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没说我买手机有什么错,却会转头给莎姐讲,毕竟莎姐才是战争利器…
七哥教我做菜都不在旁边看,只是随便说两句,然后我就直接去做,做贵州的鸡火锅,就没放姜,味道都明显不一样,不过我更怀疑是他没整过贵州菜。
在七哥这里,明显能感觉到能力很差,于是有一天,七哥来了句:“他们是讲你老实,可是老实不代表能力,小雨。”这句话我记了很久。
繁哥会说做人要做就做扫地僧,看起来不咋地,实际上很厉害。
我没看天龙八部,我不知道扫地僧啊。
有次节假日,七哥让我先回家,自己一个人处理一大锅肥肠,我都不知道餐饮店不怎么放假。
不过生意也不行,他一个人都能做,等我回来,他脸黑得很,一问才知道,好不容易有个人来吃炒饭,结果拿的假钞,他退了80多出去。
我一直分不清真假钞,如果是我,我也会上当吧。
只看到他整天烟抽个不停,和他一个师傅整天打电话。
繁哥也提出不如做美团试试,可是新手不懂运营,价格调整也不怎么对头,用钱买流量,换来的也只是一天几单。
看着没生意我也头疼,一天做点简单的事,一混一个月,七哥给我发了1200,他自己确没剩啥钱。
我去买饮料给他喝,他拒绝了,去买雪碧一大瓶那种回家喝,他说道:“少喝点,会上瘾,以前我上班的时候一天不喝太难受很。”
我挺诧异,不过还是很少买。
我有时候看着七哥不结婚,心里面会暗暗怀疑他是不是那啥,他也看出我所想,对我道:“现在连找“妹子”的钱都没有了!!”
我一个未经人事,只经手事的家伙,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尴尬一笑。
他父母是各种催婚,连发小都想介绍给他。
等他父母一走,我看着那个发小,胖的无法,还很非主流,抽着烟的样子,有些想笑,那女孩还给七哥来句:“你不要给我父母说我抽烟哈。”
七哥看着27-8岁还怕得很的她,无语道:“怎么可能。”
而我,在旁边偷偷吃他们的菜,没办法,第一次吃到尖椒鸡,七哥斩得大块,鸡肉嫩,又入味。
还有一次是去相亲,在商场里面的饭店,点了一堆菜,四张凳子。
繁哥和莎姐坐一块,我坐一张,七哥和那女孩子面对面坐,他拒绝相亲的样子有些怪,上去一句话不说,把女孩子尴尬症都快整犯了。
刚开店没生意,压力也大,抽半天烟,一开口就是:“那汤里面的黑点,一看就是炒菜锅儿没洗干净。”
把他们几个看呆了,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有黑点。
完事繁哥对着我说:“你这衣服穿得太脏很,人家女孩子就看不上你七哥了。”
我这衣服只是灰色,不是脏啊,话说还能怪到电灯泡脏?
七哥烧肥肠、牛肉,根本就没人来吃,美团也运营不起来,我也去附近发过小广告。
才发现附近那些人早就接过无数回,饭店小广告。
附近居民、上班族,很多人中午和晚上吃饭,宁愿去吃我们店旁边的汤锅,才十几块钱一个人,而且别人很出名,六盘水的麒麟豆汤圆子火锅。
有天王者群里的一个朋友找我借了一千块,我身上没啥钱,还是借给了他。
隔了一个月,他说不还,我冷汗直冒。
他道:“小伙子,长点心眼吧,别轻易借人钱。”随后转给了我。
我之前还运动,学厨就没时间了,毕竟一下子从早上到晚上,没那么空闲。
不过七哥会突然来句:“你先回去嘛,我想去跑下步。”我只想躺着,于是点头:“好。”
以前不觉得,现在回忆总觉得他是不是去“火车站”,这种特殊地方跑步去了。
翻了一个月的锅,我做的还是不好(那个灶摇晃的,不方便学),我也会刷抖音,好多人在说学厨没意思,不禁会想,我踏错行了嘛?
后面基本上一天卖二三十,每天中午都有两个人来吃,说明味道还不错,可是运营就不行,七哥心态直接爆炸。
更是关门重重,时不时回家,我一个人在店头把烧的肥肠些吃掉。
有时候不开门,我去点烤鱼打包回来吃,有次七哥一出门说回家一躺,今天不回来,我马上去点烤鱼,吃一半他打电话问我在没有,给他开门。
赶紧收拾,通风,藏在衣柜里,七哥进屋肯定能闻到这股味,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原谅我,咳咳。
很快店转让了,没亏多少,这下我就尴尬,七哥问道:“你去重庆不?”我点点头。
收了所有衣服,丢了一堆,看着那件陪我几年的黑红衣服,我在上班时候穿漏了,自己缝两针,导致后面看起来很丑陋。
我也时常摸缝针的地方,感觉不自在,就这样丢在了垃圾桶里。像是开始了新人生,我却会老记起这件“衣服”
放在繁哥店里面卖的oppoa5,基本以全新价格卖出去的,为了感谢店里面的兄弟,请他们吃饭,小强也在。
那兄弟也是不错的人,都知道拮据,就喊我们去吃豆汤圆子火锅,五六个人才花100不到。
吃完饭小强不安分,非要喊去蹦迪,算是为我践行,店里兄弟根本不想坑我,一直推搡不肯去。
抵不过小强一句:“先进去看哈嘛。”
这是我第一次进蹦迪场所,里面放着dj,灯红酒绿,有不少人在里面摇曳。
进去是免费的,还能到台子上蹦哒,只是有个穿汉服的女孩子,到处打量,也盯着我看了一会,我不明所以。
跑到台下站一会,小强果然就不会安分,喊道:“雨哥,开个台子嘛。”我一听那个营销员,喊的800,立马摇头。
不止是我不喝酒,更多是钱存了大部分在莎姐那里,身上只有买手机以及之前剩的一些工资。
店里兄弟一看这情况,顿时喊道:“这里面太吵了,我不习惯,先走一步。”他不止是因为结婚,更多是替我解围。
于是我跟着他一起走了,回去路上小强不停打电话给我,我不想接,又发微信给我说,先借点给他,他开台。
理都没理,到了半夜打电话,直接挂了,微信疯狂喊道:“雨哥,借我点钱开房。”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设置静音就不在搭理。
第二天他说道:“昨天没钱开房,我带回来了。”
实际上我醒的时候人已经走了的,他接着道:“是昨天那个穿汉服女孩子,一直要跟着我走。”
我听得目瞪口呆,终于知道为啥她到处打量了…
2019年五月份,我第一次要去贵州外的城市,小时候听着远出打工的亲戚,吹嘘重庆是四大火炉城市,很热。
他一口气就能喝一大瓶水,回想起这个不经意的吹牛,我突然有些敬畏重庆。
我和七哥早上7点就坐大巴车,几个小时到达安顺,那时候六盘水没有直达高铁,得到安顺坐,到了安顺,还要坐一个小时公交车到高铁站,看着熟练操作的七哥,一看就是坐了很多遍。
不过得说句,当时在安顺高铁站附近,吃得麻婆豆腐还是馊的。
等我们到重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空气中仍旧散发着热气,七哥带我到沙坪坝石油路那里,住在宾馆,他指了指坡下面。
然后道:“那个就是世纪玉兔舫总店,明天我带你去的是分店,你去了跟陈师傅好好学。”我没分清他说的总店、分店,反正他叫我去哪我就去哪。
第一晚我就去点一堆烧烤,七哥已经落魄到没钱了(家里有,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我开的钱,虽然是个老店,我觉得味道不咋地,还是怀念我在贵州吃的烧烤,我很喜欢甜酱、变态辣这个搭配。
第二天到十点以后,他送我去香榭里的分店,看着车辆在路上弯弯绕绕,我想牢牢记住这个路线,可惜没啥用,半个路痴。
外面的高楼大厦,没有让我感觉到特别惊奇或者繁华,可能是网络发达了,让我们没有像乡下人进城的感觉,到哪都是惊叹。
不过更多可能是没钱,你就不能感觉到城市的繁华……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