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何阳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他在一间卧室里。
“醒了,恢复的这么快”一位清秀的男生坐在他床边。
“你是谁?我这……”
“我是丛相文,你的同事”丛相文给他看看了自己那个写着“庚”的令牌,“兄弟,你真够厉害的呀!才辛级就灭了那戏子”
“啊?”何阳笑了笑,“侥幸而已,接下来干什么?”
“去楼下开会,还有今天的任务”
何阳和他走下楼,楼下一个长桌子坐了六七个人,杨志耀和程姨坐在了最前面,何阳和从相文也找了个地方坐着。
“今天局长下了通知,咱们第七区有人灾诞生,今天全员联动,代号不明,尽快除掉”成程姨严肃的说。
“人灾很厉害吗?”何阳悄悄问丛相文。
“我们平时面对的都是人级以下的灾,到了人级的话,杨督察可以一个人解决,但是为了能尽快处理,一般全局合作。”从相文解释说。
杨志耀详细分配了任务,一行人便出发了。
出来,杨志耀找到了何阳,“昨天的任务辛苦你了,我找小从接应你来着,没想到你竟然独自解决了”
何阳也是一阵无语,心想我能说我没坚持到接应吗?问道“昨天我受了重伤,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但突然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何阳仔细的想了想,“好像身边一个疯疯癫癫的大叔意识控制了我的身体,这是怎么回事?”
“每个人在晋升时都有可能想起一些忘却的记忆,从而觉醒一些特殊的能力,你有什么特别的的感受没有”
“没有额”何阳摇了摇头
“那就以后慢慢发掘吧”杨志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分配一下,纪百顺和吉泽明一组,桂文倩和黎惠杰,何阳跟丛相文,其余的人和我”杨志耀说。
众人纷纷上车,一辆底盘超低,富有黑色金属光泽轿车,还有两辆黑色的机车,轮到何阳二人,只剩下一辆贴着贴纸的白色电瓶车。
“不是,为啥咱开这个?”何阳不满的说。
“谁让咱俩最弱,况且咱们搜寻范围是最小的”丛相文说着便坐了上去。
何阳也不情愿的坐了上去。
南天街上没有什么风,骑着电动车给人一种凉爽的感觉。
“每次人任务都很危险,你不怕‘第二次死亡’吗?”何阳坐在后面看着奇怪的风景问。
“挺怕的吧,但灾恶事务所的每个人,在人间的都有自己极为在意的事物,又怎肯让人间受到破坏呢?”
何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在他的记忆里,似乎除了自己已故的父亲,好像没有其他特别在意的人了,“他会在这里吗?”何阳不禁问自己。
他又指了指四周的建筑和树木,“这些都是谁弄的”
“颛顼”丛相文面色变得严肃“程姨告诉我的,他是南天街唯一一个甲级,也是在这待的最久的人”
“啊?”何阳一惊,“这……这都是他的执念?”
“世界这么大,不可思议的事多着呢”何阳停下了车,“前面比较混乱,咱们下车分头走,一旦有可疑的灾用令牌联系我”
何阳走在街上,面前有不少畸形的生物和疯癫的人。
“兄弟,我女神已经两天没回我消息了,她是不是嫌我烦啊?”一个满色黝黑,眼睛肿胀的男人拦住了何阳。
“哎哎哎,我也不知道啊,灾恶事务所办案,过一下”何阳也已经习惯了,只得掏出令牌让他躲开。
谁料这男的根本不吃这套,紧紧抓住何阳的衣服,“求求你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吧,我真的……”
何阳原以为灾恶事务所在这挺有威信的,谁料他根本不吃这套,何阳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这是你女神对你的考验,你还要再主动些,每个男人都要经历的”
“真的吗?”
“真的”何阳郑重的点头。
那男的面色激动,连道了几声谢谢,身体化作一道黑烟,进入了何阳的身体。
“这也是灾?”,这整的何阳也是一阵无语,继续往前走。
却见拐角处,一只形如藏獒的灾,把一只小白狗堵在了角落,不断地狂吠。
“这算不算可疑的灾呢?”,筷子在双手凝聚,见义勇为的责任感让他向那藏獒冲去。
“小白狗我来救你了!”
却见那却见那小白狗身上的毛瞬间立了起来,浑身肌肉不断快速生长,向前一扑便咬断了那藏獒的脖子。
“哎,不是……”何阳赶紧停下步来,眼前的这一幕直接将他吓傻了,赶忙转头往回跑,“这狗咋还突然变身了,”
一股股黑烟进入了白狼的体内,转头扑向何阳。
后面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何阳只得转身,双手紧握筷子,那白狼扑来,何阳侧身躲过,挥手将那白狼的肚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白狼稳住身子,用那尾巴一扫,何阳便重重摔在地上。
白狼扑了过来,紧紧的咬住了何阳的胳膊,传来强烈的刺痛感。何阳另一只手握着筷子对着白狼的的眼睛就是一顿猛戳,白狼渐渐松开了牙齿。
何阳用力一蹬,将那白狼踹了出去,锋利的狼爪又在何阳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何阳站起身来,左手不断流淌着鲜血,似乎是骨折了,完全没有办法动弹了。
那白狼的一只眼睛也不断喷涌着鲜血,伴随着一声怒吼,又奋力向何阳扑来。
何阳背过身去,突然向后倒了下来,竟然躲过了那白狼的飞扑。
在那一瞬间,何阳举起筷子,向上一滑,瞬间将白狼的肚子划开。
一道破空声突然传来,一只长长的箭飞了过来,正中白狼眉心,顿时化作一道黑烟,涌入了何阳体内。
“伤的严重吗”,从相文拿着一张弓跑了过来,扶起了何阳。
“还好”,何阳看向从相声手里的金属做的弓,又一口鲜血喷出,“不是哥,为什么你的是弓,而我凝聚的是一双筷子”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比这个,快回忆回忆你心里最在意的人”丛相文把他扶到一旁,让他坐下。
“南天街的人,是因执念而生,每当受伤,人间世的记忆便会受损,心里想什么,那段记忆便会有撕裂感,所以你快去想想你最忘不掉的记忆”
何阳点了点头,回忆起了和父亲一起踢足球的经历,伤口的疼痛感瞬间感到减弱了,几吸的时间,手臂竟然能自己活动了。
“谢谢”,面对这样的效果何阳也是很惊讶。
“恩?你的执念很重诶,能好的这么快”,丛相文看向令牌,面色突然变得凝重,“杨督查那边找到那个人灾了,正向咱们这赶来,需要咱们阻拦一下。”
“是嘛,正好见识见识人灾是什么样子”何阳兴奋的起身,来到巷口。
远处,滚滚尘土袭来,上百只和刚刚一样的白狼怒吼的奔来。
“不是吧,这么多,怎么阻拦”何阳下的眼珠快要蹦出来。
“别担心”丛相文淡定的说,在手中汇聚出箭来,“只要我们快速解决前面几只……不是吧,我靠!”
那群白狼紧紧地挨在一起,血肉相互扭曲,几个眨眼的功夫,那群白狼便幻化成一只,长出三只头颅,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
“等等,我有办法”何阳向丛相文嘀咕了几句,便躲到了巷子口。
那巨大的白狼发出震天的怒吼,四周的树木房屋支离破碎,席卷着来到巷口。
从相文跑到了一座楼房上,手中汇聚出三支箭搭在弦上便随着破空声,三支箭齐出,随即又射出十余支箭。
白狼匆忙放慢脚步,硕大的狼爪一挥,带着阵阵狂风,将袭来的箭尽数挡住。
何阳突然从一旁钻出,两支筷子直接扎进了白狼后腿的脚掌,白狼一声哀嚎,重重的摔在地上。
杨志耀骑着机车追来,松开把手,从机车上一跃而起,手中的竹竿如有了生命一般,疯狂的伸长,向前一抛,将那白狼定在了地上。
后面一个女孩也追了上来,手中两条长长的粗红绳如游蛇一般爬到白狼身边紧紧束缚住。
“何阳还在在下面呢”从相文大喊,又抽出三箭射向白狼。
后面一个青年,手中托起一个巨大的花盆,重重的砸了下来。
“知道了!”杨志耀暴喝一声,地面上瞬间长出数根柱子,将白狼贯穿。
顿时弥漫起滚滚黑烟,黑烟中,一只体型正常浑身是伤的白狼偷偷的跑了出来,一支筷子飞出,贯穿了它的脑袋,最终也化做一道黑烟。
黑烟散去时,何阳挺立在在中央,腰间的令牌早已变成了“庚”字。
“伤到了吗?”
一只白狼呜咽地趴在地上,一个老头看了看伤口,顿时指着面前的一群人发起怒来,“真是为了钱不要命了!国家保护动物也来敢捕猎,赶紧该滚那滚那”老头拿着猎枪朝空中放了几枪,对面的几个青年只得离开。
老头正了正写着“护林员”的袖标,看向白狼。
“你的伤全好了”,杨志耀有些诧异。
何阳点了点头,“被压在下面时,我突然看到了小时候考砸了,我父亲鼓励我的场景,醒来发现浑身的血肉在不断飞快的生长”
“你这晋升的的也真是快呀,这才来几天。”丛相文不禁感叹
“每个人对人间的执着程度都不一样,晋升自然也有快有慢”杨志耀捡起地上的一支箭,在何阳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一眨眼的功夫,血痕又快速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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