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体试验

　　对方是和我们差不多的人的话，还有医术可凭，稍微抵抗些个，但那些奇形怪状的家伙，那些花草树木，甚至山石河流，又怎么用医理去解释应对？

　　你对武道所知不多，高手见的也少，我却是见过武道至高境界的玄妙境高手的，我可以断定他们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

　　我想来想去，认为只有变成它们，才能对抗它们，所以才用自己的身体做个验证。”

　　涂观不知道这个世界里那些特别厉害的人，知不知道多元宇宙平行时空这些东西，但显然，柔她是知道并且接受的。

　　“柔姑娘，即使如此，也不必这样仓促献身，世界之大，能人辈出，总能凑出许多奇人异士，你们凑在一起之后，再筹谋计划，不是把握很大么？你这样无谓牺牲了，是整个世界的损失。”

　　柔她温柔一笑：“我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你当修炼祝由术不用付出代价么，这么神鬼莫测的术法，可是要把身体和灵魂都拿去和老天爷交换的。”

　　“你不是说我能救你一命么，我要怎么做？你把手伸过来，我先给你把个脉。”

　　柔她伸过手来，“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而已，或许你把个脉，就能给我拟个方子出来，然后就救了我也说不定。”

　　涂观不再说话，他已经全神贯注于柔她的脉象了。

　　柔她的脉象很特别，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特别，脑海中也没有断续的想法出现，心头更没治疗方案浮出。

　　涂观以为至少能用他从秋长风身上得到的针方来解决，可是并非如此。

　　他不死心，直接将剩余的2点点数加到了精神上。

　　如此一来，他的精神就已有13+5=18点了，可是脑子里还是空空如也。

　　“涂公子，你确实不一般，我刚感觉到，你的精神陡然强大许多。”

　　柔她的美目在涂观身上流连。

　　“再强不也对柔姑娘的病情无能为力么。”涂观最终颓然放弃。

　　“既然如此，那就收回心思，去吃饭吧，今晚我娘下厨，请你和小妹吃饭。我也没那么快出问题，我保命的手段不少的，能撑不少时间。”

　　涂观闻言，心想这样的话，或许自己还有机会，加点加到一定程度，系统总能表示一下吧。

　　“对了。”柔她走到门前，站住转身说道：“我自作主张，让人收拾了医馆斜对面的那个宅子供你暂时居住，你心里过意不去的话，可以从诊费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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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五天，可以说平安无事。

　　迷雾巨女越走越远，如今所处的地方也没什么人，危害自然减少许多许多。

　　巴县县衙把柔她和涂观的发现、推测和应对，做成告示，并且传讯四方。

　　之后，也少有人再去迷雾里摸老虎屁股了。

　　祥瑞司来了六个人，如左相书所说，确实高手如云，这六个出差办事的都是先天高手，而且还都是真先天高手。

　　所谓真先天高手，是基本不用药，或者只用很少的药，靠个人的悟性和修行进入先天境界的武者。

　　在内气、元气、先天气，三个阶段，都是可以用药物强行提升的，前提是能开辟气海，气海开辟无法强行。

　　所以，有财力权势的人，只要气海开辟，基本就预定了先天境界。

　　三个阶段的气，都是自身之气，内气来源于五谷精微，元气来源于胞胎孕育，先天气源于此生命所生那一刻盗取的天地本气。

　　三者都是有限的，武道修炼需要借此三者，不断开拓身心，改造身心，实现与无限天地之气的交通，让生命进入新的层次。

　　祥瑞司的这六位高手到来后，自是没能亲眼目睹，道听途说让他们难以尽信，听了左相书做的报告后也将信将疑。

　　于是就找了涂观和柔她来问，还要让他俩带路，去迷雾里走一遭，同时要求县衙和本地各方势力也出人陪同。

　　结果被司曼青当场一人扇了两个耳光，只得灰溜溜往南边走了。

　　五天当中，涂观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没闲着，晚上的辛劳换来了24点点数。

　　他本想把灵敏和精神尽可能地提升，但当精神提高到15的时候，就不能再提升了，系统提示已达本阶段上限。

　　如此，他只能回过头来提升气海，然后毫无悬念地提升到了元气境，到了元气境，精神还是不能往上加，只得把剩余点数放到了体质和力量上面。

　　现在的面板数据，就变成了：

　　【涂观】

　　【境界：元气境】

　　【体质：11】

　　【力量：10】

　　【灵敏：13】

　　【精神：15】

　　【气海：11】

　　这五天里，从第二天开始，柔她就闭门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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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岐黄医馆，柔她的独院。

　　最后一个替身人偶在不断的涨大中，炸成飞灰。

　　柔她本人也已长到了接近一丈的高度。

　　她用长布做衣，坐在院子里，不断给自己放血，再用祝由术转移身体的异变。

　　水红芍和柔易也抬头望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两人此生也活人无数，可是对自己的女儿，却毫无办法。

　　或许从学祝由术的那天起，就注定了现在的结果吧，就算没有巨女，也会以其他方式付出代价。

　　他们一家也不是本地人，而是自然之域里的武道修行者，女儿的特殊体质被人觊觎，他们带女儿逃出来后，也未能让女儿摆脱厄运。

　　柔她异常的精神魂魄，与未知的存在建立练习，就这么学会了祝由术。

　　水红芍手里拿着一个柳条人像，上面缠着柔她的头发，沾有柔她的血液，并被柔她祝由过。

　　这是最后的手段，一旦柔她失控变巨，就用这个柳条人像像对付秋长风一样，对付她。

　　柔易也则拿着纸笔，记录柔她的一言一行，记录这场人体实验的所有过程和结果。

　　“对血液进行稀释，可以降低其妖毒之性，但纵使其妖毒之性再弱，一旦进入适当的生命体内，都能发生同等的巨变反应。

　　秋长风有十丈之变，蚊虫亦有十丈之变，乃至草木也然。

　　巨女之血，必有洒落巴河中者，巴河流荡不休，稀释至极，适当生命必是极微之体，其数茫茫然，两岸乃至支行所过，将有不世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