线渐渐聚焦,她看清了他们。
他们是很有潜力的选手。
她一直都很看好他们。
在她的预计下,凰凤传奇只需要一年的时间就能崭露头角。
登上央视,走向民生。
可,这组原生新人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
杜星星点点头,确认了自己的身份。
“姐啊,两年了,我们一直再当垫脚石,累了,我们准备不干了。”
“杜姐,凰男攒了点小钱,我们准备去做点小生意。
哎,现在文娱这行不好做了。”
凤女满脸幸福,道眼神中却有说不出的遗憾。
闻言,杜星星紧锁眉头,认真的打量起年前的两个年轻人。
他们!很有潜力。
怎么会?
“姐有点小钱,你们俩继续唱歌吧,姐养着你们。”杜星星埋怨道:“你俩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说不唱,就不唱了?”
“他们想潜规则凰男。”凤女元气满满。
凰男神色尴尬,他怎么也想不通,她们回想着潜规则他。
他不就是唱歌厉害了点。
高音唱的很好嘛。
杜星星神色震惊,指着凰男:“就你?她们也要潜规则你?”
凰男叹了口气:“是啊,我都拒绝了她们好几次,你是不知道,那群评委,导演,膀大腰圆的,一看就是抽血泵。
俗话说的好,一滴精十滴血。
这不是要了我老命吗?”
说话间,凤女一双巧手攀在凰男腰间,720旋转。
凰男吃痛,望向老婆的眼神中满是无奈,和求饶,但更多的确是爱意。
仿佛在说,你瞧,咱家男人多么多么好,那么多人追,连吹嘘一声兜不行嘛,怒起嘴,委屈屈。
杜星星再她们身上,仿佛看到了他的影子。
是他,也没错了。
潜规则啊!
真是好大的资本!
“咱们单干!前期后期姐找人开干,以后就不附庸于她们,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己。
姐算是活明白了。
寄人篱下,永远都是别人挑选的商品。
咱们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杜星星右手握拳,神色坚定。
凤凰传奇也被她渲染,对今后的演绎生涯重燃希望。
毕竟,她是看着她们在圈子里成长的。
也只有她,会赞美她们,还有一个是她的前夫,只不过却死了。
死在了辉煌前夕。
只有他们俩是一直肯定他们的歌曲的,这也是她们坚持这么久的原因。
风和凰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我们愿意。”
……
荧幕前,舞台上,西装笔挺精神焕发的主持人手握话筒,稍倾身,向着幕后行迎接礼:
“接下来,我们有请,缝纫机乐队!”
缝纫机乐队?
他们在戏虐我们?
白泽紧皱眉,望着台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这里,真的来对了吗?
手掌被紧紧握住,一股温润的体温将他包裹。
白泽看向白鹭。
后者吐吐舌头,作可爱道:“哎呀,来都来了……白泽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
怎么,他们还能把我吃了?”
随后,白鹭松开弟弟那满是汗渍的手心,帮他整理整理衣领。
后面的两个少年对视。
眼神中奇怪说不出的羡慕。
他们,真的,好有爱啊!
随后,这家人也手牵手跟随着白泽他们的脚步,一同走向舞台。
白泽行踏出幕后,只是瞬间,灯光聚拢,亮他们包围在一起。
耳边还有主持人的调侃声。
“真是一对很年轻的小朋友呢。”
“哦,不对,是两队。”
白泽,白鹭,墨系少年,天神少年,一字排开,极其规矩的站在舞台中央。
见状,主持人也心生喜感,继续调侃道:“请大声的喊出你们的战队名字!”
四人面面相觑。
就这?
强按一个并不属于他们的队伍名?
搞笑?
爷不服。
爷青结。
随后,他们齐声喊道:
“我们是吊炸天战队!”
“我们是最屌的!”
“不服?来打渣渣辉!”
舞台最前面的评委老师微微皱眉,低头窃窃私语。
她们大多体态臃肿,头大脸圆,非常的富态。
评委席一共有三座,最中间上的牌子上写着彭清生,他是魔都最出名的音乐评论家之一。
因为他的话极具影响力。
可能只是一句话,就可以葬送一个演员的职业生涯。
所以,头平时不怎么说话。
可他身边的两个女人,却像刚出笼的小鸡仔,唧唧咋咋逼逼个不停。
丝毫没有看到,彭清生的目光从古井无波到平淡,再到炽热。
他看上了最中间的那个女孩。
她的小蛮腰很好看,白皙无暇,很有质感。
脾气略火,可嗓音却甜丝丝的。
不像哪些木头人,你让她动,她就动,你让她抬头,她就抬头,迷让她张嘴,她就会张嘴。
可眼前的这个女生可不一样。
极其富有才气,脾气,这种人才会有征服欲,压在身下的感受犹如盛世公主般难得。
毕竟,能做到他这个位置,距离入土也不远了,不游戏人生,难道还要把这辈子给荒废掉吗?
旁边的两个妇女,一个叫张远芬一个叫崔宝致。
张远芬身穿粉袍,崔宝致穿红袍,她们都手带玉镯,虽贵不可言,可连却是和其他二人一般无三,宛如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
她们正对着白泽他们指指点点。
讨论之声透过扩音话筒,传入全场。
可他们却一点也不慌张。
声音之刺耳,不堪入目。
他们在不停的议论着白泽的身材,容貌,声音。
也有着独属于她们的期待。
丑陋的脸上满脸猪哥,嘴角流露着淫欲的口水。
观众们虽有怒气,但更多的却是无奈,毕竟他们没有手机。
没办法将证据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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