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岚和孙诚二人在院房里吃完午饭后就继续踏上了去往柳城的路。
孙岚有点累,气喘吁吁地问孙诚“孙…孙叔,还有多远。”
孙诚指了指远处隐隐可见的峡谷:“看到了没,过了那个就是柳城…不过那边有山匪。”
“好,要不歇一会吧…”孙岚一屁股坐在了路旁的石墩上。
孙诚看到累得满头大汗的少爷,不由得笑了笑也坐了下来。
“少爷,看来你得好好锻炼身体啊…发生这种事,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孙诚拍了拍少爷的胳膊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打听到我父亲的消息了吗?”孙岚问道。
“还没。”
孙诚从行李中拿出几块干粮和一袋水递给孙岚:“先吃点东西吧。”
就在二人吃着干粮的时候,身后突然跳出一群山匪围住了他们。
“大当家有请孙爷光临寒舍!”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说罢便敲晕了二人。
在不远处,一位消瘦的男子盯着他们。
泉城东城外的东泉山上,众人正在追悼赵湖。
“怀仁二十二年,帝被恶徒杀害,帝在位三十年,曾用开仁、怀仁二号广善天下,故追谥号天仁怀慈皇帝……”
二皇子赵焕和赵晖来到即将举行殉难仪式的山顶,来这里的皇亲国戚,朝堂之臣都身穿白衣白袍,而后到的二人显得格格不入。
“母亲…”
赵焕快步走到高柳身边跪了下来:“儿臣罪该万死!”
“不怨你…”说着用双手托着赵焕的胳膊扶了起来,“儿呀,昨天到今天你都去哪了。”
“…”赵焕沉默着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通过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也成为了杀害皇帝的一员。
“算了…不说就算了。”高柳用着安慰地语气说着:“对了,见到你哥了吗?”
“我哥…”赵焕眉头一紧,“太子怎么了?”
“赵灿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消息……”高柳说道:“爱卿们先下去吧。”
众臣齐说道:“是。”
“请母亲放心,我和赵晖叔叔会找到大哥的。”说罢二人准备朝着山下走去的时候赵焕和赵晖突然呆愣在了原地。
原来,下山唯一通道早就被身穿黑色盔甲,高举着“滏”字旗的乌泱泱几千人围的水泄不通。
赵焕扭头看向皇后指着山下通道上站着一位身穿黑甲的健硕之人:“娘……我叔叔赵沁……”
“赵沁?他现在来干嘛?”高柳思考了片刻,示意旁边仆从,说道:“你们下去吧,让他上来。”
“传滏成王赵沁……”
随着几声传唤,山下那身穿黑甲健硕之人,透露着混浊似乎要吃掉一切的眼神,他就是西南滏成王赵沁。赵沁立马小跑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就爬到了山顶立马摘掉了头盔随手一扔,涕泗磅礴的跪在了赵湖的碑前。
“哥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赵沁哽咽着,“明明都说好了咱哥俩你治东我治西,好好的把昭王朝整好……你怎么就……唉!”
高柳看着眼前这个演技拙劣的人,连忙示意让他起来。
“哎,赵沁先别哭了。”
赵沁赶忙擦了擦眼泪说道:“怎么了姐……哦,皇后。”
高柳叹了口气。
“你在西南方不是打算开疆扩土,怎么来这哭上了?”
赵沁哽咽:“启禀皇后,我不是本打算向北定军统帅司禾借八万遂武军,不是被那个破宰相拒了嘛……就,就没打成,然后就……”
赵沁继续哽咽。
高柳看不下去了,让手下的帮忙搬个椅子坐那。
“你是觉得你西边的土地太小了吗!”高柳直言怒骂而出,“皇上生前念你平定西南之乱有功,不顾大臣们劝阻把长河以西的土地都给了你,你是觉得比你哥土地小了想打仗阔疆了吧?”
赵沁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没有的,皇后,没有的。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心呢?”
高柳背过身去扶着脑袋:“下去吧。”
赵沁跪在那里慌忙说道:“我……我下哪去?”
“下山,滚回你那西边继续做你的滏成王也好,西南小皇帝也罢……”高柳一脚把他踢到了一边,俯着身怒骂到:“你到死!都不许再来泉城一步!”
赵沁赶忙托着膝盖到高柳脚下说道:“嫂……皇后,我……我真的不可能有反心啊,我哥对我那么好,把整个西南都给了我……我怎么可能……”
赵沁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想得到高柳的原谅。
“我带兵是为了保我自己的安全啊……皇后。”
高柳叹了口气:“走吧,好好呆在那边做你的西南王,别再回来了。”
“好……好”赵沁起身擦了擦泪,“那皇后在这边好好的,臣弟退下了。”
“焕儿,赵晖去送下他。”高柳说道。
“好。”
孙诚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发现被绑在木桩上,旁边的孙岚被关在笼子里不省人事。
“喂!”孙诚向着旁边喝酒的匪兵破口大叫,“你们老大是谁!”
其中一个匪兵看到孙诚醒来后说道:“哟,爷您醒了?”
说罢小跑到旁边的一个木屋中。片刻过后,一位戴着尖顶草帽的人走了出来。
“咳咳……孙诚,你还认识我吗?”这人咳了几声走到孙诚面前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等三位匪兵退下之后那人缓缓抬起头,“还认识我吗?司狱大人。”
映入孙诚眼里的,是一张骇人的脸,左眼被挖,左耳垂被人割下,右脸脸颊有一个✘的刀伤,右边额头上印着“囚”的烙印。
“齐……齐礼?!”
“答对了。”齐礼摘掉草帽,那整个头皮都被烙铁烙的坑坑洼洼,从头顶到后脑勺几乎没有一块好皮。“看来还没忘记我。”
显然,孙诚看到这张脸立刻就能想到过去种种。
孙诚冷哼一声:“你也别忘了我就行。”
“好,很好……”齐礼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孙诚的腰上。
那一瞬间一股疼痛钻进了孙诚的体内,孙诚咬着牙问道:“你想干什么?”
“跟你玩个游戏,我会让人把你送下山,山脚离柳城五里多,你去找人救你的小主子,现在是未时……戌时,带你的救兵来救他,带不回来,他死。”
“小的们!松绑,下山!买赌!”
“呜呼……”顿时整个寨子里一阵欢呼。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