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子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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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师傅,你干嘛突然就对她那么凶?”杨学明追在谭正身后问。

  谭正头也不回说道:“故意吓她的,接下来你再去问她别的就方便多了。”

  “太明显了!她被安排的明显,你唬的更明显。”杨学明嘀咕道。

  市公安局

  李道宽正站在解刨台旁,章法医给焦黑色尸体盖上白布,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在李道宽的强烈要求下,章法医今天破天荒地加班到了半夜。

  “没什么问题,肺部都是烟尘,身体没有明显外伤,可以确定是火灾死亡。”章法医摘下手套和口罩说。

  “没有可能是昏迷后被放置在事发地的吗?”李道宽说。

  “没可能,死者有挣扎的痕迹,说明当时是清醒的。如果你还不放心,明天我们再做一个药理分析。”章法医说。

  “好,一定要做,明天我等你消息!”李道宽拍拍章法医的肩膀。

  “唉!你和谭队怎么都疯了一样,我干这么久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章法医说。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随着嘎吱的开门声,谭正出现在了门口。

  “现在是什么情况?”谭正问李道宽。

  “老谭,不是我疑心重,三天内死了两个,我不得不多想想啊。”李道宽忧心忡忡地说。

  李道宽活动活动脖子接着说:“死者叫饶立坤,27岁,亭集村人,昨晚朱家村一栋老宅发生火灾,早上打扫废墟的时候发现他的尸体,亭集村离朱家村五公里,也不在一条路上,这个饶立坤平常也只在市里,昨天无缘无故的就死在了朱家村。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饶立坤的车子在案发地不远的地方,车窗被砸,车里有被翻找的痕迹。”

  谭正紧皱眉头疑问道:“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说说你的发现。”

  李道宽叹了一口气说:“死者暂时认为是火灾死亡,但是车子里的钱包被翻动过,钱是没了,但我们也没有找到指纹,死者的钱包是真皮的,按理说很容易留下指纹。”

  谭正摸摸下巴说:“这就很可疑了,砸车偷窃是并不是稀奇的事。但是,没留下指纹这点值得推敲,荒山野岭一辆破车,随机的行为,为什么偷窃者会那么小心指纹呢?难道他知道火灾现场有一具尸体?”

  李道宽打了个响指说:“对,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我怀疑这不是意外,是有计划的谋杀!”

  谭正点点头在解剖室来回走着说:“车上一定有他需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不可能是钱包里那几张钞票吧!”

  李道宽说:“嗯,我们按这个思路勘验过现场,车子里除了钱包被动过,还有手套箱,再者就是一个被打翻的烟灰缸。”

  谭正说:“那就是手套箱,手套箱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李道宽说:“这样的话,可能性就太大了,什么东西都有可能。”

  谭正:“那就需要看死者去那栋房子的目的是什么了,所以那栋房子和死者有什么关系?”

  李道宽:“房子的主人叫朱铁平,十年前一家人都被淹死,房子一直属于废弃的状态,那家人也没什么亲戚,房主和死者也没有任何关系。”

  谭正问:“一家人是怎么被淹死的?”

  李道宽回答:“1998年大概是八月份,我们这里连下几天大雨,朱铁平的女儿朱曦不慎落入河中,母亲丁玉会和父亲朱铁平救人心切跳入河中,结果双双殒命。可怜他们的儿子朱岩,他们葬礼后没几天,朱岩在事发地投河自尽,尸体在两个月后才被打捞上岸,年轻人大好的前程,就因为这样也没了。”

  谭正说:“很可惜啊,但这也不能解释死者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除非朱铁平一家生前和死者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李道宽说:“如果硬要说关系的话,那就是死者饶立坤和朱铁平的女儿朱曦是同一所高中的同学,可是时间已经过了十年,再调查起来的话难度相当大啊。”

  谭正说:“不管难度多大,先试着调查吧,如果只是单纯的调查人际关系的话还是很简单的,找几个他们的同学问一下,会有线索的。只要能把他们两个人联系起来,第三个人就好查了。”

  李道宽点点头表示暂且只能这样。

  接着李道宽两眼盯着谭正问:“饶立坤和范建涛的案子你觉得有关系吗?有没有并案调查的可能。”

  谭正说:“暂时不要,范建涛那里我已经有点线索了,况且两个案子除了案发地离得近,并没有其他可以并案的理由。饶立坤也不能确定一定就是谋杀。”

  李道宽说:“明白了,饶立坤这里我先调查,有线索了第一时间通知你。”

  谭正正要走,突然又站定说:“范建涛和饶立坤是不是同学?”

  李道宽也定住说:“按年龄来说应该是同学。”

  谭正说:“朱铁平一家的卷宗有没有?”

  李道宽挠挠脑袋说:“没有,他们是意外死亡,只有医院的死亡证明。”

  谭正说:“死亡证明也是线索,看能不能调出来看看。”

  李道宽说:“十年了,县医院搬过一次,不知道还在不在。”

  谭正说:“试一下,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呢?”

  李道宽:“好的,我试着找找。”

  次日

  谭正和杨学明来到雄飞汽车报废厂,厂房是铁皮棚盖得,棚子外面被压扁的车体堆成小山那么高。

  棚子里机械运转的声音轰隆隆地响着,十几名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正在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裴海源在不在?”杨学明扯着嗓子问一名操作压缩机的工人。

  裴海源,根据昨天陈群的说法,范建涛生前曾说过这个人和他有过节,而陈群说的裴海远,应该就是这家雄飞汽车报废厂的老板裴海源。

  工人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厂门前院子的一个角落,谭正和杨学明从进门就被堆成山的报废车体遮挡住了视线,他们并没有注意那个角落。

  谭正敲了敲门

  “请进!”浑厚的男声从门里传出。

  谭正和杨学明依次进入简易的集装箱办公室。

  “两位有事吗?”中年男人抽着烟上下打量着两人。

  “你是裴海源?我们是警察,需要问你点事情。”杨学明拿出警官证说。

  “什么事?”裴海源坐正身体声音变得柔和下来。

  “范建涛你认得吧?”谭正坐到对面沙发问。

  “谁?”裴海源皱着眉头问。

  “他。”杨学明拿出范建涛的照片摆在裴海源面前。

  “哦,这小子啊,认识,小伙子脾气不太好,怎么了?这小子惹事了?”裴海源拿起照片端详到。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谭正问。

  “没什么关系,这小子来过几次,谈拆迁的事,小伙子脾气很大,差点和我干起来。但是同志,我们可是本份人可没和他干过什么坏事。”裴海源丝毫不慌地说。

  “你们拆迁的事谈的怎么样了?听说你们有矛盾。”谭正说

  “那算什么矛盾,拆迁的事谈不拢呗,利益而已,我理解他,但是他要是想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我可是不怕哦,包括你们警察同志我也没什么可怕的。”裴海源说。

  “放心,我们来和你们拆迁的事没什么关系,范建涛死了你知道么?”谭正看着裴海源说。

  “死了?”裴海源震惊的反问。

  “你不知道吗?”谭正说。

  “这我可不知道,你们二位来,不是怀疑我吧?”裴海源问。

  “是怀疑你,所以请你配合调查。”谭正说。

  “同志,你放心,我可是好人,我这两天都在厂里,有监控,有人证。况且就那点拆迁费我至于去杀人么?”裴海源极力地解释着。

  “说说你和他是怎么谈的吧,为什么出现矛盾。”谭正说着一旁的杨学明拿起纸笔想要记录下来。

  “同志,事情很简单的,就是拆迁费有个五十万的差价没谈下来,你不信你看我办公室的监控,有录音的,这年头,我会为了五十万去杀人么,不可能啊。”裴海源越说声调越高。

北边的瓜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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