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木剑挥出的剑气的肆虐之下,不多时,余大修的身躯一寸寸的分崩离析,当场毙命。
残破不堪的地面,随即被尽数染红。
血腥味,在空气中飘飘荡荡。
“章木峰的山脚下发生了一件大事,你们都听说了吗?”
“什么事?”
“余大修余师兄死了,而且是被那个呆呆傻傻的太师叔李不宁所杀!”
“太离谱了吧!这怎么可能啊!”
一传十,十传百。
不到一刻钟,关于章木峰发生的事就已传入了众多元晋宗弟子的耳中。
无一例外,众人都感觉很匪夷所思。
“何止是离谱啊,我听闻余师兄是被太师叔一剑给杀死的!余师兄毫无还手之力!”
“我一直都以为太师叔真的是个‘废人’……”
“咳,余师兄一定是大意了!”
“不要轻易的听信流言蜚语,余师兄的实力有多强,我们大多都有亲眼见识过,他怎会不是太师叔的对手!”
“要不我们立即去章木峰的山脚下看看?”
“好!大家一起去!”
“嗖!”
飞下松柏峰后,众人快马加鞭的直奔章木峰的山脚下而去。
据他们所知,余大修的修行境界已到达中阶上阳境。
实力,极其的强劲。
除了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和宗主的亲传徒弟温世骏之外,元晋宗宗内再无敌手。
而太师叔李不宁整日只知练剑,重复着几个相同的招式。
脑子,看起来也不怎么灵光。
这二人的交手,余大修的优势很是明显。
“余师兄的尸体在哪呢?”
“不会就是这染红一地的鲜血吧?”
转眼间,众人的神色都不由得紧绷了起来。
在地上,不只有鲜红,还有清晰可见的寒光驰骋过的痕迹。
但,唯独没有剑气出没过的踪影。
如此诡异的剑招,他们还是头次看到。
“怎么不见太师叔的身影?”
“这家伙该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残杀同门可是一件重罪!”
“我们元晋宗好歹曾经盛极一时,威震八方,盛阳王朝的各地都有我们的师兄弟跟眼线,他还能逃到哪里去!”
“嗖!”
突然间,又有几人从不远处飞来。
同样,他们都是来自于松柏峰。
“太师叔没有逃!”
“哦,那他去哪了?”
“大长老刚才看到他往大秦峰长渊殿的方向去了!”
“他这是要做甚?莫非还想找温师兄的麻烦?”
“太师叔极有可能是走火入魔或是疯了!”
摇了摇头,一名长着八字胡的弟子。
而后,他侧着脸眺望着大秦峰。
位于十三群峰林的最中心的位置上,自祖师爷创立元晋宗之日起,大秦峰就是各任宗主亲自坐镇的地方。
守卫在长渊殿周围的弟子,不下数百个。
各个孔武有力,境界不浅。
“嗒……”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身在长渊殿内的温世骏极度兴奋的揉着手腕。
余大修虽死,可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本来,他对李不宁这位太师叔下手就很容易引来非议。
现在,他正好可以利用余大修的死名正言顺的集中力量对付李不宁。
甚至,他还能借此立威。
此时此刻,在他的身后可是站着好几位长老以及各峰的峰主。
“小子,就是你派余大修去杀我的?”
踏入长渊殿后,李不宁手持着木剑直勾勾的盯着温世骏,厉声问道。
面对殿内众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单枪匹马的他坦然自若。
“太师叔,我听不懂您在讲什么。”
“敢做不敢当是吧,就你也配替横山北异执掌元晋宗的大权?”
“这是我师傅的安排,岂容您这位混吃混喝了数百年的‘废人’质疑!”
阴着脸,温世骏怒道。
而后,他还特意挺直了腰板。
“小子,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你也别想执掌元晋宗的大权!”
“太师叔,您残害同门,罪大恶极!元晋宗从此再无您的立足之地!”
“余大修要杀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余师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您想怎么胡诌八扯的将脏水往他的身上泼都可以!”
“你们几个都站在他的那边,不相信我说的话?”
望着那群陌生的长老以及各峰的峰主,李不宁大声问道。
很快,他就得到了那些人的回复。
在他的意料之中,那些人急急忙忙的就避开了他的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太师叔,我们都对您很是失望,都五百多年了,您整日只知在瀑布旁练剑,斗志全无,虚度光阴,您可有想过为祖师爷报仇?”
“我从未虚度光阴,我每时每刻都在努力提升实力!为报仇积攒更多的力量!”
“可笑!您是在骗三岁小孩呢!”
“别着急,你马上就会真真切切的认知到我这些年修炼的成果!”
“太师叔,您若还想给自己留下一点体面,您就快些挥剑自裁吧!”
眯着眼,温世骏劝道。
即将执掌大权的他,可不怕李不宁。
何况,他的身后还站着一大群的帮手。
一人一剑,就足以将李不宁这个活了几百岁还不死的太师叔给大卸八块。
待宰了这家伙后,他还要剥开这家伙的肚子。
像长生丸这等举世无双的仙物,他做梦都想将其据为己有。
“小子,你的贪念太重了!很多东西都不是你有资格染指的!”
“来人啊!给我拿下他!”
“是!”
如狼似虎,站在温世骏身后的那几位长老以及各峰峰主挥着剑扑向李不宁。
元晋宗以剑立派,宗内上上下下所使的兵器大多是剑。
“轰!”
汹涌澎湃,数道强横的剑气疾驰而出。
一路高歌猛进,锐不可当。
“嘭!”
穿云裂石,剑气的冲击声。
霎那间,扑向李不宁的那几位长老以及各峰峰主都已人仰马翻。
躺在地上,哀嚎连连。
遍布剑痕,他们的身躯。
“怎么回事,你的手中只有一柄普普通通的木剑,怎能挥出如此威力极强的剑气?”
拧着眉,温世骏惊呼道。
同一刻,他的脚跟在不知不觉中往后挪了好几步。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