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眼皮跳了跳,觉得事有蹊跷。
恶棍的恶棍下令不准欺负人,说出去谁信?
“那飞起的头颅是‘长棍派’的人?”
“是的。”
一名长棍派的人怨恨的剐了一眼身后的大汉,老实的说道。
“量你们也不敢骗我。”
夏启收回那张扬示威的灵力,认为那低眉顺眼的混混们不会没有什么眼力劲。
“说说你们为什么起了杀戮。”
夏启脸庞冷淡,在蓝星看过诸多警匪黑帮影视剧的他,已知道对方会吐出一个他听得耳朵都发茧的答案。
“是为了这闹市的地盘势力?”
“还是赌场、妓院、保护过路费等行业利益?”
“亦或者珠宝钱财、法宝秘籍等物?”
夏启胸有成竹,吐出一个又一个猜想。
“最后,也可能是哪位美艳的尤物?”
那十几名男人脸色古怪,复杂的看了夏启几眼。
一番沉默过后,由那脸型方正的大刀帮汉子出口。
“二位大人。”
“我们是在找一副棺材。”
夏启:!!!
陈澜:!!!
棺材!荒唐,莫大的荒唐。一群恶贯满盈的混混找棺材做什么?给无辜死去之人收尸?夏启脸庞抽了抽,一时有些被这答案弄得找不到头脑。
陈澜脸庞变得凝重几许,他开口问道。
“找棺材做什么?不能打造一副吗?”
那汉子回答道。
“大人,这我们也不知道。”
“只知道头领让我们找一副不一样的棺材。”
“他说我们看到了就知道是要找的棺材了。”
夏启眼瞳缩了缩,觉得无比哈人,这年头,棺材不找人就算了,人还往棺材上凑。
一人从西边街道走来,身后跟着许多随众。
他年纪约莫三十好几,带着一顶方正的黑色帽子,黑红的紧身衣物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捕字。
夏启直觉来人无比熟悉,稍一思索便回想起来。
刘捕快,那个猥琐,令人讨厌的家伙。
刘捕快别了别腰间的佩刀,干皱的脸庞带着些许笑意,他浑不知觉的从夏启身边走了过去。
“陈澜公子实力非凡,赶在我等到来之前便将混混打倒。”
“真是有劳,有劳。”
陈澜脸色平静,望了望刘捕快跟夏启,淡淡开口道。
“这是夏启的功劳。”
刘捕快那浑黑的眼瞳往旁边瞧了瞧,望了望,最后才轻蔑的看向夏启。
“原来是小孩子你干的呀,真是不错。”
他搓了搓手,下巴稍移,示意随众。
那些捕快很快便拿出镣铐锁链,将那些混混们逮捕了起来。
哗啦啦的声音传来,混混们脸色平淡,一个接一个被押走。
“如此,就多谢你的‘贡献’了。”
“官府会为你记上一笔‘功劳’的。”
刘捕快嘴角微弯,斜了夏启一眼,带人离开。
待得那人影渐渐消散,消失于远处时,夏启转身对陈澜说道。
“狗东西。”
“闻着味就来了。”
陈澜饶有意思的看了他一眼,稍一推测便知道事情原委的他说道。
“你得小心点。”
“他有些麻烦。”
脏乱的街道上,尸体、武器等皆被带走,余留一地的猩红。
陈澜手臂一抬,那地面突然涌涨出一股清水,缓缓流淌过去,将那血液带向不知何处。
他看了一眼陷入思考的夏启,说道:“看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呐。”
夏启虚咪眼睛,回想起苏巧的话语。
他记得自己之所以跟刘捕快结下梁子,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常大人的授意。
真是哈人,这么坑我。
先给我树敌,再把我卖了。
夏启摇了摇头,回应道。
“那棺材看来不一般呐。”
“下令不滥杀无辜,是为了避免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刘捕快的到来,也是为了阻止事件影响的扩大。”
夏启看了一眼那喧闹的人群,知道早已有人通风报信。
怎么我最近总碰到这些灵异事件!他呼了口气,往回走去。
那由木板胡乱钉在一块的木摊上空空荡荡。
冷风吹来,上边垂落下来的铁钩轻轻摇摆着。
肥胖的猪肉婆如豺似豹的眼睛有些湿润,她沉重缓慢的拉下后边的宽大木篓。
她合了合嘴巴,麻木的将那一条条猪肉、一块块猪蹄拿了出来。
她捂了下额头,将那把杀猪刀狠狠剁在厚实的案板上,令其立在上头。
夏启冷淡的看着,与陈澜往别处而去。
她颓然站在摊前,仿佛丢失了魂魄。
忽然,那粗壮的小腿传来些许瘙痒,她愤恨的挠了挠。
眼角余光传来一点金芒,她疑惑的看向下边。
一个碎裂成半的金元宝躺在阴暗的角落里。
…………
圆而高的木柱涂着晶亮的油漆,白色的石阶平整崭新。
鲜红的花朵在绿叶的衬托显得格外美艳,空气中弥漫着胭脂与酒肉的香味。
“哎呀~”
“宋官人!”
一名脸庞衰老,但涂抹着诸多粉末的老鸨扭了扭身子,殷勤的从台阶走下。
两匹高大的骏马拉着华贵的车厢,停在街道上,一名穿着锦绸衣裳的公子在女丫鬟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他站到地上,右手手掌一转,啪的一声,轻松的将折扇打开,潇洒的扇了扇。
左手亦不嫌着,手臂一弯,将那丫鬟搂了过来,不管她情愿不情愿,亲吻向她的脸蛋。
那丫鬟长得有几分姿色,众目睽睽之下,她脸庞变得羞红起来,眼睛有些委屈,但却不敢作出什么行为。
“哎呀,官人。”
“跟这种丫鬟亲热什么,芳红、芳绿等人可在里面等你许久了。”
老鸨嫌弃的看了一眼女丫鬟,手掌轻轻扒拉着宋官人的手臂。
宋官人不管不顾,脸庞亲昵着婢女的那白皙的脖子。
末了,他不舍的轻吸了一口气。
“你先回去吧。”
他手臂放开,将婢女放开,让她得以上车。
看着那坐在前室,身子微微颤抖的婢女,他满足的笑了笑,随后又看向一旁那皮肤黝黑的车夫。
看着后者眼神里的羡慕、忍耐,宋官人直觉神清气爽,飘飘然起来。
他啪的收起扇子,对着老鸨说道。
“走,进里屋玩去。”
“哎。”
老鸨满意的笑了笑,紧随在他身后。
一旁的角落处,夏启斜靠着墙壁,磕着瓜子。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这里?”
陈澜脸色平静,但内心有着疑惑。
“待会你就知道了。”
夏启啐出瓜子壳,露出恍然而肯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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