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老四,要我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得每人答应我一个条件,可以的话,马上就收拾东西跟你们过去。”
哈老二多人精的人,该拿捏的时候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老二,你,你还揣上了?”
“少废话,你就说答不答应吧?不答应也行,大不了我不去就是,如果答应的话,那就不要不舍得。”
“老二,你,你还有没有一点义气了?凭咱俩这关系,还来谈条件?居然还要挟我?”
王老四欲哭无泪,这老二也太奸诈小人了些。你说这招拿来对付你那些商业竞争对手自是无碍,但是你却拿来对付自己这个四弟,你,你实在是无耻之徒。
“少跟我打感情牌,告诉你们,这不好使。”
“老二,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种人。行吧,我答应你了,快滚去准备准备一起吧。”
“呵呵,别急啊,老四,我还没提条件呢。”
“我x,现在就要提条件?”
“那自然的啊,现在不提,过后作废了怎么办。”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啊。”
“老四,怎么说话呢?请注意你的态度。”
“少废话,快说你的条件吧?”
“你这态度有点差啊,算了,免为其难吧,我的条件就是在巴萨的这十天的换洗衣服全部由你包圆了,怎么样?不过份吧?”
“我x,这还不过份?老二,十天呢,你这是要洗死我去啊。”
“答不答应?痛快点。”
哈老二有点小得意,这么久了终于拿捏了老四一回,真不容易啊。
“我能不答应嘛,就当做是被……”
“老四,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老四话还未说完,哈老二就察觉到对自己不友好,立马就出言打断了他。
“我,我去。”
王老四这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哈哈……,大叔,至于您呢?就答应我这段时间不准对我发脾气,如何?”
“我看你小子是屁股痒了,欠揍。”
“老四,大叔要是不答应,这事也算黄了哈。”
大叔这脾气哈老二是拿捏不了一点,见老人家马上要发飙,他只得继续要挟王老四。
“大叔,您消消气,就让这厮嚣张一段时间吧。”
“哈小子,你这是长了一张肥胆啊。”
“大叔,您就痛快答应吧?”
“要不是看在王小子份上,我新账旧账跟你一起算。”
“哈哈,大叔,记得您答应的事哈,可不许耍赖。”
莫桑老汉虽然没有说出答应的话,但哈老二是了解他的,这话就算是答应了下来。
“老二,你还墨迹个啥?船马上就到了,还不去准备准备?”
王老四今天被敲竹杠,那自是无比的郁闷,所以说出的话也是带着一丝怨气,甚至那双有神的眼睛里也透出幽怨的眼神,直指向面前得意的哈老二。
“我有啥准备的?人家船上什么都有,不需要准备。”
王老四的眼神哈老二自是看在眼里,不过他可不在意,眼神又杀不了人,他自是不会去管这些。做为今天最大的受害者,人家幽怨一下也是应该的。
“老二,等下要是听不懂那个强森的话怎么办?”
“哦,是哦。”
“别光是是哦是哦,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我能有啥办法?要是他能说点英文我还勉为其难,要是西班牙语,我那是九窍通了八窍一窍不通。”
“老二,你这什么态度?说好的会招待好我,就这么招待的吗?早知道这样就不跟你来了,啥都不上心。”
“老四,别急嘛,等强森来了要是没办法沟通,那就让佳丽陪同一起就是了。”
“四哥,您别着急,这事情董事长早就有交待好的。”
这个时候,谭佳丽也站了出来。
“我x,死老二,感情你这是把我当猴子耍呢?”
王老四更郁闷了,这次自己真是完败于死老二,不过还好,自己媳妇在甲板那边训练潜水,要是被她看到自己这般窘态,估计都会笑话死不可。
“哪里哪里。”
哈老二有点小得意,上一次这般赢老四那还得是上川大哪会,这下得偿所愿真是宝刀未老。
哈老二一行人在巴萨近海快活的同一时候,远在蓉城的小李却在第一人民医院的手术室里经历一场生死劫难。
国内时间凌晨一点半,刚睡下不多久的杨晓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坐起身子在床上发了会呆,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哪里。
“进来吧。”
见外面还在敲门,虽然力道很柔和,但她也知道,如果没有特别事情,自己的两个保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她休息的。
“静姐,刚刚小张来电话了,说李部长出车祸了,正在急救室里抢救,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敲门的是杨晓静一名名叫小凤的女保镖,她也是刚巡查了一圈别墅的安全回到房间,就接到集团运营办公室助理小张的电话。对于李部长,她自是清楚的,也知道这人在集团中是杨晓静的左膀右臂,现在这李部长生死不知,她做为值班保镖必须第一时间报告上去,这事可含糊不得,这也是她宁愿冒着被杨晓静责怪的风险也要敲门喊醒她的理由。
“什么?李部长出车祸了?他现在人在哪里?”
这个消息对于杨晓静来说无疑于是晴天一个霹雳,一下子把她震惊在原地。
“小张说人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她也正陪同在那里呢。”
“小凤,你去准备车子,我穿下衣服就过去。”
“静姐,你这是要去医院?”
“嗯,小李部长是集团重要高管,现在出了事情,我不能不管不问。”
“好的,静姐,你稍等,我这就去把车子开出来。”
“静姐,小凤,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这时,杨晓静另一个女保镖小兰也出现在门口,她轮值完上半夜刚睡下,但是同样被房子的动静给惊醒过来。按照分工,她和小凤一个是值上半夜,另一个值下半夜,每个月一轮换。
“小李部长出事了,正在医院抢救呢。兰兰,你刚值完夜,这里有我就行了,不用再跟着去。”
小凤边走边说,但那速度却很快,话刚说完人就消失在小兰眼前。
杨晓静赶到医院的时候,小李的手术还没结束,但是手术室门口已经是站了好几个人,其中有小李的家人,当然也有集团值夜班的一个经理,办公室助理小张也赫然在列,此刻见着杨晓静到来,急忙迎了上来。
“静姐,手术已经快三个小时,刚医生出来说除了颅内大出血,胸腔也是,而最为关键的是断骨刺穿了身体里的肺,抢救难度很大。”
杨晓静在公司没有架子,只要在公司都是让人喊她静姐,如果有年纪比她大的,则称呼她为晓静即可。但对于这种称呼,有些跟她亲近的人能够很好地执行下去,可跟她不是走的很近的,又哪里敢这么放肆?每日里见了面该怎么喊那就是外甥打灯笼照旧。其实这不怪这些人没有胆量,实在是职场法则就是如此,大多数人都是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想法,毕竟一份舒适的工作可是万里挑一,他们可不想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导致自己丢了饭碗,而对于这种情况,杨晓静一开始还会劝说一番,但久而久之也就任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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