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没有来过。
起初我非常不安。我的方法和言辞可以说已经超出了“大胆“一词。我猜测着她将有的一切反应,却不包括杳无音讯。
也许她虽然时时表露出对自己的极端残酷,可周遭一切用极度温柔弥补了缺口。那么我的建议就显得有些可笑。我试图切断她义无反顾时一切社会支持铺砌的退路,引起的抵制可以想见。
那么,如果问题并不如我设想的严重,也许她和“他们“可以将这个畸形的平衡一直维系下去。但如果,果真如我所觉,这种关注已经成为她所谓的“意义“?
那也许就是她如今单方面中止我们会面的原因了吧。
深呼一口气,我重新集中精力,拿起了手边一个新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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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签簿
5月17日
她是对的。你必须这样。既然敢做就要承担一切后果。自己。自己消化这个后果。
5月18日
果然。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玩完这场就去死吧你
5月19日
哈哈哈你还是不忍心。你竟还可怜自己
不。这次你不许指望任何人
……他们竟。那么让人不舍啊
5月20日
喔我简直不知道自己吞了些什么?
不。她不是说过,你其实知道的
你有意识……
很好。很好。这次你满意了?
天啊。天啊你怎么还不死……
…
如果。如果明天早上醒来好好的。
我以后一定好好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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