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昔一愣,随即皱眉大声问:“我与你们并没有过节,为何平白无故抓人?”
白韵转过头看向白沉天,眼神示意他带着白昔赶紧走。
“想走?”韦特猛地弯腰形成进攻姿态,速度极快的向白昔攻去。
白韵一只手调动法术挡下他的刀,另一只手用力推了一把白昔。
"阿娘……"
白沉天拉着白昔跑进里屋,他推开衣箱,下面是一处地道,洞口并不宽敞。
韦特还有他手下的人想要追过来,却被白韵施法拦下,刹从始至终没有看一眼白昔,他只是盯着白韵。
韦特将刀收回储物袋,吩咐其他人去攻击白韵,而他自己则退回刹旁边,用识海扫描地道,找到白昔逃跑路线的终点。
"阿爹,这……"白昔话还没说完,白沉天直接将她推下地道。自己也跟着跳进去。
白韵被好几个魔族围攻,身上受了不少伤,但这些伤都在以很快的速度愈合,凭借这点,白韵杀掉了来围攻她的魔族。
韦特在心里暗骂一句,真不愧是仙界大名鼎鼎的医仙,这恢复能力真不是他们能比的。
“不愧是医仙,这都能恢复,不过……”那把小刀又出现在他手上“你的命也就到这里了”
韦特握着那把刀冲了过去,速度极快,白韵来不及施展防御法术,被韦特的刀刺穿了腹部,她下意识退后几步,站稳,想要把刀拔出来,却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五脏六腑如同被搅碎一般,“是……血红草…”
韦特将刀拔出来,“这可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他拿刀对着白韵的脖颈。
“韦特”刹终于开口了“你去抓圣女,这里我来处理。”
韦特不是很乐意,但是谁让刹比他厉害的多呢,不乐意也得乐意。
“是。”韦特寻着刚刚找到的方向追去。
“秦韵,你受伤了”刹看着她腹部的伤口,垂下眸子喃喃道
白韵撑着墙才勉强让自己不会倒下,“我的姓,是白。”
刹沉默良久,终于还是抬眼看着她,眼睛里是道不出的情绪
“是啊,你已经改了姓”
刹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中似乎弥漫着泪水。
“你…是否恨我?”
白韵看着他,她曾经在人魔边界行走的时候看到一个肉都快要腐烂掉的家伙,受了很重的伤,若是不快点救治,只怕是活不过当晚,她用尽法术与仙草治好了他的伤,却在那一日发现那人不见了,她还寻了他好久。
“恨……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咳……”
白韵嘴角渗出鲜血,情绪失控浑身颤抖导致腹部痛感更加强烈,甚至蔓延到了全身。
刹失神片刻,垂下眸子
白韵靠着墙,缓缓蹲下,她用指尖沾着血,忍着痛画下一道法阵。
“这是……”他明白她要做什么了,刹沉默的退后。
那是仙界术法——忘川锁魂,使用它的代价不大,但对于现在的白韵来说,却足以加快她死亡。
“我兵挫我魂…化其凡间忆,封其仙骨,降以灵魂锁链于身…锢其魂魄。”白韵每说一句话嘴巴里便涌出一口血,她将自己所有的法力全部注入法阵。
法阵瞬间亮起刺眼的光芒,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在白昔身边飘起,没入她的脑袋,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白沉天不明所以,但为了不被魔族追上,他没有在意太多,背起白昔继续跑。
白韵倒在地上,嘴里不断涌出鲜血,血红草是魔界最毒的一种草,偏偏还没有解药,被历代魔君列入禁草名单,不准魔界子民使用。
刹蹲在地上,扶起白韵,让她能靠着自己手臂。
他一直沉默着,就这样抱着她,看着她。
鲜血染红白韵的花衣裳,像花朵盛放着在凋零之前的绚丽。
白韵呕出一大口鲜血,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仿佛看见白昔坐在自己身边,自己正在给她讲三界的故事。
白韵眼角滑落一滴泪,唇角带笑的死去了。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