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幸福是嗑破头也求不来的,快乐只是偶尔的,也许故事的开头极具温柔,但故事的结局却配不上开头。
几日的风光稍快,一不注意就快来到十二月的末尾。
这段时间在苏七七为数不多的陪伴下,江泽在江中职大校园里的精神状况愈发愈好,每每早睡早起的他每日离不开和苏七七发着电报沟通交流,分享各自的日常生活。
直至那场电影的谢幕,江泽还是无法和苏七七共享剧中男女主的剧情:“我想和你共度余生,直至我们死去!”
哪怕是平安夜送去精挑细选的礼物,还是圣诞节前夕用心之至勾勒出的水晶球,都无法让这段感情升温,却唯独成了江泽的独家记忆。
在和苏七七看完了最后一场也是唯一一场电影的江泽无力地望向那树荫间隙下渐渐远去的背影,没有任何一丝犹豫,甚至连加快脚步的步伐也不曾放下,顿时一股不真实的感受在江泽的心中油然而生,在隐隐作痛着。
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苏七七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径直地离开。
逐渐跟不上脚步地江泽强忍着痛楚向着远去的身影发问道:“苏七七,我,究竟是拥有了的?还是失去了的呢?为什么我会感到一股莫名熟悉的陌生感呢?那是不是被丢弃的感觉?”
直到残枝败叶落地凋零,呆愣在原地好久的江泽这才带着止不住伤口的痛转身朝着与苏七七相反的方向离去。
一路上江泽忧心忡忡,满满的破碎感,只感觉右眼一股劲地狠狠地跳动了几下,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变的惶恐不安。
就这样不明所以的江泽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宿舍,不再肯定着什么!又在怀念着什么?望着双手空空,没有任何所谓爱的证明:“果然,没有小皮筋的感情是不作数的!”
向着所有人隐瞒着什么的江泽尽量藏住心里的悲与伤,偷偷裹着现在式的一副皮囊再次向苏七七关心问候道:“七七,我已经到宿舍了!你到宿舍了没有?”
“嗯,到了。”几乎过了半个小时多,心里一直略显不安的江泽这才等到苏七七的消息,这之间度秒如年,江泽想过很多可能性,但都被江泽极力否决,因为只有等他听到一个苏七七亲口说的话,他才会最终相信了所有。
也许,是个傻子都应该知道,她早就到宿舍了,或者说,她早就看到了,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她没有及时回或不想回。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总以为是问题就会有解决办法的江泽乃不愿相信,想要试图挽回这段感情的可能。
“没有,你没有惹我不开心,你早点睡觉吧!”另一边的苏七七显得有些不耐烦,并不想与江泽分享任何,还一直奇怪地叮嘱江泽要早点睡觉。
“到底怎么了?”很显然苏七七这些异常的举动很让江泽再次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江泽焦急地问道,只想要知道一个答案:“是自己不懂爱!还是自己不配被爱?”
“你早点睡觉吧!”让江泽没有想到的是,苏七七还一直以一个囗吻接着敷衍道。
“其实我并不是你的初恋吧?苏沁!”见苏七七的回答还是那么的遮遮掩掩,江泽更希望苏七七有什么话能够言明了当,便主动怀揣着一个最坏的结果戳穿苏七七的谎言。
“早点睡觉吧,不要想那么多!”也许是怕最后的选择实在是有背于这段感情——江泽不会轻易地放下!而自己也会内疚而不好受。出于礼貌,想要与江泽分开的苏七七并没有说的那么直接明确,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她只想自己还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想想,便还是极力地劝阻江泽要早点休息。
询问无果的江泽被苏七七的一番话字字扎心,才深刻的明白这段感情是真的破裂了:“是不是又要一个晚上的权衡利弊就该选择把我给丢下,那我们的相遇又算得了什么?你之前选择我也只是逢场作戏?为什么你们的话都那么假?为什么?可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好!”
命运总是惊人的相似,让本想像平常一样一通电话打过去的江泽猝不及防,在简单的思索一阵后,还是果断的选择不要这么自讨苦吃的要好。
“好,那我睡觉了,七七,你也早点睡吧!”不论江泽表面上表现的再怎么平静,悲伤是个无底洞,像狂风暴雨前的短暂宁静,内心却再难以压抑。
尽于男友的本分,江泽还是选择乖乖听苏七七的话——所谓的要早点休息!
心里已有答案的江泽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没有后续的消息,就像续满的火花失了联一样不会再亮起而迷茫。
就这样一个不小心、扶手没抓牢、从床上重重摔下、引得一众人问候的江泽忍着疼痛过早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一个人戴着耳机静静地听着悲伤的情歌无色忧伤,这一系列异常一度让宿舍里的“军师们”发现了端倪:“江泽,今天晚上怎么那么早就上床了,这才几点,不跟你的七七打电话了嘛?
忙于寻求安慰的江泽见纸包不住火、再难隐藏,便只好一五一十地道出事情大致的发展。
“不就是失个恋嘛!她又不是死了?至于这么伤心嘛?”得知情况的众人一脸不懈地问道。
相反,这句话不知道是好!是坏!他们不知道江泽为什么会这么伤心?
也许,就连江泽自己也不知道:“她并非佳人,还是自己太廉价了?对呀!她又不是死了!可是我什么会这么伤心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是苏七七吗?”
一想起又是这般下场,江泽一身冷汗冒出,才幡然醒悟自己是不是又掉进了所谓爱情的陷阱里去了!还是又一道难过的情关摆在眼前等着去面对!
“我们不合适,这不是我想要的!”
直到第二天,江泽才终于等来了苏七七的回答,真真切切地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真话,那一声“我们不合适,这不是我想要的!”更像是一把已经上了膛的猎枪,狠狠地向江泽心脏位置开了一枪。
就在此刻,所有的预感都被凝固成了一颗定时炸弹,准时准点摧毁了江泽对爱情的所有美好幻想,才感觉一切都又像是做了一场荒谬至极的梦,既搞笑又搞怪:“明明当初是她把自己从爱情海酒吧里给捞出来的,说要和我在一起的!那我们的相遇又有什么意义?好像不论怎么做都无法看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吧!”
一股理性和感性的认知在被江泽狠狠地抵制着,努力克制情绪的江泽眼角里欲要流下伤心的泪水却在湿润的眼框里不断地打转,却始终不肯流出。
“是眼泪已经流干了吗?”
“好!好!好!如你所愿!我放过你!也等同于放过我自己!”难以接受的江泽心里冷笑着,试着让自己冷静,不敢相信这是苏七七说的话。
在经历一番思想上的争斗后,不想再自欺欺人的江泽在心里痛苦的哀悼着:“属于我的不会走!不属于我的再怎么做也留不住!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又接着给苏七七回道:“你说的对!这段时间我确实做的不太好,彼此认识的太仓促了,关系也没有培养好,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拿什么保护你呢?既然这样,那彼此就这样消失在各自的生活里,我们就当没有遇到过对方,互删了吧!你去找一个你喜欢的,认为合适的人吧!”
见江泽的选择十分果断,对于这段感情就以这样的方式潦草结束的苏七七还是觉得过于可惜:“别,可以先当朋友试试看!其实是我觉得我们还是发展的太快了!
“朋友?好一个朋友!”听完,本想与苏七七就此一刀两断的江泽的内心几乎要崩溃:“明明很多人是从朋友变成了恋人,而自己和苏七七却是从陌生人直接变成恋人,现在又要从恋人变成朋友?然后呢?又要从朋友变成陌生人?还是恋人?”
为此头痛欲裂的江泽不知道自己还应该做些什么才能来填平心里的那份空缺!
面对苏七七这个体面的央求让本就孤单的江泽仍有些于心不忍狠心地去割舍,毕竟谁也没有做对不起谁的事,喜欢都谈不上,恨意又从何说起。
最终心灰意冷的江泽还是心软了,只是对于苏七七这个所谓的“异性朋友”早就已经对标不对本了:“你明明知道那样做我会难过的!”
尽管苏七七在江泽日后的生活中还留有存在的陈迹,可但凡是半点风浪和波澜却早已与这个叫苏沁的人无关了!
江泽也明白,或许,这就叫做有缘无分吧!所谓男女之间朋友的身份,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
人这一生,要么走的亲近些,不分彼此,要么离的很远,山海相隔!
对于和苏七七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江泽表示深深地惋惜:“其实,这段感情,你不懂!我不懂!恐怕只有这个世界上真正相爰的两个人才会有所感受吧,剩下的,不过都是一些虾米!看来!我还是没有看见爱情最美好的模样!”
兜兜转转,仿佛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
眼看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一年跨年夜将至。
偶尔拌了点苦味的江泽却只能一个人闷在寝室的被褥里一边偷偷地抹眼泪,一边故作坚强地抑制着低沉失落的情绪,不让眼眶发泄。
自从江泽的生活中再也没有了苏七七的身影,那股子失恋的后劲就像是点了一杯又贵又难解的苦咖啡,尝尽了爱情的甘味。
让其早已蔓延到内心深处的伤疤和疲累深入到了骨髓,在不断的日积月累中逐渐地失去了对生活的所有的热情与期待。
在那之后,江泽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灵魂似的,再也对周边的事物提不上来一丁点的兴趣!
这也本就让缺乏些许趣味的生活变的更加的索然无味。
哪怕是当熟悉的音乐再次在耳边环绕,在江泽灰暗色的世界里,悦耳的乐声也不再显得那么的动听,惹人着迷。
反而却让江泽有了一种让人上吐下泻的厌恶心理,不想再唤醒那复杂的情感暧昧。
江泽心里清楚的知道,是这颗向阳的种子在迈向枯萎,可江泽却对此毫无办法,每一次对新鲜事物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又何妨不是在寻找生活的解药,向抑郁的自己告别。
和朋友们一起聚餐出门时,也只知化悲愤为力量,顾着先埋头吃饱饭,生怕有人抢一样,试图用暴饮暴食来填饱内心的空虚,可饭后心里不免还是空落落的,好不自在!
就连日常的上下课也显得无精打采,不是在教室里睡觉,就是在来睡觉的路上。
也只有老师在着重要求划期末重点时,江泽才会同室友一样翻开崭新的书本记起拙劣的字迹作为一个学期在江中职大学习的证明。
而江泽平时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虚拟世界里参与各种悬赏任务与互斗搏弈,而如今也是如此的漫不经心。
最属奇葩的还得是江泽在一次换洗衣服的过程中,神知无知的拿走了宿友陶远的洗衣盆,却在洗衣机前一头雾水,始终找不到自己换洗的衣物,事后江泽才恍然发现是心细的自己拿错了盆。
在那之前,在还没有遭遇过断崖式分手的江泽竟还天真的以为往后的余生不会再是一个人生活了。
而是可以像沈一林和张佳莹这对情侣佳人一样在假期时间转身就能同心爱的人一起去邻海的城市吹晚风的街、看日出日落,做各种各样有纪念意义并且很多有趣的事情……
可万般皆是命,寻求幸福的江泽却还是逃不脱男寝1栋502宿舍唯一的一个孤单守舍人的身份,继续变成惹人调侃的反面教材。
直至跨年的零点时分准时准点的到来,烟火的花蕊在景和市的各处显现!这才又让明禁烟火夜晚的天空再次变的格外的出彩!
这让许久都没有瞅见烟火的男大女大们都激动不已,生怕错过了每一个被感动的瞬间,纷纷一拍即合赶忙停下脚步,找好特定的姿势,拍照合影留念发朋友圈。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几乎在同一时间,五花八门的气球凌乱地飞舞在景阳市这种B级城市具有代表性的幸福时代广场上空,随着整栋建筑上的倒计时结束,早已挤满了整条街前来跨年的人群便都异口同声的表达了对来年的祝福和向往的期愿。
一同前往的还有江泽的宿友杜乐天和许必达以及他们各自的女朋友,都在观赏这难得的盛宴。
也只有在这一天,异类的江泽才会又没得选,就和往常所谓的节日一样,端午吃个粽子、中秋吃个月饼,过生日时就吃一个鸡蛋一样,也只不过是江泽一年四季以来再普通不过的一天,这日子就算过去了!没有任何的念想可言!
在男大、女大还沉浸在万般欢喜皆有你的喜悦之中时,孤单守舍人在这一天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早早入睡,然后再去试图忘记这一整天的伤悲。
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多次无果的江泽还是无法按照正常人的作息时间来睡眠!
那种失眠而又无力的感觉就好像是病痛一样,总是在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折磨着半死不活的他!
就连江泽自己也不知道这是零几年几个月内重复发生的事情了!
更何况是在这一天!心中的执念拼命地在脑海里浮现!
无奈的江泽只得在心底不断的质问着那个渺小的自己!
为什么一闭上眼睛的时候,冷却的心就会变的异常的躁动不安!
为什么一直纠着过去不放的人会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为何自己又不是那薄情寡义之人!反而要忍受这般痛苦只能甘愿活在过去的影子里苟延残喘!
要怎么做才可以摆脱这一切?
江泽还在苦苦寻找中,只得望着那通讯录上空无一人的联系,再点开那更新满满的朋友圈一一翻看时,才更加地确信在大雾四起的年纪里会无人爱自己!
不知何时,夜是真的深了,篝火燃尽了最后的余温,转瞬的烟火也消散如烟,逝去的烛光也变得不再光亮!
恰似转眼间,这片夜空斗转星移,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天上的星星也仿佛不再孤单了!
时光恍若来到了背面,将过往重新翻篇,逐一画上了句号。
隔天,重新回归到一个人生活的江泽孤零零地走在江中职大的操场上盲目前行,早已迷失方向的他四处碰壁不知道要去哪里!
只能一脸茫然的羡慕那一对对正在热恋的情侣们,其余的目光就只能略过旁人的左右,而自己的身后却空无一人……
“孤独吗?”江泽眼瞅着各自为伴,同自己一般的另类,发自内心的距离审视自己:“孤独吗?”
“说不孤独那是是假的!可谁又不是孤独的?”谁又知道那不甘示弱的灵魂在命运多舛的跑道中在挣扎着什么?
“看吧!二十圈,我做到了!”恍惚间,气喘吁吁的江泽仿佛瞅见了另一个倔强的自己跌入谷底反抗的痕迹。
“一圈?五圈?十圈?哪怕是累死!恐怕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吧!”江泽埋着头暗自较劲从人群中经过。
“也许早就该认输了!我的爱是垃圾!”心神无力的江泽绞痛的心碎满了一地,仿佛挥霍了所有的运气,再也有气无力的拾不起任何。
命运之间,江泽有时候是真的想认命:“我还剩下什么?从小照顾我的年迈的毛利岸?还是说生我养我的江刚?可从未有人知道我想要什么啊!我想要的就仅仅只是别人唾手可得的幸福啊!”
远处的万家灯火阑珊让拖着满是身心疲惫的江泽昏昏欲睡,想做一个永不醒来的梦愈发激烈。
及至凛冬之末的一片雪花落在江泽的手心上融化……人们四散开来,这个梦才有醒来。
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迎面而来的是温风和煦的声音:“起风了!往事随风飘扬!还打算活在过去嘛?江泽?”
闻风,江泽的内心越发坚定:“不打算!不论是晴雨,还是苏沁!我要的是一辈子的幸福!而不是一直陷入过去的回忆中!”
只是隔天,阴晴不定的景阳市为了彰显着冬天的到来,雪花飘起临,刺骨的寒风袭来,肆虐凛冽,声声入耳:“下雪了!这个冬天会很冷嘛?”
沉寂许久的江泽在此刻苏醒:“冬天冷不冷!是由人说了算的!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杀死过去的自己!”
那么一个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改变自己的呢?也许早就变了,也许没有……
背起破旧行囊的江泽本以为离开苏沁的生活还会像以前那样平庸如故,却没想过接下来的路注定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有些事情,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也忘不了。”风里吹、雨里打,一根悬着的心头刺日日夜夜地在鞭策着江泽摸爬滚打、努力前行。
如果说感情受挫、家境不佳已经是一个人的不幸,那么江泽接下来面对的是整个人生的至暗时刻……
无依无靠亦无所畏惧也无能为力………
“老师,难道我的家庭就不困难吗?”看到了评选名单的江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很不理解为什么杨中天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只见评选名单并未出现江泽的名字。”
随即杨中天向江泽这样解释道:“江同学,名额有限,这次20个人评选,只能评选10个人。”
对于杨中天这般回答,江泽不解的问道:“所以我的申请材料是不符合还是怎么了?”
杨中天继续以轻蔑的语气搪塞道:“确实你的家庭也困难,你可以先看看材料。”
“看什么?你怎么不睁大眼睛看看?”见杨中天是这种语气,江泽心中更是百般无奈可恨:“我当你是我的老师,尊你敬你又是为何?如今不分青红皂白、是分对错、妄下定论!”
觉得江泽在无理取闹的杨中天心里也感到莫名憋屈:“你觉得是我定的吗?你了解评议过程吗?你先把问题了解清楚!再提出意见!不能事情都没弄清楚,就这样对我发恼骚吧?”
被命运玩弄股掌之间,江泽突然明白了什么:“弄什么清楚?不要也罢!我已经很清楚了!”
杨中天立马向江泽反驳道:“我就问你一句吧,为什么困难生就只能是你?大一大二连续评上了两年,你就认为评你是天经地义了吗?别人家庭有困难的怎么办?就只能视而不见?你跟我吵没有意义,这个是班级评议小组打分的结果!如果你对我的组织工作有什么异议,可以提出来讨论!”
“讨论什么?”江泽瞬间觉得可笑。
相反,杨中天倒耐心地向江泽阐明道:“总而言之,师生一场,大家好聚好散,如果你觉得我们的评议工作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讨论,如果确实有问题,我们可以重新开展!只要你是有理有据。”
失望透顶的江泽只能冷冷地回了一句:“有理有据?”
杨中天再次劝说道:“大家就事论事,这件事跟我一毛钱利益关系都没有,我再说一遍,这是班级评议小组共同打分的结果,我连打分都没参与!言尽于此,希望你冷静的考虑清楚!”
不甘认命的江泽在此刻也显得没有任何办法:“我考虑的很清楚!你很差劲!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我早就习惯了!”
杨中天也褒贬不一道:“呵呵,你阅历丰富……”
认为自己一向为人师表的杨中天再次向江泽强调:“我可以说,我在班级做事没有任何私心,问心无愧,感谢你的批评指正,希望你也能顺利成长!”
面对坎坷的人生,江泽光凭一腔怒火也只能无能地摆明自己无用的态度:“不要也罢!”
无处可去的江泽又再次穿梭在江中职大若大的操场上一个人独自散心,也只是一个人……没有两个孤独的灵魂短暂拼揍在一块相互取暖。
彻头彻尾输了的江泽感受到了凛冬真正的寒冷:“好像怎么做,都是我的不是吧!找杨中天议论也好,他倒是句句在理,不找他倒也显得他不知情,我无所谓的样子,像我们这样的娃总归是无依无靠,在外面受人欺负左右,可我又能怎么办呢?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好渺小,有时候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看看江泽,受刺激了都!”
“至于嘛,不就一次补助嘛,少给一次又能怎么样嘛!”
“他情商那么低,不知道跟辅导员好好说话嘛?”
走着,走着,各种各样嘲讽的声音在江泽的脑海中浮现,刻苦铭心。
面对旁人的指指点点,没有选择的江泽当时真的很想问杨中天一个问题:“谁TM稀罕这什么狗屁补助?如果我从来都没有过这个名额,你能还给我一个妈妈嘛?我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吗?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是别人家有困难,我不会争,更不会找你议论,可是事实真就如此嘛?”
“以后……我就要一个人了……所以还要多久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呢?”徘徊在命运齿轮之上的江泽已经被现实伤的千疮百孔,有的只是那么一丝顽强,有的只剩一点奢望和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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