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薛玥看着大灾之后，他们还可以有如此放松愉快的状态，微笑着无奈的摇摇头，听着他们说的苍蝇，一丝担忧袭上心头，思索了一会，说：“你们的想法这么天马行空，不如帮我想想另一件事？”

　　万雪枫一愣，说：“什么事？”

　　“按理说阳间的肉身不能进入阴间！”薛玥慢慢的说着，见三个人都停下来在认真的听，接着说：“为什么那只苍蝇的肉身……能进入阴间？”

　　“什么苍蝇？”刘雨瞳不解的问。

　　“就是你们……高射机枪都没打到的那只。”万雪枫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说。

　　“那……是个奇葩？”陈创说着摇摇头，心有余悸的又说：“那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高射机枪都没打到妖兽。太灵活了。”

　　“那个……奇葩……去了阴间？”刘雨瞳在一旁惊讶的说。

　　“照理，阳间的肉身是不能进入阴间的。帮我想想，为什么它的肉身能进入阴间？”薛玥点点头说着，微微一笑，又接着说：“胡说八道也行，说不定能给我些灵感！”

　　“会不会是空间裂缝改变了一些东西，所以现在阳间的肉身能进入阴间了？”万雪枫尝试着说。

　　薛玥点点头说：“这个想法我也有过，但是这个可能性不大，等我回去的时候，倒是可以验证一下，看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再帮忙想想其他可能性！”

　　“不知道！”陈创摇摇头说着，又问道：“为什么阳间的肉身，不能进入阴间？”

　　薛玥一愣，茫然的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不能啊！”

　　陈创点点头说：“原来只有魂魄能进入阴间，而肉身不能，会……不……会，你们看错了，它其实……不是肉身，而是……魂魄？”

　　“不可能！”薛玥肯定的说：“阴间魂魄使出的功法，对魂魄有效，而肉身对魂魄有天然的保护作用。阴间的功法对它，几乎失效！”

　　“胡说！”陈创连忙说道：“那些妖兽使出来的功法，有杀伤力的，我们对过战！怎么可能保护？”陈创一边说一也摇头。

　　薛玥淡淡的一笑，说：“这里都有肉身，它是用肉身使出功法，对肉身当然有效，可阴间都是魂魄，魂魄对肉身使用功法，没用。”

　　“难道它是阴间的肉身？”刘雨瞳在一旁说。

　　“阴间没有肉身！”薛玥没好气的说。

　　“现在有了呀！”刘雨瞳略带一点嘲讽的口吻说。

　　薛玥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万雪枫在一旁说：“只有魂魄才能进入阴间，也许，小鱼的肉身跟魂魄有关？”

　　薛玥看了看万雪枫，摇摇头说：“不知道！”

　　“抱歉！”陈创内疚的说：“帮不了你！我们只知道，它被大火烧过，没烧死，后来，我们用高射机枪，也没打死他。按理说，那种打法，它不可能毫发无损。但它就是那么灵活……反正没打死它。”

　　“它还被我电死过，可是后来竟然复活了，当然，也有可能，当时没电死。”万雪枫说着，回忆当时的情景，说：“他杀了一个人后，足足长大了两倍！”说着，就把当时第一次见小鱼时的情景说了一遍。然后陈创和刘雨瞳又把机场和后面的情景说了一遍。然后又拉着万雪枫把他后面的遭遇说了一遍。

　　“你过分了，人家把你当兄弟，为了想救你，千里迢迢来找你，你又电人家，又烧人家。过分了。”刘雨瞳落井下石的说。

　　“是，确实过分了，我要是你兄弟，我也想杀你。”陈创在一旁接着补刀说。

　　万雪枫想说什么，又无言以对。刘雨瞳见万雪枫尴尬的表情，自己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打圆场的说；“也不能完全怪你了，其实谁一下子看到这么个场景，都会有这个反应的，下次有机会看见它，给它道个歉。”

　　陈创在一旁，诧异的看着刘雨瞳说：“道……歉？给一只苍蝇……道歉？而且它还在阴间，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刘雨瞳想了想，不禁想笑，又强行忍住，敷衍着说；“有机会……看见……什么叫……有机会看见。啥也不懂，不会听话……真是的。”

　　“被电过……，被大火烧过……！身体长大了两倍，最后长到一人多高？高射机枪也没伤到它？”薛玥慢慢的回味着这些话，失望的点点头，无奈的说：“我再想想吧！”

　　这时，吴祥如和刘家和安抚完大家走上楼，刘家和先说：“薛玥女士，我只能答应你，我暂时不会主动发起进攻，但若它们敢来。我一样会动手。”

　　“好！”薛玥点点头说。

　　“我们会上报领导层，具体还要等领导层跟联合国商议。我相信，若能和解，不再发生战争，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吴祥如说着，看了看薛玥说：“最后会怎么样？我们和它们和平共处吗？真的能和平共处吗？”

　　“当然！”薛玥思索了一会说：“会和平共处，轮回道一但建立，它们会先进轮回道，经过正常的渠道，消除功法记忆之后，再轮回。这样，才能恢复秩序。”

　　“如果是这样……那当然好……”吴祥如说着，看了看刘家和，不无担忧的说：“只怕，它们好不容易过来，想再让他们回去……？只怕……不容易了……！”

　　“他们必须得回去！”薛玥肯定的说：“阴间三魂七魄具全者，已经所剩无几，这里的……他们，反而是拥有三魂七魄最多的地方。”

　　吴祥如看着薛玥，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说：“等上面和联合国的消息吧！”

　　一轮残月挂在当空，地面破败的城市中，除了医院和指挥部有灯光，其他地方都没有电，偶有几处火光的地方，在残月微光的下，显得格外孤寂。城市中偶有人影闪过，也都是寂静无声的。与灾难前相比，繁华已荡然无存。

　　刘雨瞳自言自语的说：“这城市真是安静的可怕，连声鸟叫都听不见！”

　　陈创淡淡的一笑说：“全被捕杀了，以前的人们总觉得自己是地球上的霸主，不可一世为所欲为，现在看见动物都会心里发怵。”

　　刘雨瞳淡淡的一笑，不无悲哀的说：“如果阳间的动物全部灭绝，人类只怕也很难活下去吧！”

　　“生……态……！”陈创自言自语的感叹着说：“自然生态被破坏，那一定是灾难！”

　　刘雨瞳站在楼顶，望着这场景，摸着肚子，不禁黯然神伤喃喃自语的说：“怎么就成这样了呢？你来得真不是时候！”说着竟哭了起来。

　　陈创看着刘雨瞳，又看看这场景，安慰着说：“你会难过，是因为你希望这个世界更好。你想给孩子一个美好的世界。”

　　“以前我家里人管我管得很严，你知道，我爹当初想从军，却没去成，他就希望我们两兄妹能从军，从小他什么都是军事化管理，也不管人家是个女孩子，在他眼里，我是我家里的异类，我就觉得我在家里是个多余的人。我在家里被压抑得窒息，喘不过气。那时候我觉得，我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我就是个……‘该死’……的人。后来……我跑出去认识了永堂。”刘雨瞳擦了擦眼泪，不紧不慢的说：“在他那里，我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甚至永堂会和我一起干。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是他的爱让我觉得，做人也可以快乐，做人也可以开心。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人，全心全意对我好，懂我，爱我。是他的爱让我放弃了那个……‘该死’……的念头。为了他……我不惜和家里断绝关系，我知道他贩毒，我也知道这不对，可是我对永堂着迷，着魔。我所有的快乐都是他给的，只有他懂我，只有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他是我的全部，所以，他干什么我不在乎！只要他能给我快乐，我怎么样都行。”

　　“周永堂把你保护的很好，看得出他对你的爱，也不是假的。”万雪枫说着，走了过来。接着说：“以前你的快乐都是他给的，以后你得学着自己给自己快乐，只有当你有能力给自己带来快乐，你以后才有能力给孩子带来快乐。这个能力不是天生的，这个能力要后天培养练习才会有的。”

　　刘雨瞳听着万雪枫说的话，想了想，点点头说：“为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能学会自己给自己快乐。”说着，转头对陈创说：“你当初一直咬着永堂不放，为什么？”

　　陈创想了想，说：“小时候，我爸就是个瘾君子，甚至我妈就是因为他吸毒才死的，我从小就被人看不起，你们不会明白，被人戳着脊梁骨长大是什么感觉，所以，从小我就知道，我靠不了别人，我只能靠我自己，那时候就跟自己说，我不可以输，我一定要赢，不管做什么，我都会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只要能赢，我可以不择手段。所以，我恨毒品。”

　　“所以你就死咬着他不放？”刘雨瞳面无表情的说。

　　“是，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陈创肯定的说。话音刚落，刘雨瞳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枪，举枪对着陈创。陈创见刘雨瞳一动，知道情况不对，也同时掏出枪对着刘雨瞳。两个人刚才还在愉快聊天，一转眼就这样面对面的拿枪对着彼此。

　　万雪枫在一旁怔怔的看着，不紧不慢的说；“喂，干什么？还嫌外面死的人不够多吗？现在打死对方，有什么意义啊？”

　　刘雨瞳听着万雪枫的话，看了看万雪枫，挑衅的说：“说起来，你老婆孩子，是我绑架的，是陈创开枪杀的。”

　　万雪枫浑身一震，看着刘雨瞳和陈创，两只手掏出两把枪对着刘雨瞳，和陈创。万雪枫刚一动，陈创又掏出一把枪，对着万雪枫，刘雨瞳拿出一把刀，对着万雪枫。三个人就这样互相对着，空气中安静得让人窒息。

　　这时，旁边有个声音传来：“呦……！这是……什么情况？”薛玥说着，走了上来，看了看接着说：“杀吧！现在开枪报仇正合适，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报仇的最佳时机！现在开枪打死彼此，我正好收了你们的魂魄，如果时间够快的话，明天联合国的批示下来，我就去谈判，和平协议一签，很快就会和平，谈判完我就回阴间，到时候就捎带手让你们跟我去阴间，正好给我当个帮手！”

　　“哈……哈……哈……！”陈创听到这话，先笑了两声。刘雨瞳和万雪枫跟着也笑了两声，然后三个人看着彼此，哈哈大笑，刚才还弥漫在空气中的杀气，已荡然无存。三个人举着的枪，也慢慢放了下来。

　　“谈……判？谁知道会怎么样？我只知道现在的现实，是人类生命的终结已经进入了倒计时，现在出生的孩子，都活不了，就算不被妖兽毁灭，人类也将自己毁灭！生和死又有什么区别？”陈创说着，看着刘雨瞳，平静的说：“周永堂是我亲手开枪杀的，如果你真的想报仇，让你报仇的。我不还手。来吧！”

　　刘雨瞳一楞，所有的往事一幕一幕，浮上心头，幽幽的说:“真的已经绝望到，自寻死路，自我毁灭的程度了吗？”

　　“给你机会，不然一会我后悔咯。”

　　刘雨瞳叹了口气，慢慢的说：“说起来，其实你爹是我杀的，还有你的公司十年心血，是我和万雪枫设局，因为我们而毁的。这些恩怨……”刘雨瞳说到这里摇摇头，看着万雪枫悠悠的说：“算来算去，好像还是我们俩欠你要多一点。你报仇吧！”说着，刘雨瞳闭上眼睛静静等万雪枫开枪。

　　“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两条命来还吗?”薛玥在一旁淡定的说。

　　“我杀了他老婆孩子，也是两条命，两命还两命，公平。陈创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开的枪，其实……不关他的事。”刘雨瞳平静的说。

　　“陈创说得不错，现在的生和死，没有太大区别！”万雪枫说着，静静的看着刘雨瞳好一会，才又说：“我曾经做过几年卧底，那段时间很苦，主要是心苦，一边怕被老大发现，被老大砍死，另一边，又怕被不明真相的警察开枪打死，常常在深夜的噩梦中惊醒，可是就算这样我也不后悔，因为我觉得一切都值得，我相信我所做的事情，会让我们的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做这些事，让我看到我活着的意义！不……过……，现在看来，在……生死……的面前，这些东西……好像……毫无意义。”

　　“谁说的毫无意义，说道底，大家其实都是希望，我们自己的世界变得更好。那又有什么错呢？”薛玥在一旁听着来了一句，停了一下，看着陈创带点戏谑的口气又说：“你让她现在报仇，看来你是想好，要去阴间帮我咯！没看出来，你觉悟还挺高。牺牲我一个，幸福全家人。不错！不错”

　　陈创一惊，慌乱的眼神里，尴尬的笑道：“牺牲我一个，幸福全家人的觉悟，我肯定是有的，最怕的是，牺牲我一个，幸福的……是……别家人？你觉得我能干这事？”

　　刘雨瞳看着陈创慌乱的眼神，猛然醒悟道：“所以，你刚才让我……报仇，是真的……有想过……去阴间帮薛玥的忙？”

　　“帮忙？”陈创无奈的一笑，说：“我去，能做什么？”陈创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看着刘雨瞳问道：“你刚才让他报仇，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象个活死人的来到人间？”

　　“哪……有……！”刘雨瞳说着，避开了陈创的眼神，心虚的说：“自作聪明！”

　　万雪枫看到这里，慢慢的转过头对着薛玥说：“如果我们和你一起去阴间，能帮你做点啥？”

　　薛玥怔怔的看着万雪枫，想着清风说的那句话，“把你师兄带到阴间。”停了停，自言自语似的说：“是啊！就算你们去了，什么功法都不会，又能干什么呢？”说着，看着万雪枫，肯定的说：“去了，不……会……功……法，不……懂……规……矩，只会成为我的……负担。你们什么都帮不了我。”

　　刘雨瞳听着万雪枫的话，心中一震，没有想到万雪枫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对眼前两个有血海深仇的男人，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崇敬。

　　万雪枫接着说：“那只苍蝇，曾经跟我是兄弟，让我去劝劝他，也许，他听呢？”

　　“正如他们白天说的，如果没有他跟你在阳间的这些事，我可能，真会让你去劝劝他，但是，就凭你跟他在阳间发生的这些事，如果我是他，我也会想把你挫骨扬灰，才解恨。还……劝……它……，只怕到时候，会拉出更多的仇恨！”薛玥说着，看着万雪枫，接着说：“阴阳两界都遭受毁灭性的破坏，阴阳两界都需要重建！我们现在只有重启轮回道，让生命继续，才有可能重建我们的世界，阴阳两界谁也离不开谁，缺一不可。”

　　“只是，这个世界是从内部坍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建好。”陈创无奈而又绝望的说。

　　万雪枫慢慢的说:“内部坍塌，我们就重建内部，外部坍塌，我们就重建外部，总之，阴阳两个世界坍塌了，我们把阴阳两个世界都重建就是了，要有信心才行。”

　　“信……心？现在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绝望。”陈创看一下刘雨瞳的肚子，又看着万雪枫说:“一个国……绝望，这个国……必亡，一个家……绝望，这个家……必散，一个人……绝望，这个人必然……自我毁灭。”

　　“是啊！一个绝望的国，绝望的家，乃至一个绝望的人，已经从内部完全坍塌，要重建确实没那么容易。”万雪枫不禁感叹着，也摇摇头！

　　“那就给他们……希望！其实在所有的绝望危机里，都有……生机。”薛玥在一旁说。

　　“希……望？就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刘雨瞳无不担心的说。

　　“那我们也不能，因为害怕失望就不去希望啊！做人还是要有希望才行。”薛玥坦然的说。

　　“希……望？怎么给？”

　　“一个国会绝望，因为国魂丢了，一个家会绝望，是因为家魂散了，一个人会绝望，是因为这个人的魂丢了，把这个魂找回来，以它为支点进行重建！”薛玥自信的说。

　　“以它为支点进行重建？说得容易，这支点怎么找，那是魂啊？魂丢了，怎么找回来？轮回吗？”陈创反问道。

　　“轮回的本质是什么？你想过没有？”薛玥说完，看着对面的三个人，见他们都没说话，接着说：“轮回的本质是流动，人的一呼一吸是一种流动，生命从阴间到阳间也是一种流动，生命的源动力就是要流动起来，情若流动情不灭，心若流动心不死。让我们重建轮回，让阴阳两界的生命流动起来。当生命的源动力流动起来，希望就会慢慢出现，当一个国，一个家，一个人，他们的希望重新出现的时候，他们的……魂……也就会回来了。”

　　“在流动中寻找希望？”万雪枫思索着自言自语的说。

　　“一滩死水才是最可怕的，确实要流动起来，只有流动起来，才会出现新的机遇，才有可能出现新的希望。”刘雨瞳猛然醒悟的说。

　　陈创一愣，担忧的说:“重建轮回，让生命的流动起来？可毕竟死了这么多人，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他们偷渡到阳间，刚好避开了阴间的那场浩劫，当阳间死了这么多人，魂魄无处可去之时，他们吸食炼化，正好保存了大部分的魂魄，有他们在，生命的源动力就还在，我们的世界现在虽然支离破碎，已经坍塌，但是，只要生命还在，源动力就还在，我们让生命流动起来，我们的世界终会有重新建好的一天。”薛玥肯定的说。

　　刘雨瞳想到什么，肯定的说：“对，无论以前我们的世界是好是坏，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的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再坏……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接受现在的现状，我相信，明天只会越来越好。我一定要为我的孩子，重建一个新的世界。”

　　“不错，无论以前我们的世界怎么样，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的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情况不可能比现在更坏了，接受现在的状况，我们可以重建一个比以前更好的世界，留给孩子！”陈创肯定的说。

　　“对，无论以前我们的世界怎么样，都过去了，现在就是这个样子，情况不可能比现在更糟了，接受现在的状况，我们可以跟孩子一起，重建一个新世界！”万雪枫说着，看了看大家，接着说：“我们的世界坍塌了，就重建一个新世界，为了爱我们的人，和我们爱的人，更是为了……我们自己。”

　　“好，重建一个新世界。”陈创点点头说着，看着大家又肯定的说：“只要生命还在，只要活着，那就不算输。”

　　“是，只要生命还在，只要活着，快乐迟早会有的。”刘雨瞳附和着，也肯定的说。

　　“是，只要生命还在，只要还活着，活着价值和意义总会找到的。”万雪枫跟着也肯定的说。

　　“让我们重建轮回，让生命流动起来，循环往复生生不息。”薛玥说着，上前走出一步，伸出右手。

　　“让我们重建轮回，让生命流动起来，循环往复生生不息。”万雪枫，陈创，刘雨瞳三人同时说着，也上前走出一步，各自伸出右手握在一起。这几个刚才还彼此想着血海深仇的人，在刚刚的笑声中放下所有的恩怨，为了重建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把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昏暗的月光下，四个长长的身影拖在地上，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天际，为这不甚明亮，而又寂静的夜空增添了一丝亮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