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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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姓武的没一个是好人!

  不日便是除夕,天气晴朗,贴了门神,坐在屋中,李叔夜很难想象着楚怜这些念是怎么过来的,她几乎不和王逸说话,听说也很少出去,再好的地方,待久了也会腻,除非是万历,不过万历好像是腿脚有毛病。

  这楚怜是怎么过来的,难道是眼前交际做厌了,烟花易冷?

  动极思静,这是说不准的事情。

  太阳一会儿东升,一会儿西落,满城爆竹不断,除夕夜很快就到了,诺大的宅子只有李叔夜,楚怜,王逸这三个人,显得很是寂寥,

  楚怜去点了爆竹,她还要李叔夜陪着,说伊是很怕黑,怕响声的,点了火,捂住耳朵,藏在了李叔夜的身后,一阵阵的声响还没有完,空气里已经散漫了火药的香味,烟火朝天,一闪一闪的,李叔夜的心思却落了地,他回头看王逸,觉得站在门边的他很寂寞。

  不过他也只是看着,晚上习惯了这样,晚宴是有的,但是没有客人,楚怜邀请李叔夜跳舞,一支双人舞,李叔夜兵不会,很笨拙,但是当楚怜用手搂着李叔夜的腰时,他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爱意。

  他很害怕,不是害怕她的年纪,楚怜的年纪已经算是高寿了,不少大唐人活不过三十就走了,他害怕楚怜的控制,不行,必须要走了。

  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李叔夜想要自由,那就只能把自由先给楚怜,跳舞之后的楚怜感觉极好,甚至还要同床共枕的言语,不是暗示,简直是明示。

  李叔夜没有同意,他可守着孝呢。

  完全的屁话,要是他那么诚心,怎么就肯与杨玉环待在一张床上呢?

  守岁,用炮仗驱赶传说中会来害人的年兽,打双陆,驱赶夜晚带来的无聊与空虚。

  除夕过后,便是走亲访友的日子。

  太子李鸿居于深院,李伯庸作为太子府的官员,囿于圣上对往昔大唐父慈子孝的洞若观火,也很难见到太子,趁着过年的时候,是要看望一下。

  这一日鄂王李涓,光王李涺都来到这“乘舆所幸之别院”,他们三兄弟关系好,好到同一年被赐死。

  “二哥,不是我说,你这几日就没进宫见见父皇?”李涓是李隆基的第五子,母亲皇甫德仪就见背于去年,

  “你我兄弟除夕不是都去宫里拜见父皇了吗?”

  “二哥,你不知道啊,这十八弟,如今可在宫里呢,他母亲受宠,父皇也待他不一般,留他了几日啊,说句不中听的话,只怕你这太子还没有他见父皇的次数多呢。”

  “武家就没一个好玩意!”李洰仰脖喝了一杯酒:“咱们李家当年叫着武家人害成什么样子了!如今又叫她们骑到头上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除了太子,所有的皇子都住在一个十王宅里,平时这寿王的威风,他可是受够了,接着酒劲,胡乱说了几句。

  “二位贤弟,你们都别说了,惠妃娘娘怎么说也是长辈...这二十年的太子,如履薄冰,我早就不想干了,要是十八弟真有这个心思,我也不是没有效仿泰伯的志向啊。”泰伯就是周文王的伯父,吴国的第一任国君,因为让伯位这一举动,在儒家的地位很高,不过李鸿在这里说的恐怕更多的是他的伯父,把太子位让给李隆基,谥号为让皇帝的宁王李宪。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十八弟仁柔,要是他登了基,咱们李家的祸事又来了,那咸宜公主还没出嫁,婚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堪比当年的太平公主!你可是储君,天下安危系于一半,怎么可以如此轻言?”李涓走到李鸿的身边,拉住他的手。

  说者无心,隔墙有耳,想来这事情很快就会出现在武惠妃的耳朵边。

  太监吴文觉走了进来,“殿下,李伯庸求见。”

  “让他进来。”

  李伯庸由太监迎了进来:“通事舍人参见太子殿下,鄂王殿下,光王殿下。”

  “起来吧,我来问你,你那个堂弟是怎么回事?”

  李伯庸没有答话,只是用询问的眼睛看着李鸿,李鸿道:“此间并无外人,这些都是我的铁杆兄弟,但说无妨。”

  李伯庸往窗户外看了一眼:“这李叔夜的事情,实有冤情,这李叔夜之母孙氏,乃被人毒害而亡,不是微臣开馆验查过,也实在不知这情况。”

  “怕。这么说,你那堂弟是被人所害咯?”

  “微臣不敢擅言,只是此事与那李林甫的女婿孙仁关系匪浅。”

  “哦,竟是这样吗?”李涓道:“这件事如果真有冤情,想来这事我们不能不管了。”

  “五弟。”

  “二哥,你还看不清楚情况吗?这李林甫已然和那十八弟是穿一条裤子了,我们越是退,人家越是上前,不借着这个事情办他几个人,人家就要蹬鼻子上脸了,二哥,这事你也别管了,交给我。”

  “这...”

  “我的二哥,收起你的菩萨心肠吧,你没听说啊,前些日子不是张阁老在皇上那边争,咱们已做了阶下囚了,这事,不能不管。”

  李鸿想了想:“你说该怎么办?”

  “父皇逢春,必登楼望远,必须找到那李叔夜,让他务必向父皇鸣冤。”

  李鸿看向李伯庸:“你那堂弟现在何处?”

  “不知道。”

  “都这个时候了,没有瞒我的必要了吧。”

  “不敢,不过微臣的确不知他的去向,如有一句话欺了心,那就让天雷把我给殛了。”

  李涓垂下头来思考着对策,“找,找不到的话,他的婢女,仆人,都可以。”

  李鸿挥手道:“你就去做吧,有什么事,我担着。”

  李伯庸回了家,正要找贞儿说话,仆人拿着个白瓷瓶,来了消息:河南府士曹参军杨玄璬家中来了人,说是从李叔夜那边卖到了赝品,要退。

  李伯庸看着这个白瓷的瓶子,若有所思,或许有什么线索呢,打开了瓶子,只见里面放着一团纸,取了出来,展开:“无事,勿动,勿泄。”

  这是叔夜的字迹,他还活着!

  李伯庸一边写字,一边忙让人把杨家的仆人请来,那是个老仆人,搓了搓手,走了进来,李伯庸问道:“这瓶子是谁让你送来的?”

  “九娘,但不知这新的在哪里?”

  “赖贵,去取个瓶子来。”

  不一会儿,一个青色的瓶子被拿了过来,李伯庸把手中的纸塞了进去,递上几块铜板:“让你们九娘先看,有劳。”

  这老仆人收了铜钱笑着离开,而李伯庸则是着急的等待。

种梨尝李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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