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要进去吗?那里面很黑诶...”姐姐拉住我蠢蠢欲动的身子,不敢靠前走。
那位老人看着如此后怕的我俩,先是冷笑一声,再重重的将门关上了。
是的,那个被老人称作“边境”的洞穴,我们既不能察看里面的情况,也听不到任何从中发出的声响。
是否进去,简直就像是是否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
我随手打开背包,从中找到了在家里准备好的手电筒,并提醒姐姐也与我做出同样的行动。
黑暗的洞穴,确实能让我全身发抖,那一阵刺骨的寒风迎面而来,靠的越近,我的耳旁越能徘徊着“叮咚叮咚”的敲打声。
全程姐姐都挽紧我的手臂,生怕我突然离开她的身边。
昏暗的周围加快了我和她的呼吸节奏,我也能清楚的听见我的心跳声。
慌忙的用手电筒扫视着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一些坚硬的磐石以及潮湿的小水池。
但再往前走几步我才发现,左右两边似乎都被什么“铁制品”给盖着,上面还被打了很多孔。
看起来像铁门,但这些门并没有锁孔或者是门把手什么的。
我和姐姐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动着,根本不敢回头看。
前方也慢慢散发着光亮,待它越来越刺眼,我便意识到出口也许马上就到了。
和普通的山东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出口依然是凹凸不平的缺口,角落里还时不时滴落着水滴。
带着期待与恐惧,我和她走进了那片光亮。
“这是......”我惊叹于面前的场景。
这里的环境我从来没有在城市中遇见过,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冠冕堂皇的房屋,没有管理称心的制度,只有一台台不停在运作的类似于“发动机”的巨大物体。
我描述不来那个巨型机器,唯一能形容它的词只有巨大和奇怪,旁边还有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推动某个把手,似乎是在维持那个巨大机器的正常运作。
机器的前部还向地底连接着一个管道,那个管道在因为机器的抖动而发出震耳的响声。
那群人似乎也发现了我们,但只是瞟了我和姐姐一眼,便没有再管,继续推动着那个把手。
推把手的人主要是老人和小孩,年纪较大的头发已经全部花白,年纪较小的甚至只能高高的举起手顽强的推着。
但那之中也掺杂着几个年轻人,他们推的更卖力,看起来更累。
再往远处看去,有着这种巨大机器的地方似乎不止这里......
“这...这是哪?”姐姐戳了戳我,一脸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总之先看看吧。”我稍稍挪了挪僵硬的脚,向前走去。
我一直小心的在那些人的旁边走动着,她跟在我的后面,慢慢移动。
那些人还是没有理我们,仍然在卖力的推着把手。
这台巨大机器的旁边,是另一台巨大的机器,样子没有任何变化,那令人厌烦的噪声也没有丝毫改变。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我们不知看到了多少像这样运行着的巨大机器了,而且都有人在为它们而工作着,完全不在意我们两个“外人”的到来。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我和姐姐都在途中走的喘起了气,那些人也依然没有停下。
姐姐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立马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恐惧的瞪着那些“工作者”。
“那些人...那些人,没有嘴巴......”
“你说什么?”我立马扬着头望去,惊奇的发现那些正在推动把手的家伙,每个的嘴巴都被一张布带缠着,上面还打了几个孔,似乎是便于呼吸的设计。
怪不得一进来只有这吵闹的机械声,完全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声响,一个能使我们安心的“人的声音”。
我迅速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有多诡异,也马上后悔自己来到了这里。
我拉着姐姐的手,飞也似的往离巨大机器的远处跑去。
可是不管我怎么跑,跑的有多快,跑的有多远,这些机器依然在不停的出现在我眼前。
我顿时慌了。
姐姐也捂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忽然咳嗽起来,并捂着胸口叫喊着疼痛的声音。
突然,前方的视野突然开阔起来,映入我们眼中的不再是巨大的机器,而是四周空旷的平地,中间还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房屋,足足有五层楼这么高,光是一层就有几户人家的住房这么大。
那房子的表面还挂着一个巨大的显示屏,上面写着:
“请不要再接近了,否则后果自负。”
那几个鲜红的大字闪动着,明显是在警告我和姐姐这两个“入侵者”。
“为人民服务,为人民除害,请将存在于A区的那几人之一从城市中脱离的两人抓住,并为其封口。”一个机械女声在周围缠绕着我和姐姐的耳朵。
我下意识的将兜里的那把“武器”握紧在手里,将姐姐护在自己的后面,并顺手将那瓶药交给了她。
从四周传来一阵阵跑动声,“咯哒咯哒”的声音似乎是穿着武装用的战靴。
那不是城市里的“条子”吗?
难道被发现了踪迹?这并不是我预想到的时间,如果要察觉到我和姐姐的离开,至少还要再过一个小时才行,为什么现在就找到这里来了?
还是说,他们并不是为了来将我们抓回去的,而是以除掉我们为目的...?
那句“封口”似乎就是那些推把手的人所遭遇的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不觉,我和她逃到了一个让我毫无头绪的是非之地。
这就是“边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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